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色劫|欲魔x尊者|上(6/8)

    血障没有想到尊者居然如此宽宏大量,他感动地往前探出几步,可是忽然又像是生怕再度冒犯了他似的,再也不敢靠近一步了。

    “干什么,”千夜假作嗔怪道,“我都不介意了,难道你还非要让我介意不成?”

    血障立刻摇头,畏畏缩缩地又靠了过来。

    千夜挑动手指,将飘落地上的菩提叶聚拢到一处,变成一张舒适的碧毯,一指上头:“躺上去。”

    血障很高兴,立刻爬了上去,躺好。

    千夜挑着眉说:“这一次,可不许再做什么奇怪的动作了。”其实,他的嘴角勾着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浅笑。

    血障果然老实了,没有再做出其他不雅的姿态。但是,其间不管千夜偷瞟了几次,他那根双腿之间傲人的形状,始终是硬挺着的。怎会如此顽固呢?那沉迷爱欲的执念,就是不肯消下去。

    彼时千夜还不知,那个无名小魔是由一滴阳精幻化出的欲魔。他的魔性一旦被启蒙、被激发,从此便再也没有了停下来的回头路。

    13.春宫藏经]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心经》

    千夜坐在香案边抄经。一杆竹笔,握在他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指间。蝇头小楷,娟娟秀字,每一笔每一画,都泛着素淡的清韵。

    在千夜的悉心疗愈下,血障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说来也奇怪,千夜对阿修罗的咒文所识不多,但光看那个符形,像是用修罗王的三叉战戟,划出来的厉害咒字,居然在这小魔物身上,并没有留下永久不可弥合的创伤。是自己的莲口佛气确有奇效么?千夜不知,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少特别,关于他身来口含莲花的传奇身世,也是后来听别人说的,自己并无记忆。或者,是血障他身来有其特异之处?

    千夜终于注意到他笔下长久停顿的墨点,已经在白纸上化现出了一个黑色的墨痕。呵,想起那个小孽障,居然又让自己分神了呢。

    这几日,血障就留在千夜所居的菩提苑里养伤,但时不时,依然是要回血海里头去浸润一下。但也不知是千夜的佛气渡化作用,还是他已经快要修成人形,又或者是两者兼有吧,他可以在凡间停留的时间,是越来越长了。

    忽然,一只调皮的手,不经意地卷起千夜披在肩头的一束黑发,绕在指间,辗转把玩,细细品味。人间有诗,形容妙女子,云“绕指柔”,此刻绕在血红手指间的那簇柔软情丝,便是世间最美的绕指柔。

    千夜略一搁笔,嘴角含笑:“血障,你又捣乱。”一语之间,是道不尽的纵溺。一向冷冽如池中清莲的千夜尊者,给旁人的观感,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如高山仰止、如冷瀑飞泉,渺远淡然的一个妙人,居然对着那六道之中最最卑贱的魔物,露出了仅有的温柔一面。

    血障也是,前几日在千夜面前自渎,纯属情难自禁。但见尊者非但没有生气,未有与他疏远,反而对他更加宽待了、亲近了,他不禁更加大胆起来。于是,他做了一件小小的恶作剧之事。

    千夜抄的是一部《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是佛法般若部、众多讲解“空性”的经典之中,最为言简意赅却义理深邃的一部。般若,即智慧;波罗蜜多,即到达彼岸,空性的智慧将助你到达觉悟的彼岸,实现究竟的无余涅盘;而心经,便是要人一心去奉持的经典,抄写时万不可分心。

    但当千夜翻开下一页时,他不禁呆怔了。一定是血障,这个不知悔改的小魔物,竟然将不知从何处撕扯下来的一页春宫,用障眼之法,置换到了下一页佛经中。而且,更加让千夜脸红心跳的是,那可不是一般的春宫图,而是男男交·合之像,且用上了玉·势石角等千奇百怪的道具。这真真是要让他如何不分心?

    血障特意绕到千夜的前头,偷偷观察千夜的神情,是否有微妙的变化。通过之前变作妇人,他已知晓,千夜对似乎女子不感兴趣。那么,这一张呢?千夜是否会喜欢?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没想到,千夜只是若无其事地,将那一页翻了过去,继续着手中的抄写,至少在表面看来,若无其事。但血障分明注意到,他泛红的耳根,与微微颤抖的笔尖。

    千夜这是喜欢?

    14.象马阴藏

    “初出之时犹如八岁童子身根,渐渐长大如少年形,诸女见已皆悉欢喜。时阴马藏渐渐长大如莲花幢,一一层间有百亿莲花,一一莲花有百亿宝色,一一色中有百亿化佛,一一化佛有百亿菩萨,无量大众以为侍者。时诸化佛异口同音,毁诸女人恶欲过患”——《观佛三昧海经》

    不一会儿,血障手里捧着一个黑色布包,又跑了过来。

    这小孽障,方才的恶作剧还不够,还要来打扰他抄经么?纵使在心内告诫自己,要禁断贪嗔痴,万不可动怒。但千夜实在是有些气恼了,干脆搁笔,指着那布包问:“这里头,装的何物?”

    血障像捧献珍宝似的,将那布包打开在千夜面前,长长短短、粗粗细细、林林总总十多只形状各异的玉·势,就那样出现了千夜的面前。猝不及防,千夜瞬间觉得,自己的眼睛也造了业。]

    “拿走!”千夜实在忍无可忍。纵使他对血障存着点说不白、道不明的宽容宠溺之心,也不能容许他三番四次地拿这些污秽的东西,来折煞自己的清修。

    血障被千夜突如其来的一喝,给吓愣住了。他本以为,尊者那颤抖的笔尖,所现的是他不善言表的兴奋。而此刻千夜的明令禁止,像躲避瘟疫似的用宽袖遮着的视线,让血障糊涂了。

    枉费他费了一番功夫,从人间收集来的极乐道具,难道尊者不喜欢么?可是上次千夜在为他疗伤之际,他抚摸自己胯间那物时,分明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爽快和欢喜。那种极致的欢愉,尊者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是不是因为他从来没有体验过呢?

    于是,血障暂且把那个布包原样包起来,急急地跑过去拉拉千夜的衣角,然后跑到池边,示意尊者开启莲镜,看一看这些东西的来历。

    纵使千夜明知这些东西的来历不会干净,但是他确实禁不住好奇:这血障没事的时候,都跑去人间干了些什么呢?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于是他也遂了血障心愿,拂袖泛起涟漪,那虚影中渐渐呈现出的,是一幅淫靡的宫廷内景。

    “啊啊~陛下不行了,奴才真的不行了啊!求求您了陛下,开恩吧,您开开天恩吧!不要再弄里面了陛下!呜呜呜,奴才真的要死了”

    床笫之间,婉转吟哦,那张着腿插·着玉·势,高声呻吟求饶的,是一个垂软着男根、满脸泪水的小太监。他的脸确有几分秀色,比之后宫妃嫔,倒有一种颠倒了性别的妖异美感。他正被老皇帝压在身下,用两根玉·势同时插·在穴·内,狠狠捣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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