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缸共浴,掌掴玉臀,穴口饰花,淫舌纾欲(4/5)
“嘘——”餮的一指竖在唇上,打断了齐魅的抱怨,弯着月牙一样的笑眸,柔声说道,“这里僻静,此时又是深更夜半,应当是不会有人徘徊在洞外的。可你若再这样娇声不止,引来好事者,趴在洞口的暗影里偷觑,将你这淫`媚的小骚模样全瞧了去,害你家主的威风扫地,我可不管哦”
餮的“好意提醒”起了效果,齐魅也就闭了嘴,任他如狼似虎地盯着,不再言语了。
餮继续道:“我的好魅官儿,你再忍耐一些罢,我还没布置完呢。如若只是置身花间、笑靥如花,美则美矣,却距离我心中的‘花仙儿’,还缺了一道风情。”
齐魅诧然,心道:难道你还有什么鬼主意不成?忙问:“那依你看,还该如何?”
餮不急着答话,而是暗藏玄机地神秘一笑,走到边上,取来方才尝了一口、便被丢在一边的食盒,以及将齐魅带来的那壶花酒一并提了,来到齐魅跟前。
他缓缓地屈了一膝,跪在了齐魅裸裎的下`身面前,从食盒里,捻起一根凉皮,另一手,持着齐魅已有微勃的阳`器,将那片白嫩柔韧的软皮,一下下圈卷了上去。玉皮裹着玉柄,冰丝覆上了火热,两样绝顶的美味加在一起,构成的珍馐玉食,叫人垂涎三尺,津流如注。
然而餮并不急着下口,而是提着酒壶,让那浸润了花香的酒汁,顺着齐魅的肉`根淌下,浇润了其上的凉皮,也滋养了美人那根、瑰丽夺目的红珊瑚。
这下子餮满意了,他凑到伞冠的前段,细嗅其上透着的幽幽花香、和酒甘,缓缓张口,终于将那他肖想已久的尘箫,含在了自己口中。
齐魅目瞪口呆地瞧着这一幕,他万万没想到,餮竟能为自己做到这样。过去他隐藏身份、当个小厮时,开过的玩笑,竟然活脱脱成了真,原本当是心高气傲的邪神,竟然弃了男子汉的尊严,为本该是他死敌的齐魅含箫。
餮闭着眼睛,修长的睫羽,在高挺的鼻梁上方,打出一片浓密的阴翳。男人轻缓吞吐的动作,是那样的忘情,“噗呲噗呲”反复啧嘴、夹动他玉`棒的悉心动作,很快叫齐魅情动难抑,分`身插在男人暖热的口中,饱胀得更甚了,前端的小孔里,难耐地泌出了清液。涓涓细流,很快便被餮若获至宝般,吸汲着咽入了喉中。
“不要唔、不要了,啊不要含得更多了,我,我会抑制不住,泄出来的”齐魅如怨如慕的低泣,反倒成了最好的助兴曲。
让齐魅泄身,并不是餮此举的本意,餮想要画下一个、为自己而情`动的齐魅。于是当他感到,口中的嫩`茎,达到了理想的勃度,便将它吐了出来,又调皮地伸长了舌尖,将腻得粉碎的凉皮,一一舔尽。
他的手,同时也未闲着,而是从旁边的石墙上,摘了一朵最艳的芙蓉花,待舔完齐魅后,又将刻意保留的一段花枝,塞入口中舔湿了,一下,插`入了齐魅的幽`穴中。绝美的嫣红媚`肉,在吃进花柄的那一刹,就下意识地回缩,将那花枝含得更深了。这下,齐魅真真成了餮心中、独一无儿的“花间仙葩”。
餮一边眯眼欣赏,一边拍着手暖声吟道:“怜君庭下醉芙蓉,袅袅纤枝淡淡红。晓吐芳心零宿露,晚摇娇影媚清风。”这诗中,“庭下”、“淡红”、“宿露”,暗喻齐魅挂着淫汁的娇媚后`庭,皆是用得无比精妙的一语双关。不明所以者听到,只觉文词雅致,可正“芳心吐艳”的齐魅一听,便羞得面红耳赤。
餮自制力极强地退后,复又握起了画笔,描下他眼中人,活色生香的玉色仙姿。
齐魅站在那里任他画,过了一会儿,不知怎么,他脑中转到了一个无稽的问题。为打发无趣,他随口问道:“你还记得么?上回那个张天师说,你我有两世情缘呢。这辈子你为我含萧,下辈子,你会不会要我还回来啊?”
餮专心致志地盯在画纸上,不假深思,便随口一答:“怎么会?绝无可能。你是我的心头至宝,我怎么舍得,要你做那种下作的事?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也该是我,永永远远地疼你”
【淫舌纾欲】
然而,待齐魅喝下那一杯酒才知道,姨父留给他“从长计议”的时间,真的不太长。
“表哥,表哥你怎么样?热么?难受么?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些?”陌尘扶着齐魅,跌跌撞撞地进房来,还来不及点上灯烛,齐魅就喘息着跌在了床上。
陌尘的肩头,原本架着齐魅的一条手臂,于是也就顺势,被齐魅半搂着滚到了塌上。绵软的被褥,紧贴着背脊,陌尘闻见了表哥身上,独有的熏香气息。那若有似无的雅致芳香,混合着齐魅额上、颈上不断渗出的汗滴,袅袅蒸腾,云卷雾缭,沁人心脾。
一点月光,打在齐魅温瓷一般的肌肤上,陌尘看得出神,不由在心头感叹:表哥真是一位玉人啊!若他是女子,论及美貌,恐怕自己要找个地洞钻下去不可。不过还好,这玉人是她的了,如若不出意外,过了今晚,将永远都是。
如此想着,陌尘不由自主地将脸,贴到了齐魅的心口上,听那快速起伏的膛间,有力的心跳勃动。每一声,都牵动着她的心魄,犹如回应着这么多年来,自己痴痴相思。
“热、热我好热陌尘,你去给我打一盆凉水来好不好?打来后你就快走,表哥今晚,就不多留你叙话了你也看出来了,表哥的身体唔、有些抱恙,改日等我好了,再找你聊天好不好”
事实上,齐魅不仅上身热得,如置于焖锅中一样大汗淋漓,此刻他的下`身,更如烙铁灼火般坚硬。任何的肌肤相触,都能叫他随时失去理智,他能这样清醒地同陌尘说话,已是自制力异乎寻常的强了。
不可以,不可以碰陌尘。我不爱她,我爱的是餮。虞陌宗当年犯下的错误,我不能重蹈他的覆辙。饮下一杯定亲酒,犹有从长计议的余地;可如若侵了她的处子身,则退婚之事便如痴人说梦,再无一丝可能。
可早已做好献身准备的陌尘,哪里肯给他冷静自持的机会?事实上,刚才在宴席中,父亲命她端酒过去时,她就已犹疑过,也暗自打过退堂鼓。可是表哥饮下了。那一杯酒,代表了一切,代表表哥选择了自己,无论他过去心里有谁,从今往后,他的心里就只能有自己。
这不是任何人逼迫的,这是魅哥哥自己的选择。因而此刻,她也无需害羞,趁着夜色暧昧,她大着胆子贴了上去,指尖摩挲到了齐魅的襟口,开始为他宽衣解带:“魅哥哥,你热吗?来,我帮你剥了衣衫,就不热了。今晚你不舒服,陌尘哪儿也不去,我就留在这里陪着你。母亲常说,我的体质寒凉,要不,你试试抱着我吧?真的,不骗你,就跟一块凉玉似的,抱着可舒服呢!”
“不、不行陌尘你离我远一些,你我尚未成亲,有些礼数还是该守的”无奈齐魅中了媚`药,头脑里昏昏沉沉的,除了腹下那茁壮傲立的一根外,四肢无力,连将陌尘推远的力气也没有。
餮就站在门外,眼神烫得要杀人。他的脑中,激烈地斗争着两道心音。
一个说,是齐魅自己选择了喝酒,是齐魅背弃了他们的爱情。现在他出手,阻止得了两人的苟且,那以后呢?齐魅难道能为他终身不娶么?除非,将整个镜山的人都全都戮尽戮尽可到时候,齐魅难道不会恨他?难道还能若无其事地与他天长地久么?动手,还是不动手?虞陌尘的贱命,是取,还是留?
还有另一外声音在告诉他,如若现在动手,一定会被守镜的齐肃发现,那么以后,他便再也不能藏身于镜山,与齐魅过那暗暗偷情的神仙日子了。齐魅的选择,亦只是众目睽睽之下的迫不得已,并非出自他本心。自己爱齐魅,就该与他理解、与他宽容,再多一些耐心,多一些守候吧。不能,现在还不到暴露身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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