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萧萧?你终于”
周连疼得头晕目眩,根本听不清它在说什么,想站起来先离开这里,一不小心把茶几上的水杯拂倒了。
周连心下猛得一慌:“什么鬼?能不能再等等啊?我”
“3、2、1、0。”
周连犹豫了半晌,心想就吧,大不了被电,正要开口解释他对凌臻的阴谋,就感觉到脑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系统正在疯狂地警告他:
周连脸色稍微舒展开,看了看匆匆赶回来的应源深,咬着下唇说:“源深哥,我最近真的有事,我保证,忙完这一阵子就好了。”
周连迟疑了一下,正要使出多年未用的翻墙绝技,就见他们家的安保跑了过来说:“夫人小心!上面通了电的,别过去。”
“宿主灵魂已弹出轴世界。”
周连想想周父周母的理由不能再用了,便小心翼翼地说:“我学校里有点事,要亲自去一趟。”
然而电话里却传来“嘟”的一声,是周连把电话挂了。
你倒是让我出去啊!周连气愤地戳了戳手机屏幕,连床都不想起了。
就在系统连连谏言了“冲动是魔鬼”“夫夫之间把话说清楚就好了”“大不了你就哭,千万别”诸如此类的话后,应源深回来了。
周连看见镜子里眼睛都瞪大了的自己:“啊???”
系统仿佛消音了一般,那个声音则铁血无情地开始计时:“30、29、28”
周连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应源深根本就什么都知道,还是不让他出去,于是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应源深的电话。
周连的心猛得一跳。
周连颓然地坐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上,慢慢把电话挂掉了。
“”周连冷静了一下又说:“可是我很急。”
应源深的手摩挲了一下他的脸颊,继续道:“就在家里待着,没有必要出去。”
周连忙打断他的话,“应源深!我”
应源深垂着眼看着他,周连今天套了一件米色毛衣,里面穿了一件白衬衫,和那天他送穿着凌臻衣服的周连回家,看见的那件被扯坏的衬衫是一个款式的。
在听系统拼死进谏了三遍“警告”后,周连理智稍回,耐着性子用乖巧无辜的语气说:“源深哥,我今天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周连抿了抿唇说:“凌臻是我哥哥,我和他没有其他关系。”
应源深摸了摸他的脸,周连感觉应源深的手很冷,应源深说:“萧萧乖,就在家里待着。”
突然有个声音代替系统道:“现已判定宿主任务失败,将在三十秒后离开轴世界。”
应源深不紧不慢地问:“嗯?什么事?”
“好。”应源深朝秘书点了点桌上的相框,然后穿上大衣说:“那我现在就回去。”
“所以,没有必要。”
系统给他出馊主意,“要不要试试翻墙?”
周连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
“15、14、13”
周连忙吐出嘴里的泡沫,震惊道:“不是吧?我还没去搞事呢,凌臻这么弱的吗?”
周连只好放弃了翻墙,但是庄园里没有人给他开门,周连干脆就在大门口晃悠,看看有没有人出去,结果寒风瑟瑟地等了一个多小时,连个买菜的佣人都没看见,这时原来那个安保又过来说:“夫人,等会就要下雪了,应先生让你回屋里去,外边太冷了。”
“糟糕了宿主,主角收服周氏的剧情线夭折了!”
但是想到应源深今天要回来,他还是努力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换好了衣服,正在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系统突然喊道:
“我”周连愣了愣,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20、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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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连连口都来不及漱,直接把牙膏泡沫咽了下去,忙拿出手机拨通了应源深的电话。
他摩挲了一下周连的衬衫领扣,漫不经心地问:“那你去找他干什么?”
应源深的动作滞了许久,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应源深细细抚摸过周连看他的眼睛,听他说话的耳朵,对他说话的嘴唇,轻声说:“你每次出去都是去找凌臻。”
应源深说:“乖,等我回来带你去。”
安保说:“就前些天,应先生说要加强一下防盗措施,就叫人给安上了。”
周连愣了一下,但他的头疼痛非常,只好说:“源、源深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身体不太舒服,先上去了。”
玻璃水杯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摔成碎片,应源深却躲都没躲,默默地站在一旁。
“萧萧?”
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羊毛呢大衣,上面沾了零星雪花,他走了进来,把大衣脱下说:“萧萧,我回来了。”
“怎么了?”那头应源深温柔地说:“我马上就回来了。”
“通电?”周连闻言忙看了看围墙上面,果然布置了一圈铁丝网,懵了懵,“什么时候的事?之前不还没有吗?”
应源深接通得并不算慢,但是听着离开的倒计时,周连心如擂鼓。
“怎么回事?”周连发现庄园里的司机不见了,那扇大铁门也被换了锁,心态都有点崩,“我靠,应源深什么意思啊?”
“宿主警告!周其萧对凌臻的暗中陷害是整个世界剧情线中最重要的人设,不可以!”
新婚刚过一个月,周连就和应源深陷入了冷战,应源深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但是依旧不许周连出去,周连一开始还给应源深打过几个电话,但都被应源深似是而非地敷衍过去,到后面周连电话都懒得给应源深打了,应源深打过来也不去接,后来应源深改发短信,他也懒得回。
周连有些震惊地抬起了头,“应源深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系统安静了几秒,又说:“周氏现在在周其萧的名下”
外面已经下起了雪,周连独自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佣人们见这位平日里乖巧温和的小少爷难得的面色严肃,也不敢上前打扰。
整整一周过去,周连都没和应源深见过一次面、通过一个电话,气得他把花园里新栽的小树苗都给踢倒了,心想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结婚前说了一堆甜言蜜语,结婚后就这样对他,家都不回了,以后守活寡可不要怪他,哼。
应源深没有说话,独自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地上缓缓晕开的水渍,自嘲地笑了一声。
电话响了一会儿终于接通了:“喂?萧萧找我什么事啊?”
第二天清晨,周连又是独自在卧室的双人大床上醒来,他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拿床头的手机过来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昨天大半夜应源深给他打了一通电话,又发了一条短信,短信说的是:【萧萧,我明天回来,明天会下雪,出去要多穿点。】
秘书看了看老板桌上的结婚照,会意地点点头。
周连不懂应源深怎么能吃凌臻的醋,太莫名其妙了,甚至还为了这个软禁他,这是周连最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