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k交吞精/乳交/被贞操带束缚/夺权(3/3)
想到自己的女儿,埃德犹豫地说清了事情的经过,他的妻子近年来疾病缠身,欠了药店老板一大笔钱,咬牙努力还钱的埃德却没料到他的小女儿被流氓头子看上,流氓头子见拿钱给埃德没用,就把钱给了药店老板,将他们的债务转移到自己头上,竟是要强掳走埃德的女儿!
弗林命人处罚了这群地痞流氓后,将埃德的一家三口带回自己营帐。
在杜拿本扩张吞并多年,弗林已经不再满足于隐姓埋名躲避雅克国王的搜捕,如今有了正当的理由,他能够顺理成章从阿肯的身后走出,用弗林·斯托克这个名字打回埃尔王国。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埃尔王国里开始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说老国王为了颇为宠爱的私生子雅克,将小埃德王子驱逐囚禁在可怖的杜拿本,而发现这一秘密的圣子大人也被雅克国王欲加以谋害,却侥幸逃过一劫,如今小王子被圣子大人找回,在纯正的埃德王室血统前,雅克国王是否该主动退位让贤?
雅克在王宫里哈哈大笑:“我真是小瞧你了,弗林。”他皮笑肉不笑地继续说道:“这下我们终于要见面了,你最好保佑那时我的心情足够好,好到能够饶了你的性命。”
然而,随后的一场战争却再次改写了埃尔王国的历史,弗林以身诱敌,将所向披靡的不败神话雅克国王打败,甚至就在战场上将其俘获至军营。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这场战争的失败也不是毫无缘由的,国王的战无不胜与他多年的战友何尝没有关系,而这次脱离了德鲁维亚公爵和骑士长道夫等人,再加上国王的过分轻敌和急迫,军队对于杜拿本的地形远不如邬林战团熟悉,失败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弗林舔过脸上的血液,审视被捆绑在营帐中央的雅克,面色阴狠:“这么多年了,你始终不肯放过我,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下场吧。”
雅克却有闲心仔细观察他如今的样子,他注视着弗林的脸,由衷赞叹道:“你真是越来越好看了,我真后悔”后悔当时的心软,没有将你用铁链锁起来。
弗林快步走过去,穿着长靴的腿重重踹了雅克一脚:“都死到临头了还有闲心扯这些,快说钥匙在哪里?”
雅克沉闷一声,他上下打量弗林的身体,在那即使被束胸裹覆也依旧微鼓的胸膛和胯间来回扫视,最终目光死死盯住弗林的腰胯,眼中爆发出像狼一样的凶芒。
他舔舔唇,露出一抹瘆人的微笑:“就算死,我也不可能把钥匙交给你的,我要小弗林一辈子都为我守身如玉,终身带着我赐予你的枷锁。”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表情愉悦到极致,脸上甚至生出类似高潮后的红晕。
感觉自己被视奸的弗林凶恶地拧起眉,想要上前将这男人的眼珠扣下来,被身旁的男人安抚下来,阿肯温柔地舔舐他脸上的伤口:“大人,别冲动,我们慢慢来。”
弗林冷静下来,他抽出一把匕首在雅克面前蹲下,鲜红的舌尖缓缓舔过泛着寒光的锋利刃口,在雅克变得深暗的眸色中冷笑道:“既然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握着匕首沿着雅克的衣领划开,力道精准地只在男人的胸膛上留下一道红痕,却在划至小腹间时加重了力道,开始留下血痕并逐渐有血珠冒出来,弗林心情愉悦地将男人的阴毛全都剃光了,最后用刀面挑起雅克已经勃发的巨物。
“真是贱啊,我的国王陛下。”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能勃起。
雅克低低地喘息起来,他勾唇沙哑道:“没办法,小弗林的骚味离得这么近,说起来,你的两个骚穴应该惦记死我的东西了吧。”
“嘴巴倒是硬气,那就看看你这根东西是不是也这样硬气。”弗林不想听这人的污言秽语,他用刀颠了颠那根巨物,随即手起刀落。
在雅克的面色巨变间,一道阴寒的银光闪过,伴随一声沉闷的肉响,匕首插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哈哈哈哈哈——”弗林笑得不能自已,他跌坐在地上,指着雅克额头流下来的冷汗嘲笑:“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呀!哈哈哈哈——”
阿肯无奈地上前将他搀扶起来:“地上凉。”
弗林站是站起来了,上身却还是倒在阿肯身上不停地笑,他笑够了才亲了亲阿肯:“把这个家伙抓回来费了我好大的心思,我得去阿坎那好好吃一顿睡一觉,这里就交给你啦,不用对他客气。”
天性使然,阿坎并不适合上前线,而是一直乐于负责他们的衣食住行,并且练就了一身的好厨艺。
目视弗林潇洒地离开后,雅克阴骘地看向阿肯,这个他以前从未放在眼里的贱奴,竟然就让这样的人取代了位置,国王的牙咬得咯吱作响。阿肯对他回以一个不在意的微笑,就算他是国王又怎样,就算他从未将他们放在眼里又怎样,弗林的心始终属于他和阿坎,旁人挤也挤不进来。
道夫历尽千难万险来到杜拿本,但在见到弗林的那一刻,他什么都忘了,他呆呆地望着面前俊美如天神一般的男人,明明一模一样丝毫未变的面容,却变得冰冷凌厉,如一把出鞘长剑一样锋芒毕露,那一头柔软的金发剪短了,嚣张的竖在头上。
道夫看着弗林如今睥睨众生的模样,久久回不过神,他不禁为亵渎过这样的男人而感到惭愧,又为曾经征服过对方感到一种隐秘的无法言喻的窃喜。
“如果你是来为你的国王求情的话,那请你回去吧。”弗林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慢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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