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酒醉失控、骚货在木马上挨肏双龙淫穴(3/3)
“”,他捂住双眼,缓缓平复情绪,待他放下手指时又恢复了正常。齐远面上阴晴不定,好像最近几次失控全是因为眼前的骚货。要知道自他三岁能够控制自己形态以来,已经鲜少如此了。
奇怪,不就是今晚不小心失控了两次吗?为何他总觉得还有哪次被遗忘了?
脑海中闪现过几个陌生画面,依旧是与景秋白独处,不过那个景秋白气势更迫人些,艳丽不可逼视,而现在这个
齐远望着已经瘫在木马上的大奶尤物,现在的景秋白已经彻底堕入情欲中,说他是一个淫窟中出来的狐狸精都会有人相信。虽然还是一样的美艳,但周身的气质已经发生了变化,现在的景秋白浑身上下充满了令男子抓心挠肝的肉欲,开苞与未开苞的鼎炉之体岂会一样?
就在此时,后脑猛然一疼,齐远单膝跪地,额间冷汗密布,那是景秋白种下的蛊虫发作了。
待齐远缓解后又将刚才所思之事忘了大半去,完全错过了恢复记忆的机会,他茫然地起身,视线在移到木马上淫态毕露的娇躯上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胯间之物直挺挺地站立起来,直指坐在那里淫叫连连的景秋白。?
哪怕齐远忘记了花朝节那晚所发生之事,又刚经历过蛊虫发作之苦,但当他看见景秋白的那一瞬间,还是不受控制的邪火乱窜,失忆前后无缝对接。
那厢,景秋白见齐远许久没有动静,不满道:“齐远嗯啊~快看看我快看我骑马嘛唔”
齐远:“”
某人只感觉胯间着火般难受,已经憋成了黑紫之色,上面密布的青紫血管突突直跳,显得整根器物更加威武可怖,齐远冷着脸上前几步,单脚踩在弧形底座上,强行逼停了木马。
“唔嗯?”景秋白一脸懵懂地望着齐远,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感受到后穴中冲撞的那物已经停下了,不满地娇哼一声,在马背上来回打滚,想要重新启动。
臀部在玉势上轻微耸动一阵,玉马虽停滞不动,奈何他可以自己动啊,于是就这样用湿穴套弄起玉势来,玩得不亦乐乎。
齐远搂紧景秋白的柳腰,一手去触碰对方湿润的花穴,那张小嘴一触碰到齐远的指节就饥渴的含住了指尖,阴唇开合不断,想要将外来之物吞得更深。
察觉到了花穴内壁的渴望,齐远用手指在外阴轻轻抽送几下就换成了自己的东西,马眼处流出的透明液体全蹭到了景秋白的娇小屄缝上,阳具抵在入口不过浅浅抽插了一下连龟头都没完全进去,被男子享用的骚货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娇吟起来。
“插进来啊齐远~”景秋白喊着少年的名字,不顾自己下体还被钉在玉势上,淫乱地邀请道:“插我的阴穴人家还有一个屄可以肏”竟是饥渴到想要少年双龙自己!
“真是个淫妇!”齐远暗骂一句,放在平日他当然不敢用此语去形容尊贵的皇子殿下,可是他在小美人未到来之前已自斟自饮许久,后来又干了一整坛春风醉,本就比景秋白喝得多,现在又被醉酒的鼎炉之体的失控媚术所惑,如此失态倒也正常。?
景秋白听到齐远的话后,羞得玉面飞红,他一抬如玉的下颌,理直气壮地接话,“鼎炉之体本来就是淫妇骚货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呜呜”齐远堵住了那不断吐出淫乱话语的小红嘴,当然是用自己的,他泄愤似的重重亲吻怀中尤物的香唇,以舌尖舔舐中间的缝隙,伸舌探入蜜源之中,将景秋白欺负得眼泪汪汪。
大手顺着双儿的美好曲线上下滑动,狠狠掰开腿根,龟头没有一丝停顿,破开花唇后直接深入阴穴,不在意花壁的挽留,突破宫口肏进湿软的宫腔。
“不——唔唔~”本来那泪珠还半挂在眼角,经此粗暴的肏干动作,景秋白这下子是真的开始掉眼泪了,娇躯半倚靠在齐远怀中,嘤嘤嘤地骑在木马上哭,那场面简直淫乱的无法直视。
齐远将这个美艳尤物抱了个满怀,双手在景秋白凝脂般的白皙肌肤上流连,一只手捉住一颗大玉球把玩,捏着景秋白的大奶开始急速挺动下身。
“嗯嗯太深了呜呜”景秋白甜腻地娇吟着,遭到少年如此提溜着胸前的软兔也没有半点抗拒,乖巧地任少年律动,不过很快这个骚货就感觉到不对了,因为他发现后穴中久久没有动静的玉势居然也开始动了!这让娇弱的小皇子花容失色,小脸吓得苍白一片。
刚才木马未动是因为齐远在下面踩着底座,现在少年使坏心抽离了脚,仿佛忘了景秋白还被木马插着后穴这件事,只一味掐住软兔猛力肏弄花穴,这股力全部作用在景秋白身上,带动底下的木马又开始运转,在景秋白体内冲撞起来。
“不——!!”迷蒙的视线越过少年正捏着自己大奶揉搓、存在感极强的手,景秋白低头望向自己小腹,害怕地扑到罪魁祸首怀里哭得上接不接下气,“会坏掉的呜呜呜不要啊”
双儿的娇躯被齐远激烈的动作撞得向后仰去,阳具微微抽离只留得大龟头还含在阴穴中,又因双乳还被少年牢牢把握在手里,于是又被提溜过来再次挺进深处。
一对雪白大奶被少年凌虐得变形,又弹回胸前,依旧活泼地不住弹跳,齐远将手指又向乳根挪了挪,将无法整只掌握的奶兔攥在手里,发狠地奸淫着景秋白。?
本就只有一层薄薄皮肉阻隔的两个阳具,一冰冷一炽热,却一样的坚硬,在景秋白的小腹内横冲直撞,尤其是齐远的那根如此雄壮,存在感极强,景秋白小腹表面的凸起差不多都是他顶起来的,可是他竟浑然未觉,继续在景秋白的娇躯上发泄自己过剩的兽欲。
景秋白初始还不习惯,害怕自己被戳破了小肚皮抱着齐远委屈地直打哭嗝,不过很快他就发现齐远并不是真的想肏死他,相反还留有余地,偷偷踩着木马底座控制力道,好让其颠簸得不要太过剧烈,刚好在小骚货能容忍的极限,只不过景秋白太害怕了,没有觉察罢了。
于是景秋白在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戳破肚子,反而还越来越舒服后,嗓音又恢复了甜腻,主动将细腿盘在少年腰间,好固定住自己的身子不要掉下去。
齐远见状眼神柔和,他托住景秋白的后脑,与对方交换了一个亲密的热吻,厚舌勾着缭绕酒香的粉舌共舞,过多的香津自景秋白红唇边牵引出来,又被齐远凑上去舔舐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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