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佣|ABO|带娃男仆A强标主人O|下(3/5)
熟悉的声音,震颤了樊周的心弦。他一抬头,便在虹光与暗影的交界处,对上一张午夜梦回时、自己曾无数次渴望过的俏脸。是苏泽西,他竟然会来这里?
这就叫人在店中坐,财从天上来。而眼前这位貌若天仙的,就像是从彩云上头掉下来的宝贝,怎能不让初次看见苏泽西的秦东,高兴得手足无措?
色欲迷人眼,赏美上头的秦东,压根儿没注意到苏泽西的眼角余光,全冲着张嘴愣在那里的樊周呢。
呆了片刻后,秦东总算反应过来,一挪窝,让出一个大大的空位,迎接天仙下凡似的,张开双臂,邀请苏泽西坐下来。
苏泽西无视了秦东的热情,自顾自翘着一双修长的细腿,交叠起熨烫得一丝不苟的休闲西裤。他是毫无疑问的贵族阶层,皮肤细腻得跟珍珠似的,举止间,是止不住的优雅。身形较之一般男人娇小,虽然喷了信息素掩盖喷雾,但一看便知,是不愁成结的。
他怎会需要来这种地方寻欢呢?秦东虽然心里疑惑,但来者是客,男招待的职业操守,便是不该问的,坚决不多一句嘴,只负责讨客人欢心就好。
然而苏泽西,对秦东提起的苹果肌,似乎毫无兴趣,对其絮絮叨叨讲的那些冷笑话,也置若罔闻。他那一对狭长的眼眸,只眯起来盯在樊周身上,确切地说,是蔑视着那堆庞然大物、与她跨坐其上的、结实身材的结合体。
樊周的心更加抽痛了。他不知道苏泽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此地?是真如先前所说、要把自己送进大牢才甘心?还是单纯的来看他笑话?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比初见苏泽西时还要卑微。那时他虽然跪着行礼,但他身为男子汉的尊严是站着的;然而此刻,自己同那人坐在一张沙发上,看似是“平起平坐”,内心却低到了尘埃里。而他的肉棒,还被客人握在手里。
苏泽西连眸都不垂,突然抓握起身旁秦东的肉器,快、准、狠地一攥,倏然收紧的,是樊周的心。
一道冷厉的眸光射过来,苏泽西挑衅地望着樊周和那女客人道:“喂,肥婆,我们来赌一把,我出一百万赌金,你敢不敢玩?”
除了樊周外,听见这话的所有人,眼睛都亮了,包括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吃瓜群众。大家纷纷聚拢来,竖着耳朵倾听这场豪赌的意义。
对于中产阶级来说,一百万虽算不上天文数字,但也够他们奋斗上好几年的了。肥婆当然有兴趣,可她又怕输,再说这不明不白的赌局,究竟是怎么回事嘛?]?
她忙问:“你、你谁啊?好大的口气!家里钱多烧得慌啊?打扰老娘寻开心,到底想干什么啊!”像她这样的颜值,唯一的优点,就是不管怎么皱眉,额上都不会起皱纹。
“呵,”苏泽西冷笑一声,“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家里钱多烧得慌。你别管我是谁,你赌不赌?我输了,这张一百万的支票随你拿走;你要是输了,我不要你出一分钱,只要你以后,再也不准光顾这个的生意!”
“啊?!”众人惊讶出声。但随即,听说过樊周之前经历的人,都恍然大悟过来。
这八成,就是跟他有仇的前主人吧?这也忒狠了点吧?不仅把他彻底踢出了男佣行业,这是连公关饭,都不肯给他留一口哇!人都说蛇蝎美人,果然长得漂亮的,都心狠得要赶尽杀绝吗?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你摘掉了腺体,单方面撤销了成结,也不能把人往死里逼吧?
“行,你说赌什么?”这种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赌局,肥婆不抓住机会才怪。有了钱,同时买个大屌,一块儿伺候自己也行哇。
“就比谁手里的棒子,先软下来!”苏泽西说着,已用戴着隔离手套的掌心,抓住了秦东的肉根,当着众人的面,先撸为敬。
8.绽开蜜水小菊,是我邀请你回来的唯一方式
百万赌局是苏泽西放出的信号。如此荒唐的八卦,一定会在公关圈里造成轰动,牵出樊周的前尘往事。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就是那个臭名远播、强行标记雇主的男仆,是一个被人丢出家门去的笑话,是任何人只要一沾上、就难保不会惹来麻烦的祸患。苏泽西就是要让樊周,在这一行里混不下去。
秦东被美人握着淫根,要换了平时,这天降的待遇,肯定会让他兴奋得不能自已,柱子早就翘得老高了。可多少清楚些樊周过往的他,现在探头探脑,总往苏泽西的后颈肉上瞟。无奈夜店里灯光昏暗,他看不清是否有手术痕迹。再说,这传说中昂贵的“腺体摘除手术”,哪是他这等贫民,有机会目睹过的?即便苏泽西真是做过了,他怕也分辨不出来。
于是他抽动着鼻尖,试图去闻美人身上、飘过来的味道。果然什么都没有,兴许并不是信息素掩盖喷雾的效用太强。这一瞬,他真有点儿替自己的好哥们儿难过了,们用生命去标记一个,到头来,在人家的身体里、心里,什么也留不下。
樊周那边呢,情况更是不好。他尚在巨大的怔忪中,肉棒就被急着想赢钱的女客人,握在手里拼命地搓。那女人不知当他是什么,是阴茎上包金衣的猪崽么?那粗鲁的动作,恨不得搓下他一层皮来。那不是性的抚慰,那是贪婪的剥削酷刑,樊周真觉得有些痛了。
可他咬着牙,想着自己不能输。苏泽西又冷又媚的眼神,斜斜地瞟过来睨着他。如果他硬不起来,不仅会在整个行业里丢脸,且暴露了自己的悲伤、对旧情的念念不忘。
有句歌词里唱得好:要有多勇敢,才敢念念不忘?樊周深吸一口气,他很勇敢。他闭上眼睛,回忆与苏泽西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那人闪着泪光,被他紧抱在怀中,惹人疼惜;那人与他口舌缠绵,滚动玉丸,被哺入一口糖水时的甜蜜;那人与他下体相接,生殖腔里容纳着他性器时的激烈喘息;他的哭,他的笑,他的任性他的傲娇;他的打,他的骂,他的一切坏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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