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雷(轮流,虐待,压抑,慎)(1/1)
未经适应的挺动实在太粗暴,花苞只好放松一身的黏膜,却还是被粗黑的肉龙顶到痛苦地痉挛。阴毛把开在会阴上的花瓣磨得发红,胖子满足地呻吟着。
严岩垂着头,喉咙随着胖子的起伏滚动着小声的呜咽。
在这个时候,他竟然想起了二哥那双含露的眼睛,严青像观赏珍宝一样轻轻俯下身,栖白的手指只敢小心地碰一碰花苞最外的晕轮。
接着,他垂下头,用那双薄而红的唇触上去,刻下永久的印痕。
胖子被他夹得舒服至极,听少年失了魂一样的呜咽难得的动了恻隐之心,身下动作不减,他转着头去寻男孩低垂的脑袋。
腹腔被顶得难受,几欲干呕。花穴哭着喷出大量的清液,不停的抽搐让胖子愈发爽利和舒服,却让严岩痛得不能呼吸。
胖子在此刻吻住了严岩的嘴:在这种境况下,严岩获得了他的初吻,理应属于爱情和美好的初吻。他从里到外,从心到身都被人取走了宝贵的第一次。
他想起二哥的笑,二哥素来笑闹不停却小心照顾他的样子。在夏日的星夜,他与二哥缩在草原上的帐篷里一起看星星,蚊子很烦人但星星很美,像二哥的眼睛一样美。他与二哥缩在被子里紧紧相拥,二哥亲过他饱满的额头,挺翘的鼻尖,蜜色的脸颊,一直亲到他微鼓的下巴。严青叹一口气看着继续索吻的弟弟,眼里含着星星。
他听见二哥说:
“快点长大吧,我的小新娘。”
胖子与他交换着涎水,舌苔与舌苔相接,男人的津液是苦的。胖子的脸有严岩两个那么大,二哥的小新娘被吞进陌生男人肥腻的肉里,用面颊上细小的绒毛咽下陌生人的毛孔,胡须,面上泛起的油和性事中分泌的汗液。
二哥,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呢?
挺动愈烈。快要窒息的严岩刚被放开就哭叫出声,他疼得塌着腰,“慢一点!好深!慢一点!”
胖子抚上严岩的腰腹,感受着每一次深入都能在男孩的肚子上顶出来的凸起。这小玩意操起来真的太爽了。
“骚宝贝儿,我的小宝贝儿。”
他与严岩接吻。
“叔叔射给你,这就射给你......”
粗厚的唇吞下少年所有的呻吟。
他在严岩体内射精了,播种了,将严岩的身体开垦成一片肥沃的田,开垦成孕育生命的黑土地,而胖子正是地主,他打算找更多的长工和短工帮他耕地来。
粉红的血沫混着白色的精液流出来,胖子拿手翻动哆嗦的小花瓣把精液全塞了回去。
“乖岩岩,乖宝贝儿。叔叔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叔叔在你的处女尻里射了一泡精......”
“岩岩,即使哥哥对你做这种事,你也依然喜欢二哥吗?”
“乖宝贝儿好好吞下来,怀孕了给叔叔生崽儿。从今天起你一辈子都是叔叔的女人......”
“我是你的哥哥,最爱你的哥哥。”
“永永远远。”“永永远远。”
严岩翻起白眼,视线失焦。
二哥。
你还愿意,要我吗? ]
严凌正在开会,学生不小心将咖啡碰洒,他不禁眉头紧锁。美式咖啡染红了4纸,在会议桌上伸展着蔓延。夕阳下,像是喑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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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青听着课困到没脾气,就差拿两根木头棍支着眼睛了;窗外突然震了一道响雷,严青惊醒,望出去却只见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但他还是心里发涩,不顾老师批斗的目光,莫名不安地给严岩发消息:“严岩,你在哪?”?
“我在家写作业呀?怎么了二哥。”
“哦,没事,你接着学习吧。”?
严青松一口气,想来是自己近日太紧张了。莫名心悸可不是什么好事,熬夜还是控制点吧。
网络传情,却未必能传真相。严青不能知道也不敢知道的是,在地球那一端的地铁上,已经是第四个男人贴在严岩的身上耸动,严岩被干得发懵,本能地跟着轮奸的节奏舒张软腻的花穴。
严青不知道,他从小百依百顺、视如珍宝、在酒后乱性时也只敢亲一下花口的弟弟,正在被不认识的人扇耳光,掌掴臀肉,被一声声地骂着“婊子”、“荡妇”、“赔钱货”,被拿烟头烫锁骨和掐脖子——只为了让他在侵犯者射精时夹得更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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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暂时没动严岩的屁眼——楚闻在匿名论坛里策划了严岩的极暗两天三夜,明后天都有安排。来操严岩的基本都是熟人,第一天就把前后都玩烂了说不过去。再说了,地铁上没法灌肠,要是严岩真是个正经的男人他们也不嫌,但现在,有个现成的尻,就没人打屁眼的主意了。
胖子骗过严青,看着对方的下线讯息轻笑一声,餍足地抽着烟,便递出严岩的手机把聊天记录供人传阅。严岩对严青的倾慕,他自己都没来得及仔细消化,就被众人翻出来讥讽嘲笑了。
严岩不懂的暧昧,成年人们却未尝不懂。他对二哥的关心、撒娇、卖萌和思念,被传成了一首诗朗诵。
“9月11日,二哥,你去上学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好想你啊。”
听众们踢了挨操的严岩一脚,大声应和道,“这是小骚货守不住香闺,发情了。”
“5月26日,我真的真的想去校篮队,不会影响学习的,二哥你和大哥商量一下让我去吧去吧去吧~”
“这是小骚货没人搞馋的不行,想去校篮队被轮奸了!”
“4月7日,哥~你快安慰我。小危他理综比我强太多了吧,压力山大,终于知道为啥不如学霸了。”
第七个男人正把严岩压在地上操。弄脏了以后,再帅的婊子也不过是个鸡巴套而已。诗朗诵的人走上前去用鞋踩着严岩的脖子,没等听众起哄,他就自己补充了句:“这是骚货嫌老公不够猛要找别人操了!”
二哥......
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在被轮奸的当口听见严青的名字,严岩起先是觉得有根绳子拉着他从沼泽中爬起来,好像浑身都有了挣扎着活下去的力量。可到了现在,操过他的人实在太多了。严岩觉得自己脏得不行,再听二哥两个字只觉心被凌迟,二哥是清风霁月般的大美人,他的名字怎么能出现在这种肮脏的地方......
“呃啊......二哥......”细若蚊蚋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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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轮奸的背景下,严岩与哥哥们的合照被镜头拍了进去。画面上,一个面如远山含黛的清丽男生正神气地勾着严岩的脖子,把帅气的少年压在自己胸口,严岩气鼓鼓的,两手都拉起来想卸掉二哥的胳膊。在两个少年右侧,一个气度雍容的儒雅青年正哭笑不得地看着两个弟弟上蹿下跳。
严岩怕是真快被搞死了,哪怕被人用鞋尖敲脸蛋也是一副脱了力的样子。?
这群折腾他的野狼最是身经百战,他们太懂得怎么折磨人了。稍一掂量这个小骚货对他二哥那微妙的情绪,朗诵者便弯下身趴在严岩耳边,轻声问到,“喂,岩岩宝贝儿,照片上哪个是你二哥,严青啊?”严青二字被他咬得极重,还带了些许的儿化音,听上去像是恩客叫着妓女的花名一样。
他主意没打错,这两个字一吐出来,严岩半死不活的眼神里立马有了光。那光隔着少年再度聚起的水雾透出来,叫男人很快有了新的心思。?
那人在严岩下身抠了一点精液,举到手机旁,沾了白浊的手指指向清丽的少年。严岩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拼命撑起青青紫紫的上肢想要阻止他。
“哪个都不是他.....还给我......”
可正在侵犯他的人并非盟友:他正享受着严岩在朗读者提到严青后陡然收紧的下身,与共犯对视一眼,便加紧了油门把严岩通红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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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又是奶猫一样的呻吟。男人最受不了这个,索性整个趴在严岩身上舔严岩的背,死命操弄。
严岩被掐着脖子,半张脸都被按在地上压紧,只睁着唯一自由的右眼,无助地探出右臂。五指向上,在窒息的快感中,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将从自己肚子里扣出来的精液抹到了照片里严青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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