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承恩(2/2)

    他早看见了外头的人影,隔着阔大的冰面,那影子也显得小小一点点。呵,他笑,面上表现得那样嫌恶,原来也并不只是厌恶的对么......

    “告诉朕!现在是谁在里面弄你?是谁?”

    徒劳无功。

    可他不甘心呐!

    励帝顿了顿,示意梁铨把毡毯覆上,加快了脚步往小方外云走去。

    有宫人进去,不一会儿,励帝怀抱着什么步出画舫,踏上九曲桥。

    凭什么?

    “瞧,好看么,这样式是我亲手设计的,青青喜欢么?”

    她那时有求于他,不管他说什么都肯敷衍一二。

    枕流眼睛发红着让自己沉浸在足以锥心的痛苦想象中。他会将她摆作什么姿势?会揉搓自己最喜欢的丰盈么?他也会在那上面留下指印,烙下牙痕么?

    励帝本已走过,突的转过身子,似问非问:“你知道她是金陵人。”

    ......

    那可有的好看了......

    ......

    走近了,他才看出励帝怀里的人正是她。黑裘大氅裹着,风帽兜着那小小的脸,半丝不露。

    自虐一般,他踏上九曲白玉桥,慢慢进了画舫。

    青娘哀哀地呜咽一声,身子哪里都软了,额头跌在手背上,白玉挖耳簪也跌了下去。她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整个人只有被他擒住的小臀还翘着,呜......她快被他弄死了呀......

    “青青......青青......我给你戴上......”

    那一团趋暖般缩着往励帝怀里去,缝隙间可以叫他看见那细长的、紧紧攥着的眉。她发鬓凌乱,脸若火烧,双眼迷糊着半昏半睡。

    “罢了,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福气。”似是叮嘱,更像居高临下的吩咐:“好生温书,朕等着你春闱折桂。”

    手紧攥着,用力得指甲都断裂开。

    “事已至此,我们什么也做不得。又兰你去,将卖身契奉与梁公公。日后便说陆氏家变后寄居于此,机缘巧合承恩君上,奉旨入宫。”

    他喉中嘶哑着笑出来,笑得眼泪都流出。

    那她呢,她便那样红着脸蛋儿,软着身子,像躺在自己身下一样,也躺在他的身下,任他予取予求么?

    “女儿冤枉,女儿冤枉啊!女儿不曾有意勾引陛下,是她!是陆青娘教女儿那夜在梅林弹箜篌,她说她想求见陛下,想申诉家中含冤之事,女儿实不知她是蓄意勾引陛下啊!”

    凭什么?凭什么他一出现,什么都不用做,自己就要束手在旁,拱手将心爱之人奉上?

    “怎么哑了?”励帝更深重地挤进来,然后拔出,接着再入。底下发出了火热而酴醾的交合声,像一首淫靡的乐曲。

    他将她召来这里干什么?

    父亲大大咧咧不以为意,还赞说陛下眼光毒辣,在府中翻出了这样一个妙人儿,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妹妹满心惊疑,只辩说其中一定存有误会,陆姐姐不是那等拜高踩低之人。哥哥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只面无表情专心致志把控随扈事宜,护卫陛下安危。

    励帝笑了一笑,想起之前内卫上报的讯息,叹息着看他,“看来你不晓得,不晓得她原本该是属于你的。”

    “好看,二爷替我戴上罢。”

    捡起了,是一枚白玉挖耳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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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散尽了。

    我的青青......

    舫内清理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但这并不妨碍他想象他要她时的情景。他会叫她躺着、坐着、跪着......会把她压在这里面的任何一处地方,椅上、桌上、舫壁上......

    他费了多少力气,花了多少心血,才将她抱在怀里,才让她属于自己!他清楚自己不是好人,可对她,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亲力亲为,哪一件没有灌注全神心血?

    雪渐渐停了,天色暗下来,画舫内燃起了烛光。

    头破血流。

    枕流心内发狂一般叫嚣,她是我的!她本来就是我的!!我的!!!

    这是枕月的哭诉。

    枕流立在岸边枯柳下,呆呆地看着画舫,浑身上下俱是透心的凉。

    火盆熄了,舫内尽是寒凉。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一丝香气,枕流嗅出了,闭起眼睛深深的、大力呼吸,想将它永恒的保留在自己身体里。

    这是母亲的劝慰。

    他在地面的缝隙里看见了一丝白光。

    他恍惚着眼睛,痛苦地想,里头的身子大概是光裸的罢。

    鬼使神差的,他突然想起之前作恶时说过的话。

    青娘崩溃,尖叫着大声哭出来,“陛下!是陛下......是陛下!呜......”

    他......进入她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会和自己一样,觉得发疼,发紧,舒爽到极致么?

    ......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爷哪日较起真来,使人把那郑大郎捆了,叫他跪在床边瞧着我操你!哼,那可有的好看了!”

    是他那日亲手簪在她发间的。

    “嗯......冷......”

    枕流立在岸边,衣上已然一层薄雪,站到双脚都发麻。此刻避无可避,只得上前见驾。

    枕流候在半途,躬身行礼。他经久见驾,从不觉下跪叩拜有什么,此刻双腿却犹如千万斤铁石,硬得弯不下去。周遭诸人已齐刷刷低了下去,只他还直直立着,显眼异常。

    这是祖母的决定。

    枕流握着簪子团成一团,将头埋在双臂间。

    枕流出口应答,嗓中已然嘶哑,“是,臣知道。”

    枕流僵着腿从地上起来,踉跄着又跪下去。

    “嘶!”他被咬得发紧,深呼吸几下,压了她腰窝,迫她将臀翘得更高,掐住了大力地弄。

    枕流软着腿跌坐在下来,竟然恰恰好的是青娘方才跪伏着承受的地方。

    她一时分不清是舫在摇,还是自己在摇。那帘子一忽儿一忽儿的,扑扇来扑扇去,细小的、可以透风的小缝儿一会儿有一会儿无,耳边两颗明珠颇有节律地晃着,她的眼睛渐渐朦胧......突然间,那一条小缝被吹得变大,啊,她看到了什么?

    胸内像生出了一头困兽,奋力撞击四周铜墙铁壁。

    他和她在里面干什么?

    “三儿,她已侍寝承了君恩,便是陛下的女人了。莫说陛下如今这样子是上了心的,便是不曾上心,我们也得好生供养着以待陛下来日再幸......三儿,你再碰不得她了,你如今,已经要不起她了。”

    深深深深吸一口气,枕流终于迫得自己跪下,口诵陛下万安。吸入的凉气抵在喉咙口,生了刺般咽不下去,激得他心口发僵,背上一整个脊梁都是疼的。

    他在那粉润的臀上轻轻掴了一掌,“夹这么紧,想咬死朕么......”内里深深顶住了,一动,再一动,持续不断地往深里狠插,“说,是谁在你里面,嗯?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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