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佣|ABO|带娃男仆A强标主人O|上(3/5)
而敲中苏沛耳膜的,却是前面那句:“没有人喜欢就没有人喜欢!只要小樊叔叔喜欢我就好了”说着,那孩子毫无嫌隙地,伸臂吊上了樊周的脖子。
樊周无奈,只得又一次违逆苏泽西的禁令,任着苏沛像只考拉一样,攀在他身上撒娇。
“小樊叔叔你说,你喜不喜欢我嘛”
“呃哈哈!哈哈!别、别挠了苏沛、哈、好痒痒!”樊周弯着腰,却无论如何躲避不了苏沛小爪子的攻势,被挠得咯咯直笑,只能投降,“喜欢、喜欢哈哈!小樊叔叔最喜欢沛沛了!”
说这句的时候,樊周正抱着苏沛,经过苏泽西的卧室门口。尚未从羞愤中平复过来、躲在内室、不敢与男佣打照面的苏泽西,从豁开一隙的门缝里,又目睹了这一场景,一股说不出的无名火,漫上了他的胸臆。
“变态、死变态、大变态啊!”粉拳恨恨地捶在桌板上。他以为,他是在为侄子的安危担心,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苏沛和那男佣在一起很安全。那他是在气些什么呢?他将那解释为,对男仆又一次阶层逾越的嫌恶,可内心深处,他知道并不全是。但他不可能承认,自己在吃一个七岁孩子的飞醋。
隔壁屋苏沛的欢笑声时不时传来,傲娇的小叔躲进被窝里,用厚厚的棉絮蒙上自己的耳朵,也不知道是在生哪门子的闲气。
苏沛卧室的小熊维尼厚地毯上,摊开着两页教科书,上头画着每一个刚上一年级的小学生,都应该掌握的基础生理知识。是的,在这个物质文明较为发达的社会,人们普遍认为,性教育、尤其是第二性教育的问题,要从孩提时代抓起。让孩子们及早弄明白“成结”、“临时标记”、“彻底标记”的意义,也是为了教导他们,更好地保护自己。
当然,这样讲解清晰、配图精美的课本,只有贵族阶层的精英学校,才负担得起。而下等阶层中,正是由于缺乏普遍的性教育,以至于许多贫民,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被迫标记、早早产子,永远滞留在被剥削的底层。
若是过去,樊周看到课本上的图案时,也只会感叹于贵族教育的完善。可现在他眼里、脑里、心里,都填满了一个苏泽西。他看到那条窄小的甬道,通向令人神往的生殖腔,和孕育小宝宝的子宫时,遏制不住地,将那图片与主人漂亮的身体进行联想。想着想着,裤裆里的某处就隆起了一片高地。
“当着孩子的面,你瞎想什么呢!”他狠狠一掐自己的腿根,用疼痛拉回迁迁飘飞的思绪,装作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
“小樊叔叔,快帮我做作业吧!你看这里、还有这里烦死了,这些乱七八糟的部位,还都是拉丁文的(这个社会中、贵族阶层的指定书面语言),需要找到将对应的色块,将它们涂成指定的颜色!”苏沛抓了抓乱发,放弃道,“我不管了,拉丁文看得我眼花!这些就全拜托给你了,我要去啃个冰淇淋冷静冷静!”
樊周叹口气,握起一支彩笔。他虽然不懂拉丁文,但在贫民学校里,勉强学过的那么一点点生理知识,连蒙带猜,还是能派上些用场的。
苏沛就那样乐呵呵地,舔着一支奶油蛋筒,看着樊周坐在他身边忙活。忽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小樊叔叔,以后如果我长成了的话,就请你标记我吧!”
苏沛的父母是配,他们生出的孩子,一定是或者。至于究竟是哪一性别,还要待他接近十六岁性成熟时,才能见分晓。
正全神贯注于作业的樊周,被这话吓得忙抬起头来。第一反应,是看苏泽西有没有出现。倒霉的“巧合”,总算没再发生第二次,他这才长吁一口气,一点苏沛的鼻头道:“小孩子家家的,这话可不能乱说!”
苏沛不服气了:“我哪里乱说了!今天生理课上、老师说了,标记只能发生在互相喜欢的人之间。刚才我明明问过你了,你亲口说的喜欢沛沛,我也最喜欢小樊叔叔了!这就是互相喜欢,就可以标记成结!”
樊周看着小苏沛皱着鼻尖,说得理直气壮的样子,被他逗笑了。永远别试图跟一个七岁孩子讲道理,否则你一定会输。
樊周展了一个标准的大叔式温柔笑:“好好好,待沛沛长到跟你小叔那么大的时候,如果你还喜欢叔叔,叔叔就标记你,好不好?”
樊周相信,时间会抹平一切,包括他对苏泽西不该有的奢想,或者是苏泽西对他没来由的厌恶。
“嗯,一言为定哦!拉勾勾,不许赖!”苏沛拔了樊周的手套,细短的小指头,紧紧勾上了男仆的手摇了摇。
4.风雨停电夜,发情提前,湿成这样还说不做?
樊周也没想到,自己“加薪表现的机会”,会来得这么快。
那天晚上电闪雷鸣,窗外呼呼吹拂的风雨,透过开着透气的玻璃悬窗,洒进沉睡中的苏宅。今夜注定很特别,叽叽喳喳的小苏沛,恰好去了苏家老奶奶的海边别墅度周末。否则,当那一声、吵醒樊周的惊雷灌进来,还不知道小淘气,会尖叫成什么样呢。
樊周在佣人房中惊醒,下意识去摸电灯开关,却发现苏宅竟意外地停了电。说意外其实也并不尽然,苏泽西喜欢独住于山顶,与世隔离,享受这份僻静。这可苦了小苏沛,上学放学,即使坐在避震的豪车里,屁股瓣子也得经受长久的颠沛流离。
今夜如此大的暴风雨,自然增加了电线被雷劈中的概率。山高路远的,抢修的工人,一时半儿的也上不来。也就是说
樊周一想起他傲娇的主人,此刻正一个人呆在屋里,立刻撒开两腿,凭借着对新家的熟悉,一路跌跌撞撞地往楼上冲去。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他和苏泽西,正置身于一座黑暗的孤岛,能相拥相依的,就只有彼此而已。边想边跑,樊周加速了呼吸,担心和期待皆有。
到了二楼,樊周有点后悔,没在枕边常备一支手电。借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极其微弱的光线,他发现主卧的门,并没有紧闭。但从虚掩着一线的门缝里,溢出来的就只有黑暗,除此之外悄无声息,苏泽西不知道怎么样了。
“主人?主人你在里面吧?”樊周一边推门一边探问,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真有些焦急了:“主人我可进来啦!打雷又停电的,我怕你一个人呆着害怕,上来得匆忙,忘了戴手套,你你要是怪我,我就确认一下你还安好,马上就下去,请别扣我的工资,行”
话音未落,一道明晃晃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天宇,割裂屋内的黑暗,照出了蜷缩在床脚地板上、抱着双臂瑟瑟发抖的人儿。借着一瞬间的光明,樊周望见了噙在小美人眼眶中的泪花。那凄凄哀哀、将落未落的晶莹,悬在他瓷器一般煞白的脸上,叫人看着揪心。
樊周顾不得什么阶层隔离的禁令,三步并作两步地奔过去,一把抱住了正在哭泣的主人。此时闪电已经暗了下去,樊周看不见苏泽西的表情,这给了他勇气。哪怕被主人讨厌也没关系,他一个高高大大的雄性,决不能在心爱的雌性需要慰藉时,转身范怂、离之而去。
他能感到苏泽西一言不发的挣动,瘦削却性感的身子,置于他怀中急急扭摆,想要脱开。
兴许是一阵大过一阵的闷雷,给樊周鼓了劲,兴许是暧昧无边的夜色,调动了这男佣、最大胆的神经。有力的臂弯收得更紧,甚至不留一丝余地,让小美人表达抗议。
樊周把下颌,搁进苏泽西的颈窝里,右耳贴着他的左耳,唇瓣凑在他凌乱的发丝间吐息。“别怕,别怕我!有我在这里保护你你什么都不用害怕”
一番温柔的安慰之后,总算感觉到怀中的人儿,渐渐停止了抗拒,樊周缓缓抬起大掌,像轻哄一只容易受惊的小猫咪一般,抚上苏泽西脑后、柔顺的金发,一下一下地梳捋。
柑橘混合着洋槐蜜的清新香气,一点点从发丝间流溢出来,樊周迷上了苏泽西的发香,傻乎乎地抽动着鼻头道:“主人,你好香不放了,今天晚上雷雨不停、供电不恢复,我说什么也不会放开你。就算主人罚没我一整个月的工资,或者明天就开除我,也不放!”
说完这话,他又立刻后悔。希望今晚楚楚可怜的苏泽西,在雨过天晴以后,没把他这表忠心的玩笑话当真吧如果真被开除,他可就再也见不到心爱的了啊!
苏泽西却还是沉默,不动、也不说话,连表达厌弃的肢体抗争也没有了。樊周越等越心慌,他正要再开口问,只听被他压在肩头的那张小嘴,突然吐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们、死的时候和今天晚上的感觉、一模一样”
樊周感觉到苏泽西说这话时,身子抑制不住的微颤。夏天的雨夜,不该让他感到如此寒冷。男仆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收回脑袋,双手捧起主人湿热的脸庞,焦急地问道:“谁、谁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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