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居的二三事(露天性爱高肉,彩蛋)(2/5)
他看着聊天框里陆续刷出的图片,等到叶谨发出了几个问号才缓慢地按了语音聊天的按钮,等着那头接通。
“我好想你啊。”
他浑身酸的难受,躺在床上对着手机打瞌睡,他给了叶谨发了几条消息,正等着他的回复。
他歪着身子,突然打了个颤,眼镜滑落到了鼻梁上,后颈酸疼的厉害,手里的杂志早落在了地上,他睡着了,看了下时间却才过了不到半小时。
“嗯,吃早餐了吗?”他摸摸饥肠辘辘的肚子,歪过头夹着手机进了卫生间梳洗。
现在又在后悔什么呢?
现在是上午十点。
“还没,酒店的餐厅要八八点才营业,你呢?”他的声音突然小了许多,似乎在和谁说着话,宁成听到了次子的声音,他们离得很近,或许就睡在一间房,或者一张床上。
他脱下身上的衣物,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赤裸的肉体散发着令他怀念的温暖,叶谨窝进他怀里搂着脖子不停蹭着脸颊。
“你刚挂电话我就订了票,最早最早的,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
“尿进你嘴里比较有可能。”宁成捏着他的下巴,轻轻含住他探出的舌尖,叶谨呜咽了一声,眼角被激出了泪水,“玩的开心吗?”
“什么惊喜?”
挂断了电话,他躺在床上盯着白色的天花板,想不起自己要做什么,就这么躺着,脑袋一沉眼一闭又再次睡去。
怀里有些余温,仿佛叶谨刚才还待过。
“那就多待几天吧。”口中一阵干燥,他拼命咽下了口水滋润着。
他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开了暖气,盖了条毯子半靠着,戴着眼镜一本本地看起来。
吃完饭看了会报纸,他还是习惯纸制品,虽然从手机上能了解到的讯息似乎更多,订阅的财经杂志被捆扎成一堆放在书房的柜子上,他拿了把剪刀剪开了绳子,每本都是崭新的,除了最上层的积了点灰。
答案是不可能的。
“他想多待两天,要我和你说一声。”
往常这个时候他该在宁成怀里赖着不愿起床,或是又为了那个恼人的窗帘做斗争,不论说几次他都记不住要扎起来。
手机在床头嗡嗡地震动起来,他没有开声音,年纪一大要么耳朵不好使要么像他一样,接受不了任何吵人的声音。
但说来奇怪,他原以为自己会有些糟糕的负面情绪,毕竟这辈子他最怕的事就是叶谨怀孕,他不想叶谨一再受到那样的痛苦。
“喂?”陌生的号码。
或者说更多的是他的私心,他期望叶谨被爱,却不想叶谨爱上别人,甚至于诞下一个与他无关的生命。
宁成听了一愣,直到听见那头隐约传来孩子的笑声,他这才恍惚忆起,叶谨和宁添勤还有一个孩子。
叶谨离开的第一天。
宁成坐在床上发了会呆,缓慢地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叶谨一走就打乱了他的生活规律,他抹了把脸,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试着回想他独自生活的那几年。
他能成为叶谨的父亲,情人,丈夫却独独做不成别人的。
“老公?”
宁成没事就窝在书房里,把那一沓堆积如山的财经杂志都看完了,拿着叶谨的荧光笔在上面涂涂写写,最后那堆杂志全被他寄给了度假中的宁添文。
有那么一秒,他想问叶谨是不是和宁添勤上了床,他没说出口,但嫉妒已经涌上心头,那头传来的笑声让他嘴里一阵苦涩。
“咔”
门把转动的声音将他惊醒,他挺起身子瞧见有个人影转身溜了进来,又缓缓关上了门。
宁成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柔软的唇堵住了呼吸,叶谨的舌探入纠缠着他的,在一声响亮的吻后他微笑着凝视宁成。
“你用谁的电话?”
“父亲。”
宁成刚放下从进口店买来的东西,手机就又响了,他匆忙地接起电话。
他知道这个孩子是谁。
“小谨?”
他试着幻想了下,如果把男孩接来,他们是否会成为真正的一家三口?
“小东西。”
他不时收到叶谨发来的照片,大多是风景照,还有几张单人照,全是一个他未见过的男孩,留着寸头,小小的胖胖的,眼睛很大,看上去有些傻愣愣的。
“早安,老公。”
“回家吗?我想你了。”
“我”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那头的叶谨突然笑了,“我后天下午就回家,你要好好吃饭呀。”
“疼吗?对不起。”
“真闲啊”
什么都给叶谨占了精光。
“这里,我想把它舔硬了看看你会不会醒。”他伸手拨弄了下宁成沉睡的阴茎,又扯了几下扎手的浓毛。
宁成习惯性地摸向身旁的床位,扑了空,惊的起身后他环视着空荡荡的卧室,直到窗外的阳光打在脸上,照的眼睛酸胀,他抬手一挡,这才想起叶谨出门了。
照片中的男孩长得更像混血的父亲,但宁成透过他却看到了二十多年前在他面前懵懵懂懂的少年,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温柔下来,手指放大了照片,细细揣摩着两父子的相似之处。
手机又震动了两下,又是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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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我吗?”
宁成轻笑了一声,叶谨似乎对每个孩子都这么称呼。
叶谨离开的第二天。
“人呢?”
“嗯,都在陪宝贝玩。”
这回是宁添勤。
那人停在原地,随后就小跑着扑到他身上,宁成习惯性地伸手一接,被扑倒在床上,脑袋磕了下身后的床板,叶谨听到响声,连忙开了床头灯,扶着宁成的脑袋搂在自己胸前,低头给他看着。
“在陪孩子。”
距离叶谨上一次打来电话已经过了两天。
“我也是,你做完检查,要不就留在那玩几天吧。”
“什么事?”
他不过和叶谨同居了两个月,却几乎要忘光独居的那段日子。
叶谨挂断了电话,宁成听着话筒传来的嘟嘟声,他看着屏幕,直到屏幕黑了才下了床,照着叶谨的话乖乖做了一份早餐,水煮鸡蛋和白粥,没什么味道,和叶谨煮的天差地别。
“酒店的座机,你刚起床吗?”
偶尔叶谨会在他怀里读书给他听,他念得很慢,像个刚识字的小孩子,某些陌生的专业词汇会让他断开句子,一顿一顿的,但宁成喜欢听他的声音,干净透亮,又带着咬字不清的慵懒。
“取名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