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偶娃娃（2）(2/2)
“很天方夜谭吗？那是你见识少，比人偶杀人更光怪陆离的事情这个世间多得是。笨笨，给我装杯水来。”被唤作笨笨的管家马上迟钝地去倒水。
马瑾涵仰在沙发座椅上轻佻地望着对方，“与你何干，放下钱你就可以滚了。”
马瑾涵被水弄湿了西装裤，对辛子松满脸满心都是大羊驼。
“在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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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摇头。
眼见马瑾涵神思恍惚，何黧刚想说话，却见对方突然嘴角一弯，梨涡浅笑，杏眼迷离，笑得特别乖，一刹那错觉身边鸟语花香。何黧惊吓多于惊喜，双手拉扯他笑脸，“你是人设崩了还是鬼上身？看得我毛骨悚然。”
“还记得你昨晚被怎么吸取精气？”马瑾涵望了望墙上挂钟，“人偶的头现在在哪？”
辛子松来到藏海阁楼下，想着既是有求于人，总不能两手空空前去拜访，就到附近水果店买了篮水果，碰巧今天水果店在搞活动，买满一篮水果送一束花，于是便左手挽水果右手拿束花出现在马瑾涵面前。
马瑾涵一脸不耐烦，“有事快说。”
“那他倒还不至于真傻。”马瑾涵嗤笑。
辛子松松了口气，慢慢放下座机，继而又想起自己过来不是为了被坑，遂问：“最近局里接到几件奇怪悬案，在今天我们终于发现了疑似是破案突破口的证据，但这个证据又实在太匪夷所思”
犹豫两秒后还是摇头。
“我都把你想象成我最喜欢的钞票了，你还想怎样？”
马瑾涵拿过座机电话开始拨号，“不外乎是要议价或者延长还钱期限，十个欠债的有十一个都这死样。喂陈律师你好，我这里又遇到欠债不还的，麻烦你帮我出一份律师”话还没说完，就被辛子松一手按上挂机按钮。
“男友个鬼，来还钱的。”
“街口拐角的水果店搞活动买果篮送花是不？那是给你到后山那边的公墓祭拜的傻子。”
马瑾涵默不作声，似乎在掂量着。
对方摇头。
“顺带帮你做三件事”
约莫过了几分钟。
马瑾涵挑眉，“就知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话直说别绕圈子，费用会叠加到你的欠款上。”
“我知道这个确实非常天方夜谭，但种种证据都指向这观点，我没办法不怀疑。”
辛子松有些犹疑，支支吾吾的样子，“其实也是想来问你”
何黧边笑边合上门：“肉偿啊。”关门后还能听到她杠铃般的笑声。
“你应该庆幸她不在，不然那女人没准会手撕了你。”
马瑾涵：“”
马瑾涵有点懵，辛子松有点呆，何黧诡异眼神在两人之间疯狂来回。
“你什么毛病？”马瑾涵盯着辛子松问。
“你不解决我的麻烦，我不解决你的麻烦。”何黧把单子扔回马瑾涵桌面。
快点想辛子松你快点想！像他这么贪钱的人还想怎么样
辛子松一手抢回马瑾涵电话，另一手将电话机抱起，“我分期还”
“你给我上心点！‘那个人’他根本不相信，说我们看着就不是一对儿。”
“马老板你好，我是专门前来道歉的，昨晚的事先跟你说声对不起。”辛子松仿佛已习惯马瑾涵这副不将人放在眼内的模样，径直走到对方面前放下水果，见马瑾涵在看着他手里那束黄白色蟹爪菊，解释道：“这是送给左小姐的，她不在？”
“你又知道我想问什么？”
“免费劳工，你一分钱工资都不用发我！”
“她怎样收集？”
“计上利息”
辛子松一听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忙音。禁不住“啧”了一声，起身就风一样跑出藏海阁，没过几秒却又折了回来，一把拉过还坐着喝水的马瑾涵，“一起！”
聪明如马瑾涵，一看这个开场白他就懂了，立刻抢答：“你不必说了，不行。”
碰巧这时门铃突然响起，藏海阁的管家自动开门，马何二人一同望去，见到辛子松一手拿着果篮，另一手拿着束花站在门口。
“听着像是有人在收集精气。”
“成交！”
“等等！可以再商量一下！”
“人偶杀人？”
“我不满意的话照样收钱。”
辛子松：“？？？”
“收集精气？”
“我要真喜欢你，你早死于言灵了。”还敢驳嘴。
“人偶杀人原因很多，或者是成了精怪，或者是诅咒杀人，也或者是你说的附体。暂时无法定论，你先给我详细说说。”
“没想到来的妖魔鬼怪还挺帅的。”还是何黧先说的话，她从马瑾涵桌上下来走向门口，“记得帮我搞定那事，我就先不打扰你和你男友夜会了拜。”
马瑾涵蹙眉，心里面疯狂自我暗示：分文不收、分文不收、分文不收再看着何黧，把对方样子从脑海中替换成为张一个亿的支票。
“那为什么人偶会杀人？被幽灵附身？”
辛子松翻了下白眼，把花放到一边后坐落马瑾涵对面。“你是真的很没礼貌。”
“一些邪门歪道总想着可以通过禁忌方法来修行或者做其他什么事，男人的精气属阳，采阳补阴，那人要做的事情肯定阴邪至极，看样子有百分之八十概率是女人。”
马瑾涵蹙了蹙眉，“现在已经亥时，你们警局阳气盛，恐怕会出事。”
马瑾涵眼睛一转，倚到沙发上，“得，我今晚想好办法，明天立刻让他知难而退。我倒要看看我们在一起哪个妖魔鬼怪还敢来反对？”
辛子松右眼眼皮跳了跳，直接说：“我怀疑是人偶杀人。”
“我给你打工直到还钱为止！”
一见马瑾涵心动，辛子松继续补充：“除在警局上班时间外随传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