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色劫|欲魔x尊者|下(H)(2/3)

    31.前世今生

    “对了,父皇不愧是天子,这御男的技巧,一学就会,掌握得恰到好处,儿臣佩服,”三皇子夸赞道,“那么,儿臣就继续了”说着,他又低下头去,含住了千夜的前端,细细抿唇、咂么、吮吸

    皇帝终于把掐着身下人脖子的手放开了,望着他面如土色、却不屑于睁眼看自己的倔强模样,露出了一抹无耻淫·笑:“今日,朕便也让你舒服一回。看你以后,还敢用这样的态度对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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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为什么血障作为一个魔,却可以和佛骨融为一体呢?那是因为,血障的本相并不是魔,他是一滴阳精幻化出的肉胎,因着奇异的因果业力,替他的主人千夜,入了地狱道历劫修行,是主人造就了他,他和主人之间的羁绊,当然是浓得化不开的。所以,即便沉沦血海之中,依然会有一个法阵,来接引他回到主人的身边。

    “嗯嗯嗯”床榻之上传来了忍耐压抑的闷哼声。

    那就是其中某一世的千夜。只是彼时,千夜并不叫千夜,我们就姑且也唤他为“千夜”吧。他只是帝王常去的寺庙里头,一个砍柴挑水的带发修行弟子,连法号都还没被住持赐予。可偏偏帝王去拜佛的时候,一眼相中了他。从此,龙塌之上,夜夜承欢,一连三年,后宫再无所出。

    为什么能焚灭六道众生的三昧离火,却伤害不了他呢?当然是因为他之前吞噬了佛骨,他体内的佛性保护了他。而“以身供你”的那一场火,是刻意要烧在千夜心里的,只有只有,才能让他面对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望,否则,他恐怕永远也不会承认,他对血障是有着特别的情愫的。而两百年间,其实血障一直默默地守候在千夜身边不远处注视着他,只是那时候时机未到,他人的皮相也还未完全成形。

    可那时的千夜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承受这些呢?因为他要修福报,积善业。原来,皇帝在遇到他之前,向来荒淫无道,经常会强抢民女。只要是他看得上的,不管是否已婚配嫁娶,统统掳进宫里头来,玩一阵,便觉索然无味,把她们一个个丢弃到冷宫的一口深井里,任她们沉底溺亡,心里头还觉得十分爽快,很快又去寻找下一个残害的目标。很快,深井里的怨气都积了三丈高了,只是凡人看不见。

    32.阳精入镜

    一枚铜镜被端放在千夜身前,四周有繁杂镂空浮雕相饰,典雅非常,颇为华丽古旧。老皇帝宫里头,多是各地官员搜罗来讨好他的珍奇古玩,而这枚宝镜的价值,他并不知道,只当是一般的铜镜来用。而那面可以照出过去世、现在世、未来世的“见三世”宝镜,便那样搁在了一丝不挂的千夜面前。

    “父王,您要慢慢来,九浅一深,变换角度,找到那个让他最受不了的骚点,然后狠狠地撞上去!”

    那么,与血障的身体可以融为一体的佛骨,究竟是谁的呢?不是释迦牟尼的,而是燃灯古佛的。没错,千夜是燃灯古佛的转世,古佛早已成佛,涅盘寂静,脱离六道轮回、因果束缚。但是,他为了渡化众生,自愿再入轮回,不停地转世,而千夜,就是许许多多世后的燃灯,只是,他早已在轮回中失却了记忆,只得重新开始,从头修行。

    可说来也怪,自从在庙里见到了那个小修行者后,皇帝一眼便动了心,甚至改换了口味,押玩起了男子,而且一玩就是三年,夜夜笙歌,百玩不腻。为此,他还特意命人从西域搜罗了不少壮阳的神药,为的,就是在千夜的穴中尽情驰骋。

    可终于有一天,皇帝玩腻了这种强迫的游戏,他觉得,一个不会叫·床、不会对他媚笑的男子,纵使再清雅再漂亮,也颇为无趣。他想起了自己的三儿子,那个偏好男风、精于此道的皇子。他深夜把三皇子召进宫来,请他来天子寝殿里一聚,为的是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没错,那名红瞳的男子,正是从三昧离火的炙焰中归来的血障,但他之所以不愿意承认,是因为他想等千夜先看清了他自己的本性之后,再用自己的眼睛,看清楚他是谁。到那时,他再占有他,才算是真正的结合。所以昨夜,他忍得生辛苦!当然,他也存着一点故意要戏弄千夜的心思,他想看到千夜为自己而焦灼,为自己而心痛后悔,那就证明,千夜的心里,确实一直有他,这两百年来,从未停止过对他的思念。

    “啊——!”是千夜再也忍耐不住的叫声。三年内,无数个被迫承欢的日日夜夜,即使被鞭打掐弄,也从未叫过一声的千夜,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他的第一声浪·叫。

    “嗯嗯嗯啊!~”依然是压抑的低喘,可这一次,那尾音里头,有什么不一样了。

    “叫啊!你叫出来啊!你给我叫”中年的帝王,狠狠地掐着身下人的脖子,厉声威胁道。

    帝王的荒淫会危害整个国家的福运,而千夜,为了苍生,为了那些可怜的女子们不再做亡魂,便自愿入宫,当起了皇帝的禁·脔。千夜相信,只要心中有佛,在哪里都是修行,即便是身在淤泥里,一样是在清净的道场中。

    “哈哈哈哈!朕知道了朕知道了!是不是就像这样”

    男子望着千夜那执拗的样子,思索了片刻,终于像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似的,摊开掌心,那上头赫然幻化出了一面铜镜——与千夜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

    “啊—!啊—!”随着皇帝的一下下有节奏的挺动,坐在他身上,后·穴里被迫承受着抽·插的千夜,无辜地叫了起来,这一次,是情难自控的大声吟哦。

    一个年轻的脑袋从千夜白皙修长的双腿间抬起来——正是三皇子。

    “父皇加把劲,对,狠狠地碾那个点,他就要泻了,待我把他吸出来!”三皇子说完,一低头拼命吮吸。就这样,父子俩人完美的配合,将彼时的千夜所有理智的魂魄全部击穿,只剩下一个疯狂渴求释放的肉体,在极乐的天国和欲念的地狱之间沉浮,求天天不应,呼地地无门。

    这么说,那是千夜的一滴阳精了?的确如此。还记得龙华曾经说过的吗?“听说他有一世,还”,当时由于他觉得太难以启齿,就没有继续说下去,而千夜和血障的因缘,就要从那一世讲起。

    那人消瘦却白皙的一双手,被紧紧地缚在龙床的雕栏床柱之上。三寸粗的一根冷硬铁链子,深深地嵌进了那只有薄薄一层肌肤的皮肉里,留下了一道道醒目的红痕。那人正被压在皇帝身下,被迫承受着毫无怜惜的猛烈冲击,全身上下青青紫紫,连一片完好的皮肤都没有。他的腰,细得就像随时会被折断掉,两只修长的腿,无力地被举在空中摇动,瘫软着身前的东西,紧蹙着眉头,面如死灰,心也如此。

    “朕要让你看看清楚,你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一副淫·贱模样!”

    那是第一次,千夜感到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了,体内像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失控了。下头,是顶在他骚点上的肉·棒;前头,是吸吮在他马眼上的软唇。从未在性·事中得到过任何欢愉的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快要喷薄而出的欲望之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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