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自焚蛤蛤蛤蛤蛤蛤蛤(2/3)

偏僻的私人诊所。

但后来就再没有别人了。

韩显正在沙发上躺着，陆麟蹑手蹑脚地接近，一下压在他身上。

陆麟想，要是当初干了韩显，遗憾会不会少一点？不见得。不过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他不禁嗤嗤地笑。韩显耳边只听见他短促地倒气。

我每天拖到很晚才睡，一上床翻来覆去睡不着，迷迷糊糊睡去，没睁眼又累得要命，周而复始。我加了个群，专门扯淡那种，形形色色的人在那里面说着和我类似的故事，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几年分别，二人的经历都是离奇曲折，彼此间心照不宣也正常。陆麟知道自己不该惹他，乖乖趴到床上。

韩显看他状况还行，勉强同意，不过手术效果不太理想，至少还有-。陆麟倒是颇为满意，毕竟被压迫了这么久，如今颈椎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你不想说就算了，不用这样。”推开韩显，陆麟说。接吻又不是用来填补空白的。“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

“治根不治本啊。”韩显叹气，“你想变回去吧？”

我算是个励志典范了，白手起家经营酒吧，误打误撞吞并了一家连锁酒店的部分分店，从此飞黄腾达；娶妻生子，奔向人生大赢家的快乐生活。可我的那些天马行空的梦，都被消磨殆尽，心里累得只要平凡日子过稳当便千恩万谢，末了继续提心吊胆。

他把钱放在吧台上，似是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离去。

“那我剪头去。”陆麟说。

好不容易看惯了陆麟的长发造型，突然变成短发，发梢还飘着浅浅的红色，实在不适应：当男人看太水灵了。

问他对陆麟感情如何，也不到掏空自己把他装在心里的地步，就算是有一丢丢喜欢吧。

我见过他。

“别想了。”他说。那是我从未听过的低沉嗓音。

之后相继进行的几个小手术没使陆麟的样貌有多大改观，他也因此显得很惆怅。韩显找不出办法安慰他，默默地不说话。

韩显讪讪地缩回去，享受在陆麟怀里的温暖。韩清泠要是知道他跟一个没下面的家伙混在一起准疯，何况这人是陆麟？这么长时间了，事情转来转去只是那么几个人。

每个人都有一只梦兽。每只梦兽都那样忠诚。譬如你想见心爱的人，你的梦兽找到他时，他身边还有另一只梦兽守护，它们为了主人搏斗，直至遍体鳞伤；你的梦兽甚至威胁它要伤害它的主人——只有主人可以让梦兽抛弃自己所有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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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钱包拿钱。他的双眼皮很深，睫毛又密又长；眨几下眼，就让人觉得之后会有几滴泪滚落。

因为银行卡密码是六位，所以密码前两位是不真实的你们懂得

它能在梦和现实中穿梭，你在梦里唯一看不见的就是它。在它眼中，做梦是件无趣的事吧，无非是一个人并不知道的，另一个人深沉的守护，可它偏偏尽职尽责地工作了很久，很久。它也许会怨你吧，但它依然会静静趴在你身边，从不焦躁地踱来踱去。

“好利落了？”韩显问。

每晚你睡了，梦兽便悄然无息地现身，替你守护你的梦境。你梦寐以求的东西，朝思暮想的人，再艰难，再远，它都替你找到，让你在梦里遇见。

“不用了。”我说。身份证照片真是阻碍人们正确认识他人的罪魁祸首。

最重要的话是未说出口的。——王尔德

“陆麟”我不禁叫道。

“陆麟。”他平静地叫出她的名字。那女人撩撩长发，突然闪到他身后，手比划成手枪的样子抵在他的太阳穴上，语气里带着点威胁：“毁我容貌，隐匿行踪你，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