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好合(婚礼加洞房花烛夜,粗长嗷)(4/5)
这般纠缠一时,青娘已是粉腮含赤,香汗微微,软绵绵一副身子臣服在他掌中,由得他予取予求。嫩白胴体上,期恪古铜色的身体匍匐压制,像一头矫健的豹,动作却是温柔的,只将头埋在她潮润的鬓角流连亲吻,手指在下细细撩拨。
“啊......”青娘惊呼,被他攥住了足踝高高抬起,含在嘴里吸咬。
垂在大红锦被上的细嫩脚丫儿原本紧紧蜷着,此刻在他掌中惊慌挣扎,玉趾粉盈盈的,花瓣儿一样......期恪敛眉沉下身去,以自身的利斧劈凿开来。
青娘尖叫,底下已暖融融承受了他,娇嫩小穴儿一颤一颤收缩着含,缩一下,上头便轻轻吸着气“嘤”一声。期恪容她这般适应片刻,自觉滑溜湿润,渐渐发力没根而入,将小足搭于肩侧,展腰大动。
“嗯......嗯......别......太深、唔,将军......”
纱幔抖得不住,青娘娇娇细细的呻吟也抖得不住。佳人腰肢轻拧着躲,那柔嫩的腿间,一大根物什进进出出,时不时还换着个方向捣弄,只插得她香腮透赤,奶颜泛酡,泪珠子不要钱般纷纷洒落。
唔......就快被捣碎了呀......青娘模糊地想,他比上回熟练了太多,甚至还会了新花样儿......
“唔!”
榻上未扫净的桂圆膈着小腰,青娘扭动身子,皱眉欲避开了,却被一个用力重重钉在床上。她“啊”一声叫出来,软软呻吟着求饶,“嗯......将军,轻一些啊...疼......”
期恪深吸口气,撤出了一些些儿,爱怜地亲吻她娇嫩红唇,扶着那把小细腰儿令她坐起,挥臂扫去隐在锦褥下的桂圆儿。
青娘哼唧,难耐地蹙眉,这般交合着被他抱坐在怀里,正正抵到最深,稍一动作便可刺激到要紧处,只堪堪一瞬便坐不住了,歪倒在他怀中。
期恪展臂相迎,撑住她小腰儿,拇指在那膈出的红痕上细细摩挲。怕还有未发现的核果儿伤着她软嫩的肌肤,便将垂覆于侧的修长腿儿一一挽起,搭在臂间,使她整个儿地坐卧于自己身上。
这般姿势......青娘低低哼一声,脸红得发涨,额抵住了他胸膛,羞得不肯抬头。耳听得他在上头闷闷地笑,不由抿了红唇,用指甲使着坏刮他臂膀。
须臾,小腰被用力地掐握住,青娘惊慌,觉到自己被高高地举起,底下那物儿一瞬间全部撤离了身子,她低声吟叹,听见自己小穴儿发出的、空虚而汁水黏腻的挽留声音。
“啊......”
仿佛许久,其实只是片刻,她即被满满地填送进来,紧接着就是一下、一下、再一下......又一下......嗯......青娘耐不住,完全身不由己地吟哦,被眼前的男人一手掌控,接连不断的在他身上起伏上下,颠簸抖动如同骑马一般。
胸前两只蹦兔子跳得欢,期恪瞄准时机,叼住了一枚红果儿。青娘“嘤”一声,腰身更软下去,被他承住了,抬举着愈加了一成速度。
额上沁出一层薄汗,渐渐的,粉润双乳间也盈盈一抔水意,堪堪不过十几下,青娘便不堪磨折,浑身哆嗦着丢了出来。
......
“开国十大国公府,如今仅余其三。镇国公府不用说了,隔几代便有子弟尚主,与皇家关系最为密切,虽权势略逊,但富贵荣华却是断不了。我们家......”
太夫人叹了口气,“你祖父昔年太心急,站错了队,跟着外戚行事,名声尽毁不说,还把本钱全折了进去,多亏当初......”
枕鸿低了低头,便听太夫人转了话头道:“定国公府向来以铁血军功立世,家中代代都有良将勇士,战死在九边的子弟,坟墓都葬了快两个山包。正因着这样,宣宗皇帝时诸皇子夺嫡那样激烈,他们都能一如既往保持着纯臣姿态。便是大家都明白,不管谁上了位,都不会亏待安家,甚至还要重用。”
“可是,”太夫人看枕鸿一眼,长叹道:“可是谁都没想到,今上......是自己带着兵回来的。”
枕鸿凝目,他明白祖母的意思。当年定国公不论是规避风险,不愿卷入夺嫡之争,还是自恃奇货,待价而沽,说到底,凭的都是自身实力。
可昔年秦王携西北军回京,三下五除二便站稳了脚跟,之后几番战事,用的大将都出自西北军中,俨然自成一派。安家近年来虽依旧镇守大同、宣府等九边重镇,但每次调拨粮草,都会吃些暗亏,连兵部武选清吏司的小小主事都敢甩脸子摆谱,偷偷拖延。
“孙儿明白,安家借此事已向陛下低头,认下......认下蒙夫人做干亲,就是为了与蒙大人结下姻亲之谊,再进一步,便能与西北军连成一脉。”
太夫人点头夸赞,又道:“鸿儿看得分明,可知我们家如今面临何种境地?”
枕鸿双目泛起苦涩,沉声道:“我得陛下重用,不过占了一个先机。昔年陛下用江家安抚勋贵,江家也借陛下重塑了声威。如今安家子弟众多,我们家又有把柄握在陛下手中......怕随时会被抛做弃子。”
太夫人笑笑,道:“先太后之事翻不到明面儿上,陛下纵欲弃你,念你昔日战功,也不能对江家夺爵抄家。只是祖母问你,你日后难道甘愿只做一个空有爵位的国公爷?便像你父亲一般镇日消磨时光,不为后代积攒福源,也不管子孙前程何在?”
许氏默不作声望着长子。
“不愿。”
枕鸿抬起头来,眼中寒光熠熠,“孙儿不愿。”
他知道独自谋求出路有多难,这苦楚他尝过,便不会叫江家的任何人再尝一回。
“好,祖母没有教错你,”太夫人欣慰异常,“你比你父亲可强多了!”
“鸿儿,你要与蒙大人如往常一般交好。不止如此,我们江家还要与蒙家亲近,争取做那通家之好。”
“要知道,蒙大人对陛下最为忠心,同时他也是陛下最为信重之人。这一点,朝中任何人都比不上。”
“从某种程度上讲,蒙大人便是陛下的风向标。想知道陛下的风往哪儿吹,先要看风向标,指向何方。”
太夫人握了枕鸿的手,语重心长:“虽因陆氏之故,你们交往会生出些尴尬,然你二人到底有袍泽之义,昔年战场上并肩杀敌,这份情义怎么也不会轻易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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