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系统强制下的强暴(H)(2/2)
“当我看见他,就像看见万丈霞光。
“谁吻我,我都会硬。”
除了这个钥匙,张风眠没再留下只言片语。陶越也一直不太明白张风眠给他留公寓钥匙的意思。于是那把钥匙和那个手机一起被锁在床下。
“陶越”他停顿了一下,“陶越”
陶越看着手里被他好不容易拽出的那个安全套,里面的纸筒已经被他顶变了形。
陶越不敢想象都有谁曾在张风眠身上驰骋语文老师?体育老师?
手中的肉棍终于鼓胀抖动起来,陶越知道老师要射了,于是揉弄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阴茎的下部,把柔软的阴囊圈在手心,也紧紧握着。
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为什么那还没好。
画在纸上就好像是真的。
“来了来了啊啊陶越不啊”
昨天,张风眠还是翩翩君子,还是照耀着他的光,还是他平易近人的师长。
“谢谢很好吃”对着无人的空气,张风眠的声音低而哑。
有时候,他也想象过他表白之后有幸被老师接受。他们在洒了玫瑰花瓣的白色床单上,轻轻地接吻,紧紧相拥,情到浓时,互相袒露身体,最终结合在一起。
陶越脸上全是汗水,有一些流到眼睛里,汗水和泪水都涌了出来,但他没心思去擦,下面不断地征伐,唇舌却一直膜拜一样在张风眠露出的脖颈脊背上亲吻。
16周岁生日还没过的陶越,第一次的恋慕,纯粹干净,又浓烈热烫。
他控制不了那种无形的东西,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他慢慢把粥吃完,洗保温盒的时候,眼泪才后知后觉流下来。
他们这么对待老师吗?
可身体还记得那痛。更记得如何和那人肌肤相亲,汗水交融。
而那个诡异的手机,已经彻底被他锁进柜子。他试过把它扔到垃圾桶,河里,甚至用大锤砸,但每次,它又莫名其妙完好无损地回到宿舍。现在它被他锁进床下的柜子,倒没再突然出现在自己手上。
老师说,谁亲他都会硬
两个星期过去,从刚开始的麻木到恍然一场大梦散去,到辗转反侧噩梦不断,再到如今疼的痛的都沉到肉里,他以为看不见了。
“和别人在一起风眠也会这样吗?”
陶越知道自己的尺寸是什么水平,系统都建议他做好足够的前戏。而他,那么轻易地接纳了自己。他老师很明显是惯于接受的他没必要骗自己
“你喜欢他们吗”
被扶进车里前,张风眠转头,看向在公寓楼拐角的小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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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悠远,他明媚,他是仲夏傍晚的光,温柔的,和煦的,令人眷恋的光。”
看乌云流泪,打着篮球流泪,打饭的阿姨笑问还要吗也会流泪,而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哭了。
而不是现下这般。
“嗯求求你陶越求求你”张风眠拿鼻子去蹭歪头过来吻他的小少年,“求求你”
一直都没复课的张风眠,在第三个星期天离开了学校。
那天中午,车子直接开到教师公寓下,两个穿黑保镖样子的男人帮他拿行李。紧紧系到下巴的衬衫外严严实实穿着灰蓝色三件套西装。墨镜下的半张脸精巧漂亮,薄唇上还带着陶越那天咬破的伤口留下的痂。
有时候他会幻想做老师鞋子上绣的太阳花,紧紧跟着他的脚步,又不让他有丝毫负担。单纯又可爱的少年心思。
眼泪就像梅雨时节的雨一样,几乎不经过他的反应就坠落下来。
一个黑衣大汉接过那把黑色的钥匙,走到阴影里的小少年面前,“你好,这个是402公寓钥匙。”
哽咽着,心脏抽痛着,小少年的嘴唇颤抖着,“张风眠,求求你求求你”
眼角红肿一脸泪水,仿佛被欺负那个人是他。
踉跄的脚步声渐渐不闻,被子里的人才睁开眼睛。
他说,他时时有人艹。
不知道喘气为什么会变成一件如此痛苦的事,他压下胸口的抽痛,把那个安全套扔到垃圾桶里。他胡乱拉上自己的内裤和制服西裤,给昏睡的张风眠清理了一遍之后,跌跌撞撞地逃离了那间房。
系统的声音直接响在脑袋里。陶越从迷情剂的药效中里恢复,泪水混着汗水滚滚流下,也分不清是被迷情剂催化的汗水多一点,还是从心底汹涌出的泪水多一些。
鼻头也跟着眼角一起红了,小少年看着被自己按在床单上的漂亮媚气的侧颜,“别人也会这么艹你吗风眠你把刚才的话收回去好不好?我也求你求求你那都是假的对不对?”
自从自己说完那些,直到最后失去意识,张风眠都没说什么。
他想说一切都会好的,可他知道,一切都不会好。他对现状已经无能为力。
想要出关的精液被严严实实堵在输精管里,张风眠哀求挣扎,却被身后啪啪啪声巨大的艹干卸了力。最后只剩狗儿呜咽似的可怜声音。
半张的口里,有千言万语,然而此刻望着小少年一双水汪汪,宛如被抛弃小狗一样的圆眼睛,张风眠咽了一口口水,只能嘶哑着嗓子挤出一句,“这个,给你。”
“目标愉悦值超过150%,任务完成,解除剧情模式,迷情剂失效。奖励:初级时间暂停功能。由于无法有效链接服务器,该功能目前只能一天使用一次,一次暂停方圆5米空间10分钟”
那里面也确实是被好好艹过的柔软湿润,在陶越进去之后,粘液不断流出,仿佛无穷无尽。可以想象上一场性事他被弄进了多少润滑剂。甚至还被装进了这种东西
初冬的天空压抑,混浊。陶越躺在风里,张风眠的脸好像就在眼前。陶越在回忆里看他,奇怪的是,他们才认识不到三个月,他记得的却远比他以为的,多得多,并且细节如此精准。
张风眠撑着手臂爬起来,也不管流到内裤里黏糊糊的精液,跪在茶几前,慢慢把保温盒打开。鸡肉粥的香味弥散,热气熏得他眼睛一阵模糊。
小少年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有形的东西能锁住,而他自己的念想却锁不住。
反复艹了30多分钟,“啊”又一次高潮,又是一次被陶越打断的高潮,张风眠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他突然想去张风眠的房间里看看,就只是,看看。
还有那句。
“非得是外面的人吗?”
记得风吹着他的发梢,他扶着眼镜镜框低头看手表,睫毛太长以至于一直扫到镜片那纤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跳舞一样随心所欲地跳动
而今,他哭着,艹着老师,求张风眠不要让那光幻灭。
那碗粥还在茶几上,感冒药已经掉落在地毯。
不
“会好的,没关系会好的。”他使劲摸掉眼泪,可却怎么也摸不干净。
“先等等等等”陶越舔着张风眠的脊背,下面变着角度挺入又抽出,“好湿里面好多水”
陶越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这是陶越昨天的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