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玩弄一只肉贝|魔尊x蚌精|上(4/5)

    魔尊谑说:“这是仙露琼浆。爹爹带你来了一处好地方,这里有一方温泉池,泡一泡,对你的身体好。没准,还能祝你早日修出人形呢。”

    因怕自己的宝贝窒息,摩罗之浸了一会儿,就将银线提起。小房子不再晃了,少年终于放松了手脚安坐下来。

    “温泉池?”滴溜溜的碧眼一转,马上发现了摩罗话里的漏洞,“不对啊,温泉池水都该是澄澈的,哪有见过这等白`浊的?”

    摩罗又想编个借口搪塞过去,可他忽然想到:“宝贝你不是说,自你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在夜海长大,又怎有机会见过真正的温泉?还有,当我说花丛时,你也毫不惊讶,以及你自己提过的箩筐等物,你都是在何时何地见过的呢?”

    “嗯?”少年本来未觉有异,但经摩罗这么一提醒,他自己也糊涂了,蹙着眉思索。

    这一思虑,乳白的“温泉水”就顺着贝壁流淌下来,积在了他的身下,渐渐的,越升越高。摩罗阳`精中恒久不弥的热度,吻上了他的白臀。

    少年也顾不上细思方才的疑问了,伸出二指,好奇地蘸取一点,凑到鼻尖一闻。那腥膻味道,竟然莫名叫少年痴迷。许是两人真的有缘,当宝贝将那股浓烈麝香,吸入肺腑的时候,摩罗看到他小玉丸一般的喉结,竟然下意识地动了一下。下一瞬,少年竟探出一点粉嫩的小舌,尝试着舔取了一点指尖的味道。

    摩罗生平第一次,知道了紧张是个什么感受,他忙问:“怎么样?泉水好喝么?”

    少年的脸上,终于露出叫摩罗松了口气的甜笑,他一点头:“嗯!甜的。”

    摩罗眼见他与自己的精华,终于相融相触,汇成一体,心下里激动,忙诱道:“宝贝,快,快用甜甜的泉水,洗洗你肉缝内的小花,叫爹爹看。”

    8.山崩地裂

    摩罗本以为,小东西能立刻会意、乖顺照做,谁知,他纯真得根本不明白爹爹的话是何意。他眨动迷惑的眼睛,微红着双颊,轻轻吐出一声:“嗯?”

    摩罗知道,是自己太心急了,于是放缓节奏、调顺心息,耐心诱道:“宝贝,看到你那一根垂着的小肉柄没有?现在,把小手伸过去,轻轻地捏起来,挪开对了。”

    摩罗的红唇里,徐徐吐着暧昧的诱导,见宝贝的那根娇小玉如意,终于为自己渴切的视线让开了位置,心下里满意,连声音都似灌了醇酒:“现在,用你中间最长的那根指头对就是那根,蘸一点泉水,润一润金色的那颗小珠”

    “为什么呀?”无辜的少年,不知魔王脑里打的什么坏注意,白皙的手指停在金蕊上头,隔着微距犯犹豫。

    “乖,相信爹爹,轻轻碰一碰,一定会舒服的”

    少年试探着下指,甫一拨弄,那珠子立刻如触惊雷般弹动了一下。一股酥麻痒意自少年腹下升起,他爽得打了个哆嗦,溢出一声:“嗯~啊!”粒粒白如藕珠的脚趾,不由得一阵蜷缩,那声自喉间深处泌出来的腻叫,仿佛甲尖掐上了春枝,听得摩罗的心都要化了,方才射过的性`器,还没彻底疲软下来,便又执着地恢复了生机。

    摩罗掐着自己的腿根,拼命克制想要打开甲壳,直接去舔他肉身的冲动。还未彻底成熟的珠贝,刚只豁了一条窄缝,此时若以蛮力强行撬开,不仅会让宝贝柔嫩的小身子受伤,还可能导致他的修炼功亏一篑,永远化不成人形。

    因此摩罗只得继续催促引导:“什么感觉?舒服吗?再拨,再拨快一点!”

    可没想到,宝贝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肯再把小手放回去了,而是紧紧夹着玉腿,抵抗着那份快要吞噬他神智的异样,跟身不由己的奇怪感觉作着斗争。他用力环抱着自己,克制着抖如筛糠的身体反应,全身肌肤渐渐笼上玫瑰色的烟云,嫣红着眼尾,喘息声越来越迅疾。

    “怎么会爹爹,我这是怎么了?我的头好晕,我快坐不住了”话音未落,他便直直地倒了下去,仰面痛苦地喘息。脆弱的脖颈下,两道琉璃枝一样的清削锁骨,在摩罗冒火一般的视线中高低起伏。

    摩罗明白了,刚才他在泼酒的时候,没有完全倾净,里头残留了些许酒汁,混合着乳白色的浆露,酿成了某种醉人的醴液。那一点点酒精的成分,对于魔君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调味品;可对于一只年幼的珠贝,却是足以夺去其清醒的催情圣品。

    摩罗的嘴角,扯了最意味深长的笑意,在心里,不由赞许起下人们的“多此一举”。

    片刻之后,宝贝开始失了魂地喊“爹爹”,雪浪一样扭转的身躯,在贝床里打滚,一对饱满的臀瓣,随着左右力道的挤压而抖动,恨不得让人抚抓上去,狠狠地在那弹软白绵上咬一口,留下一个醒目迤逦的红印。

    宝贝额头源源不断沁出的香汗,将深紫色的发丝打湿,几许凌乱贴在颊上,晕着红霞的小脸滚烫。那对失神的双目里,潋滟着的,是袅袅的春波。那双努力闭紧、也咬不住的小嘴里,溢出了无力的呻吟:“嗯哈爹爹、爹爹救我难受、好难受”

    摩罗深知,小宝贝体内天生的淫`性,因着酒液而点燃,要拯救他于欲望的深渊,唯一的办法,只有诱他泄个痛快。

    “宝贝,按照爹爹刚才教你的,一手好好地拨弄金珠,一手蘸了白泉,往那个豁开的小口里直直捣进去对,再抽出来,再吃进去!”

    依言照做的宝贝,终于体会到了人间极乐的滋味。那一颗敏感到了极致的金珠,借了腻滑白泉的莹润,像是久蕴的硕果,堆积在朱红媚肉上方,熠熠招摇,绝了世间的芳华,染了红尘的情挑,成为一波波过电般快感的源头。

    那探在幽口里予欢的双指,一下下规律地推挤着蠕动吐蜜的淫`璧,丝丝白`浊自花心涌出。“噗嗤噗哧”的轻响,伴着少年动人的吟哦,响在摩罗的耳畔,奏成了蚀骨销魂的欢歌。

    “宝贝、宝贝,找一找你小嘴里的凸起,对准了它,狠狠抠一抠”

    此时的少年,像是漂浮在滔天欲`海上的小舢板,已然身不由己。做什么、不做什么,全凭了魔王的指示。当那一点骚`心被指尖不经意抠弄到的时候,犹如金风撞上了玉露,海啸袭上了山崩。

    “啊啊啊啊——!”少年抽搐着小腹,垂死般欢叫,倏然一挺身,洪闸骤开,从蜜口上方喷出来的腥黄色骚液,将金珠顶出。

    瞬时间,幻象消散,贝口大开,两片甲壳如山崩地裂般分启。一颗金珠,从泡在黄液中的贝肉内部迸射出来,恰恰好飞落了摩罗的掌心。

    宝贝终于开窍,随着攀上高`潮而成熟崩裂的那一刻,也正是摩罗的双眼,告别光明的时分。

    9.携贝上朝

    甲片开了,宝贝的眼睛,终可得见外界的光明。

    他可以看见金碧辉煌的寝殿、缥缈垂落的红帷、嶙峋耀目的红晶石床,以及床头鲸鲛红烛的摇曳,映着魔尊绝美的俊颜而凝泪。

    他终于知道,原来那一晚的奇异境遇,不仅仅是个美梦,那条细长的银梯,真的将他带到了想见的那人身边。

    爹爹说,要带他去看看他的家,他出生的地方。他被摩罗视若珍宝一般托在掌心里,立在魔宫的露台上遥望远方的时候,看见了鳞次栉比的宫殿飞檐,蒸腾其上的缭雾紫云,看见了远处,幽浮之海上的波澜滚滚、月落霞升。

    可是摩罗自己,却什么也看不见了。用赤焰真眼去观灵元本体,就像燃目为烛、硬生生破开黑暗去视物,即便法力高强的魔族,也只能偶尔为之。但魔君太过贪恋小东西的美好,饮鸩止渴般地久久窥视,最终,连最基本的目力也失去了。

    但是摩罗并不慌张,他坚信这只是暂时的症状,假以时日便可复原。这段时间里,他还可以通过心音与宝贝交流,那就够了。宝贝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包括他高`潮时那迷人的样子,都已经铭刻在他的心里,即便目不能视,也如同就在眼前。

    不过此刻,宝贝倒是与魔尊一样处在黑暗里。

    他被摩罗藏在宽袍大袖间,带到了魔宫的议事大殿上。他能听到魔臣们齐刷刷地下跪,向魔王顶礼膜拜。他能想象出自己爹爹的风光,但无论他再怎样好奇,伸着脑袋想要从衣袖间探出去看,都是无济于事。

    摩罗有自信,不被任何人看出来他的眼盲。魔宫的每一个角落他都再熟悉不过,抬脚就能跨过琉璃石的青阶,垂臀就能精准落座在日曜石雕的王椅上。他从高高的王座上假意俯扫下方,目力所及的虽是一片虚空,但却丝毫不减身为魔王的威严,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视线没有焦点。

    今日,所有魔臣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摩罗尖耳下方、以丝扣垂挂着的那一枚金珠上。随着摩罗训话时头部的微动,那金珠耳饰晃荡在耳际的碧色下,像是翠玉枝头结的黄金硕果,其上流转着最耀眼的光华,璀璨夺目,叫人挪不开视线。

    那当然,就是宝贝的精华。犹如所有女人的花`穴口,都会顶着一粒敏感的珠核,宝贝的花蒂就是金珠。只不过,是需要长时间的凝练、结晶才能孕育出的一颗,且在达到高`潮时会自行脱落,就像所有贝类都要产珠。

    此刻,那美珠被摩罗饰在耳下,作为最隐秘不宣、却又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瞧见的“征服”战利品。他好想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宝贝身体的一部分,是多么漂亮。

    与人间帝王的规矩不同,在魔界,身为魔后的月姬也是可以上殿议事的。但她的位置并不在摩罗的身边,而是矮了好几个台阶,设在一张小小的黑曜石椅上。此刻,她眯眼睨着那一枚晃荡的金珠,眼里都是嫉妒的狐疑。

    今日,王不像平日里那样慵懒地散着发,而是特意将银丝束起、露出碧耳,像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那东西似的,那意图,不是再明显不过了么?

    第一眼看到它时,月姬就联想起了王的那句——“唯有这小贝,你碰不得”,她几乎可以肯定,产出这种东西的,一定是那枚贝壳!

    天啊,王居然被妖物迷了心窍!如果那对手,是个绝色的女子,甚至是妖孽一般的男宠,月姬都还能忍受,因为她笃定,王对那些的上不了台面的人,总有玩腻厌弃的那一天。可如若王转了心性,贪恋这些个奇奇怪怪的物件,那自己这辈子恐怕,永远都守不来云开月明的那天。因为,他的王居然是个性趣诡异的疯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