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平行世界:缭乱·下(3p肉)(1/1)

    阙秦解开自己的裤裆,手指在水先的下颌挠着,诱哄到:“姜玄,帮帮我,帮帮我,我这里难受。”

    扶着自己的肉根凑近水先的脸颊,圆润的柱头在他脸颊上胡乱画着,粘液涂了水先半张脸,才贴着水先唇角摩擦。

    阙秦的香气与肉根的腥气熏的水先不知几何,呼吸急促起来,他咽下涎水,握住那根肉棒含进嘴里,又抽出、再含进;阙秦闷哼,手指也不忘挠着他的下巴鼓励。

    那厢的孟冶冷笑一声,朝白花花的屁股上甩去一巴掌,见臀肉颤颤,水先又发出呜声。

    “宋公子的肉棒好吃吗?”

    “呜呜呜呜嗯”水先是抽不出空回答的,此刻阙秦双手按着他的头正摆着腰干他的小嘴——果然如水先说的,力道凶猛与他温雅美貌大相径庭。

    水先早被插得失了神智,孟冶自讨没趣,心下不甘,便从瓷盘里挖了一大勺膏脂,掰开水先的肉臀,将膏脂抹在透出艳色的穴口上,几番揉弄,揉开后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肉道里扩张。

    “呜呜呜!”

    只听水先的身子猛地乱扭,孟冶的手指被肉道夹得死紧,阙秦的肉柱也被喉咙一夹;水先眼里流出泪水,原是被这样前后夹击弄得去了。

    阙秦抽出他的肉棒,抱住水先,见水先一脸糟糕,泪水口水糊做一团,还在剧烈地喘气,心疼地再次吻着水先,问:“还好吗?”

    水先摇摇头,自己贴上阙秦,舌头讨好地舔着阙秦的下巴,说:“继继续”

    接着俯下身子握住阙秦的肉根吃了起来,不单握着肉棒干自己的嘴,还用舌头扫过、刷过这气味腥重的玩意儿,含着柱头吸吮;孟冶用的膏脂是门户里润滑催情的东西,水先只觉得浑身火烧似的肉穴里又痒又热,需要个大物件捅进去挠一挠,去去痒。

    他扭了扭屁股示意孟冶继续。

    孟冶笑了笑,说:“哎,小师弟得了趣,师兄心疼师弟,也不做弄你了。”

    他亲了亲臀肉,又揉了两把,旋即扶着自己的肉根捅了进去——欲求不满的肉壁紧紧缠住孟冶的肉根,孟冶也不客气,握住他的腰开始狠戾抽弄起来。

    “呜呜呼嗯”

    阙秦根本不用自己动,孟冶每一次肏干都将水先往自己胯下压;水先不单是下面的肉道被干,嘴巴也成一条淫道,阙秦的肉棒随孟冶的次次狠力擦过喉咙,这窒息垂死的感觉逼出了更多更强烈的快感——水先快疯了。

    水先泄过一次的肉根再次挺立,是被干硬的。

    阙秦虽觉得舒服,但只能看到水先埋首身下的模样而不能听到他的呻吟,便觉得美中不足。

    孟冶和阙秦这俩情敌,在对视的一眼达成共识。

    阙秦抽出肉棒拉起水先让他倒在自己的身上,孟冶则停下动作等待阙秦。

    “嗯啊为什么停了?”水先不悦地问。

    阙秦舔着他的耳朵与脸颊,低声道:“想不想更舒服。”

    水先哼哼:“想”

    阙秦的肉根已在孟冶帮助下抵在水先穴口,那淌出淫水的地方被孟冶硬是撑开一些空隙。

    水先察觉到顿时激动地挣扎开,他害怕地拒绝:“不行!不可以!两根不可以!”

    阙秦和孟冶将他紧紧困在二人胸膛间。

    “可以的,没问题。”

    “会很舒服的。”

    “不行!我不要!真的不可以!会——啊!”

    水先骤然失声,下身的撕裂饱胀感使他无法控制地落下泪,他几乎窒息,那两根粗壮的肉柱似乎将他的五脏六腑捅成一团。

    孟冶从后面抱住他,阙秦不敢动,虽然要和孟冶肉贴肉,但那湿热肉道挤压带给他的快感果然是无与伦比。

    “不可以我都说了不可以呜呜不可以。”

    那泪珠啪嗒啪嗒砸在两人心上,孟冶安慰似地亲吻水先的颈侧,阙秦则吻掉那些泪。

    “不怕,不要怕,等下就舒服了。”阙秦抚摸着他的脸颊和头发,空闲的手抓住水先萎靡的肉根撸动。

    渐渐的,身体的疼不那么强烈,饱胀伴随着快感慢慢爬回身躯。

    孟冶和阙秦察觉水先的身子在颤抖,于是试探性地动起腰。

    “呜啊”

    水先猝不及防一呻吟,这两根阳具,一根抽出、一根挺进,他穴里最敏感的地方无时无刻不被摩擦。于是,身子很快被染红,阙秦和孟冶面上一喜便急不可耐地用力。

    “啊啊啊嗯哼不要太快了不要!”

    被两人拥着疯狂抽送,水先难以承受这一身的快感,难以抑制地叫出声——有别于以往交合,这双倍的疼爱叫他有了死的感觉。

    “啊啊受不住受不住了哼哼啊”

    水先扒着阙秦,在他背上抓出血痕,阙秦咬牙哼着,下身愈发用力;这样的绝顶快感,阙秦也是平生头回,被这淫荡肉穴吸走魂似的,他眼下真成了禽兽。

    孟冶显然也是如此,疯狂挺动之余,他不忘含着水先的耳朵做弄,水先叫的越大声。他的欲火越盛恨不能死在他身上,这平日闲不住的嘴巴又开始说到:“爽不爽?两根肉棒干你?你骚不骚?”

    “嗯啊肉棒两根肉棒好会干好爽呜呜不要这样啊嗯不要这样”

    水先哭叫着摇头,可快感麻痹着他的下半身,除了舒服、除了酥麻快乐,他什么都不知道——这快乐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将他所有力气与意识抽走,他只记得身体里两根肉棒,把自己肏得乱七八糟,嘴里什么话都哭喊出来。

    “小玄,你骚不骚?骚穴饱不饱?喜不喜欢师兄这样干你?”

    “姜玄,你现在,真像个娼妇,也好,也好若你不是婊子,我怎么能肏到你?”

    孟冶和阙秦兽性大发,嘴巴里不干不净地羞辱他,水先却没有生气,他哪里还生得了气,被两根大肉棒大力顶弄,他们说的话就像无形的肉棒在肏弄他一样,从身到心感到刺激和淫靡。

    “喜欢嗯哼喜欢师兄干我嗯哈”

    水先只抓得到只言片语,溺在快感中跟着喃喃;小腹满满胀胀的,快乐积在那儿,无处宣泄,他的肉根随两人的耸动摩擦阙秦的小腹,每当他顺着二人淫叫,似乎这快感就更多一些。

    “我呢,姜玄不喜欢我干你吗?”

    “喜喜欢阙秦喜欢阙秦干我”

    “诶~小玄你太贪心了。”

    孟冶一个深顶,水先浑身一颤,前头没有精水泄出,只是股间不顾主人意愿抽搐着。

    “啊啊啊要死了受不住啦嗯啊啊真的会死的嗯哼师兄阙秦饶了我吧”

    屁股不受控制地猛吸着两根肉棒,小腹上的快感一阵一阵搅动,水先绝望地哭喊着,身体里的肉棒却更加用力。

    “不要我要疯了呜呜呜要疯了好深啊哈哈干得这么深会坏掉的”

    水先呜咽着,抚摸被顶起一小块的肚子,股间也水淋淋的,只顾着颤抖。

    “坏掉了我坏掉了呜呜被干坏掉了”无所适从地摇着头却不能阻止肉棒继续肆虐,不给他任何平复的时间——从享受到挣扎再到沉沦,他再呻吟时,阙秦与孟冶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继续用力嗯啊你们好会肏骚穴受不住受不住了肉棒好会干嗯嗯啊去了!去了!”

    做到最后,水先靠着肉穴去了一次又一次,可怜巴巴的肉根才泄了一次;阙秦和孟冶则在将射之际一同抽走肉棒,对着水先满溢淫欲的脸泄出阳精,握着肉棒将最后一点存货都糊在水先脸上。,

    水先闭着眼,张开嘴承受两道阳精。闭嘴吃了进去也不忘刮掉脸上的塞进嘴里——眼睛睁开看向两人,犹带不满与媚色。

    只见水先转过身趴在两人跟前,双手掰开臀肉露出渴求的艳穴,对着两人说:“再来,再来肏我,骚穴也想吃精水。”

    孟冶和阙秦想也不想地再度欺上水先。

    夜里,又闹到四更天,三个人精疲力尽,水先躺在孟冶怀里,腰被阙秦环着——孟冶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水先的发丝,眼盯着屋顶出神。

    “我说,爽是爽了,宋兄,咱们下次还是分别来吧。”

    三人混战是很爽,但孟冶一想到和阙秦肉贴肉了一晚上,还是没忍住心上的火气;本是他一个人的小师弟,若不是小师弟不肯让他赎身,怎么会被宋阙秦吃掉?

    小师弟也是,明明喜欢自己,怎么能让阙秦得逞?

    “真巧,宋某也有此意。”

    阙秦在水先小腹上点点画画,挑着眉道。,

    “你们两才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水先冷冷说道。他从孟冶怀里转出来,又拿开腰上的手,躺在他们两个人之间闭目养神。

    今晚做得太凶,他浑身上下没块舒服肉,特别是下半身,酥酥麻麻的感觉挥之不去,他可不敢告诉这两个“禽兽”,穴里还湿着。

    “也没下次了。”

    “?”

    “?”

    “海公子为我赎身了。”

    “什么??”

    “什么??”

    此时,在内侍府过夜的海中月打了个喷嚏,一个阴柔美艳的男人走到他身旁为他罩上鹤氅,说:“休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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