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H)(2/2)
“我想问问你,和林羚的事情。”把话敞亮说开了,心里倒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你们在一起了?”
这双手找得很准,一下子拿捏住了郭芽的弱点,他身体登时僵直。他鲜少去碰触他的前后性器,连看都不愿意去多看一眼,那里敏感的很,尤其女穴,有时内裤边蹭到都会带起一阵的酸软。
“哈,啊,我,”郭芽的话被全部操碎,连喘息都断断续续。
“别人的男朋友”还被亲的晕晕乎乎的?
也是理所应当的,毕竟林羚是一个很讨喜的女孩,又对郭芽那么好。两个人谈恋爱怎么看都是天造地设,郎才女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却被郭芽一把推开。
仔细的舔吻细腻而温柔,李不凡克制不住的用舌头去卷住那颗惹人的唇珠,他的气息全部喷洒在郭芽的耳畔颈边,点燃烧灼起郭芽周身所有的空气,从头到脚都感到温度不断的攀升。
李不凡感觉自己的小兄弟直直的顶立起来。
他在这么奇怪的时刻也能胡思乱想,手上的动作却没被思维带走半分。
“哈...滚开...”郭芽接不上气,“李不凡...你..想死”
“...你没办法让人相信,趁着我没报警,滚吧。”
“我看见这个就烦。”没有墨镜的阻挡,郭芽才更加的让人感到容易接近。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眼睛被热吻惹的发红,沾染情欲味道,饱满的嘴唇经过洗礼更光润诱人。
接下来该干什么?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从女穴深处向上涌来的渴望吓到了郭芽,但是郭芽的肉茎却叫嚣着兴奋愉悦,颤颤巍巍地探出头,圆润地冠头卡在内裤的边缘,一时间让他觉得爽得不行。
“倏——”一辆汽车从正门那倒车入库,把两人从这一场糊里糊涂的交合里唤醒。
害怕到极致,郭芽的精液无法控制地流湿了一大片内裤,止也止不住地瑟缩颤抖。在车库里面被人给操了,后面还有人正在停车,他揽住李不凡,想给自己找一个容身之处,却只能低着头放空地看向地面,身体自主地享受着第一次得到满足的余韵,温顺的吮吸李不凡还硬着的大家伙。
一开始的疼痛逐渐被体内愉悦的快感代替,肉棒毫无章法的冲刺时而不时地蹭过一些颤抖发痒的地方。郭芽内心不想承认女穴给他带来了怎样的快乐,但前面的阴茎却代替他快活地吐液。
真舒服...郭芽的穴肉包裹住李不凡的处男根,让他克制不住地往前顶弄,恨不得把人钉在车门上,进进出出地操弄着郭芽,从穴内被挤出来的液体全部被他的肉茎打成了粉色泡沫。
“你在...干什么..停下...”
什么话也没说得出口,李不凡的舌头就钻了进去。整个口腔都被占满,游走着搜寻每一个角落,仿佛真要找出有没有别人残留的痕迹。
靠,居然被发现了。李不凡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说他就是想把郭芽骗过来“聊聊天”吗?
李不凡被自己给吓住了,他从郭芽的身体里缓慢地退出,不敢再继续做下去。用手慌乱地擦拭对方身上的淫靡液体,小声地安慰道“人已经走了,你别....别怕。”
妈的,我就是想来问个话,怎么现在在亲别人的男朋友?
穴口还是那么浅窄,解开自己的裤子,放出硬的发疼的小兄弟,在入口处磨磨蹭蹭,与郭芽的穴一对比,李不凡的阴茎凶恶地可怕。害怕戳伤了郭芽,他只用力地在整个阴部滑来滑去,渐渐地被郭芽流出来的透明淫液搞得黏腻不堪。
郭芽从来没与人亲吻过,他只觉得感官不再属于自己,被另一个人完全把控,唾液在啧啧声中被人带出直直滑入衣领。
被李不凡甩在地面上的墨镜,滴答滴地站了不少浑浊液体。
一定很疼吧,郭芽这么咬着。他就是用这张漂亮的嘴去勾引到那么多女孩子的吗?林羚有亲吻过他的嘴唇吗?李不凡乱七八糟地胡想,无意识的去舔郭芽的嘴角,妄想用味觉分辨对方的唇上有没有残留女孩唇膏的味道。
他的墨镜被李不凡扯下。
李不凡扪心自问对林羚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可他就是不想这两个人在一起。而且明明自己跟郭芽才是认识了十几年的“竹马竹马”,怎么关系却这么僵呢。
“你也站起来了?”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振奋,凶器滑向了女穴入口,软肉翕张着吻着龟头,将其向里面吻去。
“操...”郭芽痛的红了眼睛。
还会吸人呢...李不凡挺动自己的腰,一寸一寸地把自己嵌入郭芽的身体里面,感受到他的内里被自己完完全全地破开。
这话还没问呢,人都已经得罪了,再不把话问个清楚,简直血亏。抓住郭芽的手臂,将人猛地扯回了头,抵在了一旁的黑色轿车上。
郭芽把钥匙紧攥在手里,转身要走。
贴近郭芽的脸,讨人厌的墨镜完完全全地挡住了他的眼神,还是那种不在乎一切的模样,李不凡更气不打一处来,大脑完全被愤怒控制。
郭芽冷不丁地从晕眩中清醒,李不凡的手指已经拨开内裤戳进了他的女穴,指甲刮到的地方又痒又痛。他惊惧的推拒,却被更加用力地抵在汽车门壁上。
“你为什么锁我的车?”
“嘶哈—”
“你放手。”郭芽为克制自己因恐惧而带来的颤抖,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淡薄的唇色压得泛白。
郭芽露出来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色,酸软无力的腿还张开,阴道口滑出的粉色泡沫里还掺杂着血丝。
扯开郭芽的裤子,就止不住得想摸一摸前些日子偷窥过的阴道。
被迷了心智,李不凡根本听不见郭芽在讲些什么,全然不在意那些软软的抵抗。
很烦躁,太烦躁了。
很突然的吻,和李不凡性格完全不同,反到让郭芽心态逐渐放缓。“你...”
“你就是这样跟林羚谈恋爱的?”他的手滑向郭芽的大腿内侧,沿着裤缝去找最脆弱的性器。“你敢告诉她吗?”
再过个几天就可以“分手”了,承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郭芽嘴角向下拉扯出一个弧度,不甚在意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