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大屌萝莉压上墙的耻辱事件【沙雕】(4/5)
“小宴宴,”海哥捉住小宴哥的刘海一提,就朝他满是汗湿的前额,印了一个代表思念的深吻,“好几天不见,想我没?该不会是知道我病了,特意来医院看我的吧?”
“我、我看你马勒个靶子啊!”小宴哥不能抬手,擦海哥留在他额头上的口水,只得象征性地用言语暴力,来洗刷此刻身体所受的屈辱。
“哦?不是来看我,那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也病了?”
小宴哥内心:是啊,病的不轻!要不是你鸡巴太大、捅得我太狠,我至于被搞进医院里来么!可这种羞耻的话,叫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不过不要紧,他两侧鼓鼓囊囊的休闲裤口袋,已经无声地出卖了他的秘密。
海哥从他裤兜里掏出两盒马应龙,皱了皱眉:“你的小穴受伤了?”
用词还挺肉麻,小宴哥在心里如此损道。
可下一刻,他又被海哥扒了裤子,本命红内裤,颓然地耷拉在腿根子上。他的内心在哭泣;他妈的果然本命年多灾多难,连穿红内裤也躲不了劫!这个人他娘的就是我的天劫!
可海哥拨弄他肉穴的动作,显然比扑克脸医生要温柔得多。
“怎么会肿成这样呢?唉,都怪我的肉棒太大、太威猛了。我就知道,宝刀不能轻易出鞘,出鞘必见血。你瞧瞧你这周围,这几天大大的时候,怕是没少流血吧?啧,我的小可怜”
他的指尖轻轻一碰,小宴哥又“嘶嘶然”倒吸几口凉气儿,连内心疯狂飘弹幕唾骂海哥的力气都没了。
“我该怎么安慰你好呢?”海哥那头还在自言自语,“啊对了!今天你还没看到我穿女装的模样吧?你等着,我这就去隔壁,偷一身漂亮的护士服来,穿上再好好地安慰安慰你”
7.护士服秀美腿口交,听诊器皮筋箍肉棒不让射
不一会儿,一个换装完毕、高挑性感的美护士就飘了进来。
如果说,医院的底色本该是苍凉,那么海护士靓丽登场的一瞬间,无疑给这个格调灰暗的病房,涂抹了一缕艳美的粉红色。
您还别说,市第一综合医院,这几年为了愉悦更多二次元病友,可没少下功夫。比如说,在这个贵得离谱的病房区,添置了好几身、逼人喷血的小护士行头。
粉红色的小方叠护士帽,对爱胸人士十分友好的超低领线,还有轻风微动的同色系小裙摆。小宴哥怀疑,这医院的血库,之所以出了名的库存充足,很可能与病友们喷鼻血的总量,存在着某种对应的函数关系。
身着护士服的海哥,如玛丽莲梦露一般,原地转了一个圈儿,自给自足,制造了一阵足以掀动起裙摆的小旋风。随后,美腿“哗”地那么一抬!脚跟“啪”地往桌上一撂!
凭借小宴哥的肉眼、搜索不出一根腿毛的小腿,光滑细腻到泛着莹白的珠光,就那么肆无忌惮,横亘在他的眼前。这一系列组合连下来,小宴哥真有点招架不住。
“你、你你你、你这是整的哪一出啊?”过度惊吓,让小宴哥的舌尖不自觉抽搐。
海哥笑而不答,只徐徐弯下腰身,以媚若兰花的指尖,点在光裸的脚背上,随后一路蜿蜒而上,对那曼妙的曲线,进行了一次、令人目不转睛的人体描边。指尖滑过修美紧致的小腿,游上饱满弹韧的大腿,随后继续往上,欲拒还迎地扯住裙沿。
海哥作娇羞状,一展玉颜,柔柔地对小宴哥问道:“亲爱哒,你看我我美不美~~~~~~”
那是一根、如迷你曲棍球杆一般粗壮的肉棒,下挂两颗圆胀弹的大囊球,如此诱人喷饭的私密风光,在美人一拉一放的裙底间,若隐若现直把小宴哥看得是两眼放光,心里发慌,嘴角抽搐,内心想哭。
“美,美”小宴哥无力地发出感叹,内心里疯狂刷过的弹幕,是这样的:这腿,是迪丽热巴的腿啊!这颜,是范冰冰的颜啊!可这肉根,那他喵的就是东海龙宫的定海神柱啊!
“你喜欢就好”海哥一挑柳眉,缓缓地将玉腿挪到了小宴哥的裤裆上,脚趾头开始了寻求灵魂共鸣的探索与摩挲。
小宴哥也不知是怎么了,大脑尚且处于、被刺激画面卡在后台的宕机状态,可这裆部,却是“裆鸡立断”,识别出了色情程序的友好界面。
不知是不是上回,被海哥压在窄巷里、握着肉茎捅菊花干得太爽,小宴哥的肉棒,对海哥植入其中的诱惑病毒,本能地失去了免疫力。才被灵巧的脚趾头夹着撩拨了几下,就不争气地站了起来。
“嘿嘿,有反应了,小宴宴的身体好诚实,果然是时刻思念着我的。海哥说过,一定要好好安慰你的。既然你的小屁屁还在负伤,那就让我用这里来疼爱你”
护士帽降落到裆口上空,海哥边说,边解小宴哥裤头的拉链,将那一头早已急不可耐的小野兽,放出了囚禁它的牢笼。“啊呜”一口,张开的樱唇,又将头顶的小蘑菇帽吞没。
土逼,土逼,这是莎士比亚的灵魂发问;呻吟,呻吟,这是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然鹅,在欲望和尊严面前,小宴哥毫无节操地选择了舒爽。
他攥紧了双拳,痛苦地抵在床沿边上,手臂上青筋暴起。飞亚会的会徽纹身,因肌肉的扩张而膨胀。他咬牙拧眉,以90°角的惨烈,痛苦望天,从上半身来看,完全是一副拼死抵抗的模样。
与灵魂一同挣扎在前线的,还有他爽惨了的下半身。海绵体被海哥的小嘴儿,含在口中一吞一吐。那唇瓣的触感,犹如紧箍咒一般的强劲,又犹如棉花糖一般的温柔。
海哥吹箫的技巧之高超,堪称当世少有!收紧的牙关藏得巧妙,丝毫不会让柔嫩的茎皮,感受到它超现实主义的存在。柔滑的唇瓣,照顾到了阴茎上、每一处青筋的突浮。
当他气吞山河、一吞到底的时候,甚至能嘬摩到敏感的囊袋;当他“退根还淋”,则能泌出更多的口水,滋润被吐出口的小茎。
“啊!啊!哦,爽死了,不行我不能这么爽,怎么可以,再这么爽下去,我又要情不自禁学咕咕鸡的叫声了咕咕咕咕咕咕!”被海哥调教过的小宴宴,在毗邻高潮时,会自动切换成咕咕鸡叫床的激情模式。
而当这“爽绝人寰”的声音溢出来时,海哥心里清楚——是时候了!
“啊啊!啊啊啊啊!你他妈的干什么啊!”小宴哥高声咆哮,两只眼角,以动感抛物线的姿势疯狂甩泪。就在他要射精前的一刹那,他的肉根前端,被海哥从脖子上取下的听诊器橡胶皮筋儿,给缠住了!
“亲爱哒,想射吗?”海哥的语气,充分诠释了何谓“蛋定”——扯别人的蛋,让别人定不住去吧。
“废话!你他妈的快放,让老子射!让老子射啊啊啊啊——!”出自灵魂深处的呐喊,让小宴哥的声调,偏离了正常人类的音轨,奔着高分贝噪音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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