第十章(1/1)
这个时辰沈清舟找不到热水,只好打了一盆井水端过来。虽然已经入夏,井里的水依然冰凉,沈清舟还有些迟疑,就看见菡衣自己脱了亵裤,虽然有上衣盖着,可还是能看见大腿上点点水痕。
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沈清舟从袖子里抽出方帕:“菡衣,我给你”
还没说完,菡衣抽走了他手里的帕子,“你转过去,我自己洗。”
“菡衣”沈清舟哪里肯转过去,菡衣穴里早痒起来,这会都不知道流了多少水,见沈清舟迟迟不肯动,反正有衣摆遮着,咬牙蹲在盆上,手里拿着手帕粘湿了水狠狠去揉自己的蚌肉。
菡衣的脸红的要滴血,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虽然嫁给扁舟也生过孩子,可他也是个男人,这蹲下洗穴的动作实在太羞耻难堪,偏偏沈清舟还一眼不眨地盯着。
滚烫酥痒的蚌肉被粗糙的手帕摩擦着,那水又凉,当真是爽得腿软,蚌肉早打开了口,一股股的骚液流出来浇在手帕上,菡衣咬着唇将手帕裹在手指上塞进自己的嫩逼里,那里面本来有些火辣辣的疼,被凉水一浸,滋味自然不用言说,菡衣忍了忍才没有叫出来。
他将已经捂得温热的手帕抽出来,重新用井水洗过,再仔细地用手帕搓揉阴阜肉豆,早上抹的药被淫液冲出大半,剩下的也有手帕擦了干净。
菡衣的上衣摆遮的并不严实,沈清舟还是能影影绰绰地看见菡衣如何用他的手帕沾着水揉自己的逼口,又怎么样将手帕缠在手指上伸进去摸穴。
分明已经羞得抬不起头,还要强忍着蹲在他面前洗干净自己的穴,呼啦的暧昧水声从菡衣身下传出来,沈清舟听见了,菡衣自然也能听见,他羞得不行,身子摇晃起来,眼睫毛像蝴蝶一样扑闪。他心里早后悔了,就不应该心疼沈清舟,若不是沈琦太过霸道粗暴,也比不出沈清舟的温柔清热。
沈清舟胯下的阳具胀得发疼,就算这样也舍不得催菡衣,倒是菡衣自己羞得受不了,站起来推了推他:“好,好了。”
“啊好了?我看看。”
菡衣还没应,就被沈清舟抱起来放在石桌上,分开他的双腿仔细看了起来。
早上才被父子俩肏肿的穴已经恢复了七八分,阴阜被他自己揉得翻出来,红艳的嫩肉上还挂着水珠。
肉缝微张,透着湿润的水意,沈清舟用手掌牢牢分开他的双腿,低头用舌尖舔了一下柔嫩的阴阜。
温热的舌尖撩过被井水洗得冰凉的肉花,菡衣抖着双腿差点叫出来,沈清舟笑嘻嘻地从下往上看他,舌头一卷,将整个阴阜都含在口中吮吸。
柔软灵活的舌头把他的阴阜肉豆舔了一圈,也不知流出来的是沈清舟的口水还是他的淫汁,菡衣刚擦干净的肉穴湿漉漉地被沈清舟含在口中。
冰凉的逼口被沈清舟重新舔的热起来,菡衣忍不住仰头呻吟,手臂放在身后撑着桌子,衣摆滑下来,漏出光溜溜的下半身,菡衣抓着沈清舟的头发,也不知是让他的舌头进的再深一点还是让他出来。
菡衣爽的一直在抖,双腿不由得缠在沈清舟的脖子上。等被他的口舌弄得潮吹一回,身子已经没了力气。
还不等他高潮结束,沈清舟拉着他的双腿挺胯干了进去。
干得火热的时候,菡衣哭着说凉,沈清舟一摸,他的大屁股果然被石桌冰的发凉,沈清舟脱了外衣铺在上面,继续抓着菡衣的大腿干穴。
菡衣搂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哭,腿都勾不住他的腰,软绵绵地往下滑,他的屁股只剩下半个还在石桌上,沈清舟的衣服也被他的汁水弄的湿透,紧紧贴在桌面。沈清舟知道他肉逼里还疼着,只好放缓节奏一下下地用阳具磨他的穴肉,菡衣感觉自己已经被他肏破,除了漏水什么也不会,手指紧紧抓着沈清舟的手臂哭:“清舟,我要掉下去了。”
水汪汪的嫩肉紧裹着他的阴茎吮吸,沈清舟哪舍得丢开,见菡衣受不住,才勉强停下来将他搂在怀里安抚。
菡衣跨坐在沈清舟腿上,屁股下实实在在垫着沈清舟的双腿,才缓缓松口气,软下身子喘息。
只是身子一放松,嫩穴就忍不住收缩着套弄沈清舟的男根,火热的性器嵌在菡衣的肉穴里跳动,菡衣感觉到沈清舟的不耐,仰头主动去亲他,软语温存道:“好人,你暂且让我歇一会。”
“嫂子别吃饱了不认人就行。”这毒一发作,他也肯顺着沈清舟,淫浪起来撅着屁股让小叔子肏穴也做的熟练。若是毒没有发作,菡衣依然能端着他那清冷端庄的架子做大嫂,绝口不提床上这点事。
“我未曾”
沈清舟低声笑着看他,菡衣就说不出话来,他的手掌正抚摸着菡衣的后背,微凉的肌肤已经被他揉得火热,沿着腰窝去揉菡衣的屁股,勾着股缝揉出满水的汁水来,按压着后穴的软肉,勾出越来越多的水后,沈清舟咬着菡衣的唇含糊道:“嫂嫂,我忍不住了,换这里好不好?”
“嗯。”菡衣垂目低低应了,转眼就被沈清舟放在石桌上趴着,只有屁股高高翘起,他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沈清舟肏进去。
月光下,菡衣不着寸缕,雪白绵软的身子无力地趴在石桌上,被小叔子肏得左右晃悠,肚子里灌满了精水,才被沈清舟抱到房里睡下。
蓬儿被放在床内侧,沈清舟的阴茎还插在菡衣的肉穴里堵着精水,菡衣实在没有力气推开他,眼前也已经睁不开,只好窝在他怀里也睡了。
第二日,沈清舟还记得在蓬儿醒之前把他抱出去交给奶娘,接着又是大半个时辰的颠鸾倒凤,做完沈清舟才搂着菡衣说了大哥要回来的事。
沈扁舟的大哥沈孟舟和他们不是一母所生,幼时就已经在名家门下学医。菡衣小时候就知道自己会嫁给沈扁舟,他自己没有兄弟姐妹,孟舟比他大几岁,两家来往也多,菡衣也把他当自己哥哥一样。后来他和沈扁舟结婚,两个人常在京城住,沈孟舟也总不在家,见的就少了。
这回他突然要回来,沈琦又说让孟舟给他看看身上的毒,菡衣还不知他要如何看,心里总有些忐忑。沈清舟这两日被沈琦打发出去谈生意,白日里总是沈琦为他解毒,晚上沈清舟回来,父子俩谁也不让,总要把菡衣做得昏过去才行,菡衣也没找到时间问他。
因而沈孟舟的马车到了府门口,菡衣才知道。这些时日晚上不得好睡,只好白天补回来,这天菡衣才歇了午觉,听说大哥回来,忙穿好衣物去迎。
“公子小心!”
他心里装着事,走路就有些恍惚,差点撞到人,幸好小丫鬟及时扶住了他。菡衣抬头一看,原来是沈北辰。
沈北辰的母亲是扁舟的一位表姐,他本来也不姓沈,父母和离之后他母亲带他回家,可娘家族人他们是累赘,两个人过得艰难,后来扁舟母亲将他们接过来,这位表姐索性把北辰的邱姓改作沈。可没过两年,他母亲去世,这孩子也不怎么出来见人。菡衣怜他孤苦,嫁过来之后对他多有照顾。
因为拐角有颗海棠树挡住了视线,菡衣刚才没有看见他,沈北辰退后两步,拱手给菡衣行了一礼:“见过舅舅。”
沈北辰有着沈家人的俊美,再说十七八岁的少年,怎么样都是好看的。菡衣回来后对外一直称病,还没见过他。这会见了人,不由赞叹道:“北辰都长那么大了,倒是越长越俊。”
“谢舅舅赞。”沈北辰为人寡言,说出这么一句,耳尖已经有些红,伸手让菡衣先走:“舅舅请先,我也是去见大舅舅的。”
菡衣点点头走在前面。
“本来早应该去见舅舅,只是您病着,不敢去打扰。”沈北辰跟在菡衣身后,落在这个二舅母身上的目光深且重,只是他压抑惯了,语气浅淡,话也薄,守着做小辈的礼,轻声问道:“舅舅的病可好了?”
菡衣只拿他当个孩子,闻言只说:“已经大好了。”他刚嫁到沈家的时候,沈北辰才十岁,沈家没有主母,自然对沈北辰多有忽视,他年幼失母,父亲又从来不管,性格有些敏感,缺了什么从不主动开口。菡衣来了之后常把他带在身边照顾,比起来几个亲舅舅都不如他和沈北辰的关系好。菡衣想起这些,感叹道:“北辰果然是大了,和舅舅也不亲了。”
少年站在他身后,忍得眼眶都红了,才挤出来几个字:“北辰不敢。”
是不敢和他亲还是不敢和他不亲?这话在菡衣脑海里转了一圈,也就一笑置之,并不放在心上。
踏入正厅,沈孟舟和沈清舟坐在一起说话,菡衣的目光落在沈孟舟身上,秋父为人严肃,他母亲又很早就去世了,此时看见沈孟舟,忍不住眼眶湿润,轻轻喊了一声:“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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