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现代香艳|金发尤物玩弄爱慕者|上(3/5)
“唔!”当的手掌覆上来时,被他偷握在掌心的一枚图钉,随着两掌的用力合紧,毫不留情地戳入了的掌心。破皮而入的尖利硬物,朝着柔软的血肉里直戳进去。的掌中,立即渗出了泛着铁锈气的温热,血水被一对相互角力的手掌合拢着,暂时没有流出来。
痛得荆棘戮心。那一瞬间,的脑海里只泛着一个疑惑:刚才的耳语里,包括这一句暗钉伤人的指示么?
不管是不是的意思,小美人此刻还在关切地瞧着自己的表情。忽然觉得,这一仗绝对不能输,就算是为争这一口气,也不能叫他看出来自己很疼。他咬着牙深深提了一息,尽力忽略图钉扎肉的钻心疼,铆足了劲儿使劲一按——
双杀!两只手掌都无力地颓在桌上。做贼心虚的立刻回过神来,收了手掌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在围观群众的哄闹声中,灰溜溜地钻出人群走了。盯着再次获胜的怒瞪几秒,忽然仰头灌了大半瓶啤酒,朝晦气的桌面淬了一口唾沫,也只好无可奈何地撤退。
围观群众只顾着大嚷起哄,拍掌打着拍子催促:“!!”谁也没看到,攥紧并藏至裤兜的拳头缝里,正滴滴答答冒着血。
“怎么样?现在可以吻我了么?”装出一脸自若,抬了另外一只完好的手,一指自己的脖颈,以花花公子调戏的口吻,假作轻佻道,“宝贝儿,吻深一点,最好给我种出一颗草莓来,让我带着‘为爱负伤的勋章’,在整个沙滩上头炫耀炫耀,哈哈哈!”
对耍的无耻手脚,是真不知情,因而他也真的不知,说出戏谑笑话的那人,此时是真的“为爱负伤”了。
他风情万种地一笑,摇晃着酒杯,慢慢地走近面前,缓缓地抬起一条玉臂,看样子,就要亲昵地勾上肩头,踮起脚来,赐他一个令人艳羡的热吻了。可谁知下一刻,“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呼呼生风甩在嘻笑的脸上,把的笑容打凝固了,也把沉浸在美好憧憬中的心,给打懵了。
这一次的耳语,是贴着的耳垂说的,可却用了寒霜一样的语气:“这一巴掌就是我赏你的!你不是喜欢‘为爱负伤’么?拿去,不客气哦,还有啊,我听说了你跟我父亲的交易。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我奉劝你一句,中国人的那句俗话怎么说来着?哦,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呵呵”
那一天,在海浪逐岸的金沙滩上、一柄歪斜的遮阳伞下,一根即将抽搐着涌出白液的漂亮肉茎,被贴上了一圈醒目的鲜红色罚单。胶水粘得之牢,害得小事后,手忙脚乱地拉扯了半天才揭下来,还差一点弄痛了柔嫩的茎皮。
更可恶的是,使了坏的救生队长,在离开前还附到了耳边,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的无耻骚话:“除了烟灰,精液也不可以随意射出来弄脏海滩哦不过么,如果你愿意骑在我身上,被插到射在我的八块腹肌上,那就不算违规了,嘻嘻”
混蛋!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当时被队长的帅气模样给镇住了,舔着小嘴儿一时没想出词儿来反驳。那之后,特地打电话给父亲调查了那男人,才知道竟然还是父亲指名、派来“保护”自己的保镖。
天底下有这样不要脸的人么?拿了他们的家的钱,还出言不逊占他便宜?是不是如果他好欺负一点的话,连他的初夜也想要一块儿占了啊?岂有此理!
从那之后就算在心里,跟队长杠上了。可他越是讨厌这个人,那双眼睛就不受控制地,总是瞟向那身健美的肌肉;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人吧,可不知怎么的,他贴罚单时那神气活现的样子,就总不自觉浮现在眼前。
挨了一巴掌,终是什么也没说,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平静地往酒吧门口走出去,一转身,就见自己的好哥们儿,正怔怔地站在门边等着他。
“哥,你没事吧?”目睹了一切的小兄弟,望着面无表情的,愣愣问道。
只摇摇头,说了一句“没事”,便推开了门,望见浮在漆黑的海平面上、一轮明晃晃的圆月亮。
“哥,是那小骚货不识好歹,你可别往心里去啊。听说,他经常一个人在酒吧后头的巷子里,寻找野男人给他揉逼。这样,既然你那么想干他,兄弟们出马给你解解气。今儿晚上咱们找几个要好的队员,偷偷给他套个麻袋,剥了裤子抓着他的腿随你操,等把他操服了,哭天喊地求饶叫‘’,以后只认你这根大屌,好不好!”
“你给我闭嘴!”抬手给好兄弟的脑门,弹了一个无情的栗子,眼神里闪着无限的认真,“你们谁都不准打他主意,听见没有!谁要是敢欺负他,小心我不认兄弟,谁碰他一根头发,我跟谁拼命!我可不是开玩笑的”
小兄弟吞了口唾沫,被好哥们儿眼里的狠劲儿给惊到了。
那天晚上,小终究是谁也没吻。当看热闹的人群散去后,他偶然在桌子底下,瞟见了一枚沾血的图钉。他捡起来,皱着眉细思。忽然,救生队长收回手时,拳缝里一闪而过的鲜红,触目惊心地定格在了脑海。
钉上的血早已凝固了。他盯着那根染红的针尖,呼吸一滞,感觉自己的心口上,也被莫名钉进了这么一根冷硬,无从忽略它的疼。
5.尤物躺着让别人抹油,性欲爬上了攻的裤头
几天后,手里挑着一根木棍,在海滩上画了一幅简笔:娇俏的脸蛋,高高嘟起的樱桃小嘴,满脸傲娇的神情——自然是。画完之后,他盯着那幅画瞧了好久,嘴角牵起一抹自嘲的讪笑,随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包上,将的脸压成了一张惨烈的大饼。
画饼充饥。想起小时候被父亲逼着背诵中华辞典,那时候只知道动嘴皮子,没有好好研究过汉语博大精深的意思。这会儿他总算懂了,就是那张勾得人垂涎欲滴的饼,可他只有画饼充饥、忍饥挨饿的份,一想到那条挂着淫水的湿漉漉小花沟,以及那十个蒜瓣似的脚趾头,他馋得饥肠辘辘,但无可奈何,只能在沙滩上画个饼来睹物思人——傻逼,在心里这样骂自己。
唉,想开点吧。于是他抬起头,强迫自己远眺一望无垠的大海,看几只挥着翅膀嗷嗷欢歌的海鸟,成双成对地翱翔在湛蓝的地平线上,再看一看那些洁白的云朵,每一朵都是心碎的形状。呼——泄气地吐一口气,无精打采地向后、直直倒在了沙滩上,把沙子拍出一个“大”字型的坑。
可就在这时,脑海里一直盘旋的那个勾魂小音儿,真就细细地响到耳边来了:“来,杰克先生,请到这儿来帮我涂油。”
一惊,开始还以为是错觉,直到他转过头,看到旁边的红白条纹遮阳伞下,走来了一个倩影。这一次,像是存了心要艳惊整片沙滩,连平日里遮掩身材的白恤和碎花沙滩短裤都没穿,而是在纤细的腰肢上,随意挂了一条松松垮垮的大浴巾。
他像是刚从浴室里走出来,湿漉漉地垂着一头金发。遮在透明纱巾下的白皙肌肤,还留着搓澡的红痕,赤着白嫩的一双小脚丫,就这样湿哒哒地走了出来,一路在沙滩上,留了一串小巧可爱的“吻痕”。
他天鹅似的脖颈上,系着一朵纯白的茉莉花,海风吹拂着他蓝白色的纱巾,轻舞飘扬,若不是知道,他是怎样一个欲求不满的小宝贝,真觉得他把这身装扮,穿出了一点出尘绝艳的味道。
那油腻的中年男,显然已经接受了被唤作“杰克”的窘况。他殷勤地跟前跟后,此刻已先他几步,小跑着到了伞下,摊开一卷绒布跪在沙上铺平,随后讨好地一拍布面:“来吧宝贝,都给你准备好了!”
纱巾被随手一解,飘飘渺渺就飞到了脸上。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救生队长,闻了一鼻子沁人肺腑的幽香,又从朦胧透明的细纱间,望见了那一具、在红黑格子绒布上趴下来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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