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岔路(青檬微H,闹乌龙啦!)(2/2)
他闭闭眼,屏了呼吸小心翼翼往外拉扯,捻出一颗、再捻一颗。这般慢工细活于青娘而言,并不比方才好过多少,但此刻别无他法,只得忍耐。
青娘这般颠了一时,被那要命的珊瑚串子磨折得颤颤不能言,在期恪怀中瑟瑟抖抖,可怜至极。
期恪见了,不由大急,探下手去拧了堵在穴口的翡翠便往外强拉。可珊瑚串子如何与衿印相比,一个通身滑润、浑然一体,一个串珠而成,表面还镶刻纹络,青娘被他狠拽了一时,夹着腿“嗯嗯”着再至高潮,身子丢出一大股香液。
彼时空中蒙蒙下起雨,期恪自己倒不觉什么,只青娘消受片刻,便瑟瑟着发起抖来,他举目望了四周,驭马驰近一株枝繁叶茂的榕树,停在下头避雨。
篝火燃得极盛,几个将士在远处搏斗比武。
励帝目光幽幽,直直盯着期恪,面上那表情仿佛在说:你个蠢小子是不是傻?
两人正说着,便听侍卫一阵儿喧哗,远远一匹马缓慢驰来,马上一人雄武有力,怀里抱坐着什么,渐渐走近,勒缰下马。
又是一番极致的寂静。
期恪抱着人跪下,道:“路遇骤雨,臣带婉侍姑娘避至雨停,这才返还,耽误了时辰,请陛下恕罪。”
是我欠了你的......青娘一双眼睫颤颤着抖了两下,悄悄舒一口气。
励帝当下砸过一个青石冻杯子,叱骂他:“你他妈给朕闭嘴!”
不过一个女子,能影响什么朝局大事!只要我把控军队,效忠陛下,便如从前在西北那般,天下哪里会出乱子?!
原来是他怀中那人一头乌发低低垂在夜风中,随风飘散。
欠了你们的......
一旁安平郡王何等精乖,一听便知陛下赏赐了内宠,却不知这位蒙大人为何要拒绝,往他怀中细瞄两眼,顿时生了色心,拱手笑吟吟道:“蒙大人不喜这女子,陛下不若......”
“多谢......将军~”
他也不见外,直接将那莲瓣金口盘递给一旁侍立的汪永,道:“这是臣新制的乐逍遥,专供女子使用~不伤身哒,听闻陛下新得了个绝代佳人儿,不妨一试,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期恪立刻停手,捏触被他拽出的几颗珊瑚,便他那般生了老茧的手指都觉出有些膈硌,何况是她?何况那处?
寂静,寂静。
励帝瞄了一眼,似笑非笑,道:“这么多年了,你如何还是这般,一身出息都用在女人身上!”
励帝眯一眯眼,盯期恪瞧了半晌,沉声道:“只这一桩?还有呢?”
马儿甩甩尾巴,自顾自的低头吃草,浑然不觉背上那一对男女正在行何种私密之事。一旁的老榕树若生而有灵,怕也会闭了自己的老眼,嫌弃地背过身去,不听、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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励帝点一点他,嗤笑道:“现如今也只有你会这么‘劝谏’朕了!”
期恪脑中瓮瓮然,观她一路都哭得这样伤心,心中不由又酸又涩。念及方从她身子里取出的那枚衿印,其上刻了“色同、藕异”四字,正是她与陛下在莲池中的誓约......
随安猎宫。
“你没有欠我,是我欠了你的......”
励帝面上看不出喜怒,淡淡道:“朕不是早把她给你了,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身下马儿“嗒嗒”向前,越过陡坡颠了一下,偏巧不巧正正膈在臀处,珊瑚珠子在里头滴溜乱转,刺激得她“啊”一声尖叫,呼啦啦飞起一群鸟儿。
他摆摆手,道:“送后头殿里去!”
期恪信誓旦旦,如此作想,下了决心。
“请堂兄一观,瞧瞧这是什么好物件?”
励帝凝眸望一眼期恪怀中一味“昏迷”的小人儿,那眼睫毛簌簌的抖个不住,一时又是想笑,又是解气,骤然哈哈哈笑将起来。
青娘感受到他的冷淡,一时也觉自己淫亵放浪,不免流了泪出来。她不知期恪连日来日日旁观,从前也多有窥伺,早将诸般情事看在眼中,只怨自己在这般作弄下守身不持,毫无矜持不说,直将里子面子丢了个一干二净!
他这样说,应该是要负责任的意思吧......
陛下是那样爱重她!而她显见得也对陛下情深意重,自己不过起了阴暗心思,一厢情愿罢了,如何能趁火打劫、横插一脚,叫他二人生生分离,苦痛难抑!
安平郡王晋栎呈上一个洒蓝釉莲瓣纹金口盘,上头十数颗黄澄澄的丸药。
哼!
“不必。”
“将军......”青娘默然哭了一程,哽咽咽道:“方才有劳你,我......我......无以为报......”
晋栎顿时肃首而立,不敢再放肆。
期恪垂目,重复了一遍,最后仍是那句:“请陛下恕罪。”
瞧瞧、瞧瞧,这就是你给自己挑的人,人家不要你呢!
御座置在殿外,励帝与安平郡王对坐饮酒,相谈甚欢。
“诶~”晋栎摆摆手,“陛下言之有失,咱们身为男子,出息可不都用在女人身上,那样儿才有滋味儿呢!”
而期恪又哪里是冷淡呢?他身下涨得发硬,后背更是湿淋淋一片,全副心神都用在自控上了,只手上还能记得抱稳她,不叫她感触到自己的不堪。
裹了黑披风的小娇娘蚕宝宝一样拱着身子,哼哼了许久,才嘘喘着安静下来。
“别、别......”她哀哀求饶,感到他的手腕也被自己夹住,羞到极处,轻轻哼唧了道:“别这么用力......哼嗯......会、会断的......”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哈嗯......哈嗯......啊......”
期恪骤急,不知她因何如此,将衿印随手放入袖袋,抱了青娘连声宽慰。青娘只觉臀下已湿了一片,怕再来一遭便会将披风都浸得湿透,那时更是尴尬,便强忍羞意,细声细气说了出来,求恳他帮助。
......
晋栎嫌弃地骂:“朝上那群老货,陛下就不该理会!成日成夜的弹劾、上奏,没趣极了!陛下啊......”
晋栎认出了人是期恪,“哎呦”一声,站起来调侃:“难得难得,难得瞧见蒙大人近女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