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倒霉童贞社畜不会遇见美人碧池前辈(2/3)
“与其说是不会熬夜”他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狡黠地勾着嘴角笑道,“还是说没有性生活?”他眉眼弯弯,恶劣的揶揄着既定事实。
你才发现他连内裤都没穿,竟是任由质感粗砺的外裤紧紧贴合两片肥厚的骚阴唇,摩擦着渴求填充的花屄。想起他刚从健身房回来时,像是疲累得双腿酸软到走不动路的样子,怕是在跑步机上,偷偷用勒紧的粗糙外裤把柔嫩花唇蹂躏成糜红湿软的一团烂泥了,艳屄饥渴得恨不得能无视众人直接坐在手柄上,用无生命的棍状物狠狠捣进骚浪的肉道里,主动把自己里外奸淫个透。
看样子原本腿根上还有画“正”字,但因为次数太多,像是被厌烦了做计数的人给抹去了,还残留着点没擦干净的痕迹。
又如同胜券在握一般,他高昂着头回到桌前,缓缓褪下短裤和长靴,下身仅有束缚着纤细双腿的纯黑丝袜。大腿有着如女性一般的丰腴肉感,雪白的肌肤细腻滑嫩,丝袜边缘将软嫩的肉体勒出一道红痕,一路向下是笔直颀长的小腿,线条优美的像是画家为之骄傲的杰作。
在与那人进行完愉快的交谈并道别后,他如同卸下防备一般,缓缓吐出一口湿热的浊气,见你眼观鼻鼻观心的作态,暗骂一声虚伪,索性离开了桌子去锁了门。你看向曾深埋在他屄里的那处,原木色的桌角挂着湿漉漉的淫邪水光,像是木工仔细重涂了一层包浆。行走时从背面望去,能看见他裤裆处的布料仍深陷于一腔湿热软屄里,倒像是小嘴淫贱的夹吸着它不放,痴情的绞缠嘬吸着往肥嫩湿软的甬道里送去。
夹在软嫩大腿肉中的一口淫屄贪婪的咬住异物蠕动不止,把自身最为柔软娇嫩的红肉送上坚硬的尖端。棱角分明的桌角狠狠戳进紧致湿滑的屄道内,随着他不甚明显的小幅度扭胯动作,无视烂屄讨好似的的谄媚绞缠,坚硬又冰冷的破开层层软嫩艳情的湿软媚肉,连同那薄薄的一层粗砺的外裤布料,生硬的深深嵌入殷红软热的甬道内里。发浪的骚屄把桌角吞吃个透。
“真无趣啊不识字?1——元——1——次?”他含笑刻意拖着长音念道,重新打开双腿,白皙修长的手压着那一块歪斜字迹,字迹特意打了个粗黑箭头直指肥嘟嘟的糜丽嫣红屄口,你都能想象出他人拿着油性笔在这一块滑嫩肉体上反复涂抹的景象来,最为私密的部分被几只手摁着软绵绵的腿根大大张开,取出油性笔涂写上侮辱性极强的、极具冲击性的下贱字眼,人人哄笑着推倒他,用手指或者别的什么肆意捅弄翻检肉腔,把肉体叠在他身上,狠狠的将性器捣入不知廉耻的烂屄里,直至最深处都被灌满了臭烘烘的精液,整个人都被腥臭的体液包围为止。
他嗤笑着,像慢动作一样抬起腿,用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踩在你的裆部摩挲,“猪猡,说句话会死还是怎么?你是哑巴吗。”足底和脚趾绞缠在挺起的大包上撸动,有时还会颇为坏心眼的施加几分力气。“唔?还挺大的嘛”他面上浮起情动的潮红,勾着红艳艳的舌尖润湿干燥的殷红唇瓣。
在指尖暴露于体外开始,从袒露的流水小洞里带出一根乌黑色的柱状物,约莫有两指粗的直径,两头处是刻有螺旋状的粗砺暗纹,光滑的表面挂满了湿漉漉的水渍,红艳艳的屄肉因为抽动从屄口掉出来一点,柔媚地裹在漆黑的柱体上,像是软体动物抽搐蠕动着肠腔的湿热红肉。想来从开始便深深的凿进他柔软的小屄里,头部硬生生顶着娇嫩脆弱的子宫口捣弄,紧致滑嫩的肉壁死死裹着柱体吮吸,坚硬的暗纹在那一小片湿滑的嫩肉上剐蹭研磨着,就连最基本行走的动作,都会刺激得淫浪糜丽的嫩屄喷溅出骚香的汁液,小屄酸麻得近乎要麻利的绞出尿液来。
后又像想起你冷淡的态度,他带着些恼羞成怒的意味,冷面道,“平常人要是遇到这种慈善活动,不是该偷着乐个三五年,跪在我的面前痛哭流涕感恩戴德,感谢我愿意看你这种平凡的没有特点的人一眼吗?这种便宜怕是你看都难得一见吧。”
他对你的不作为十分不满,开口嘲弄道:“不是吧?这还没听懂?长这么大有什么用哼?”他蹙眉撇着嘴,一副懊恼的娇俏模样,手指拨开两片熟烂红肉,将二指插进敞开已久的骚浪屄口,向内捣鼓抠挖了一阵后又添了一指,小洞咕叽作响,湿淋淋的粘腻水声始终贯穿你的耳膜。终是在埋入接近三个指节后,他打破了僵持的局面,“哈嗯?”嫣红似点了丹砂的唇瓣微启,吐出阵阵柔媚灼热的吐息,尾音缠绵撩拨人心,像是在拽着什么东西向外缓缓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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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像是艺术品的脚趾修剪得圆润,透过丝袜能看见连指甲盖都是淡淡的肉粉色,足以使有特殊性癖的人爱不释手的把玩上三天三夜,此时却是踩在一个成年男性的裆部,淫邪的磨蹭着那人的性器官,给他做足交。属于丝织物的粗糙质感和年轻肉体的火热,隔着一层西装裤和近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男式内裤,紧紧贴合在你滚烫的阴茎上下撸动。“骚货前辈主动给处男新生破处呵,你说对吧?小、处、男?”
你依旧持续沉默,只是徒增了低沉的喘息声,他被你的沉默逗得发笑,“蠢货。还看不懂?还真是没用啊,可别就这样射出来,扫兴的要死。”言语放肆轻狂,你却丝毫不觉得有冒犯的地方。他的足底贴着你的阴茎摩擦,隔着西装裤撩拨着你的性欲。
你想你大概知道是什么了。
他像是获得嘉奖的小孩,面露骄矜之意,又像是赢得大笔筹码的赌徒,得意洋洋地笑着宣布,“哈,你硬了?”你当然知道,早在他刚开始放肆行径时便是这种情况了。你沉默不语,不同于本人冷淡的反应,下体滚烫灼热硬的发疼。
“我刚刚看过你的入职体检单了,总评是健康呢,健康到完————全不像是个现代人。你没熬夜的习惯?”他笑眯眯的看着你,像是在打量盘算着作为消遣的玩具价值,笑得格外不怀好意,开了个无厘头的话头。
见你直愣愣的盯着被锁死的门,他心情颇佳的弯了弯嘴角,眼底不显半点笑容真意,满是势在必得的狡黠。他抱胸靠在门上,交叉着腿站着,惬意地笑道:“死心吧小实习生,你的季前辈去工商局了,没个把小时是回不来的。”
看你一副兴致索然的模样,他撇了撇嘴,撑坐在办公桌上大开着腿,用手指抻开肥软的花唇,刚刚主动被桌角亵玩过一番的桃源洞艳红鼓胀,黏糊糊的糊着屄道里分泌出的透明淫液。下体干净无体毛,漂亮的不可思议,翕张着屄口颤巍巍的展开了肉芯,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面前,从耻骨开始到后面的小洞,被油性笔写上不堪入目的淫艳字眼,直直将眼前这个原本看似干净得彻底的人扯入最为污秽的泥地里。
见你仍旧没有动作,他撇了撇嘴,“唔?你真是没救了,活该你处男??”他仿佛放弃了挑逗一般,轻易放过了你,把足底撤离你的阴茎,尽管它仍高高的在裤子上撑起一个小包。龟头溢出的前液已经浸湿了西装裤,湿答答的黏在他的脚上,离开时甚至牵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母猪,婊子,肉便器,淫屄,公用的,一元一次,鸡巴套子,精液容器。
是一根记号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