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玄幻香艳|美轮美奂的魔界爱情|上(4/5)

    本以为这一切,就是师尊为了叫他彻底死心、而设下的一场睹刑局。可他万万没想到,师尊所言的“下场”,当真不是玩笑!只听魔女忽然疯癫了一般,开始高声狂吼,她的臀瓣,从被肉器嵌进去的中缝开始,就如钻入了一条火蟒一般,肤下闪烁着炽烈红光!

    “啊啊啊啊!魔尊,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在我的肚子里烧!好烫,好烫啊!啊啊啊,我要被烫裂了,救命!救命!魔尊大人饶命啊啊啊!”

    她灼火的下身,像吞了岩浆一般,倏然崩裂的那一刹,魔女的哀嚎转为了绝命的嘶叫,只余破碎的一声声凄怆回响。她整个人从下体开始,被炸得四分五裂,血糊糊似的肉块杂碎震了一地,还在“嘶嘶”冒着红热的烟气!

    这就是“下场”?!

    小花妖瞠目结舌,望着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心里只余下了一个念头:如果同师尊交合的是我,那么现在,我恐怕已然尸骨无存了!

    5.超甜:将自己的身子,锻造成我专属的炉鼎

    骷髅白骨爪一解开,小花妖就直扑进梵罗怀里,又惊又惧地时时转头,去看欲魔们、忙着扔进血泉里去的人肉杂碎。肉块一入池,立时沉下、消融得无影无踪。他不禁想,如若那魔女还剩下一缕怨气,此时她会后悔,与师尊共渡的片刻欢愉么?

    至少现在小花妖终于明白,师尊迟迟不愿与他交合,竟是出于保护他的思虑。他呆怔片刻,忙回过神来抬眼问梵罗:“师尊,刚才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就忽然炸了?”

    梵罗不忙着回答,而是捏起小东西的手腕,轻问一句:“方才被勒疼了么?”遂以指腹,抹着那一片深红的掐痕,稍渡了些功力。但见灵光一闪,那丑陋的紫淤,便在顷刻之间愈合了,小花妖的腕上又光滑如昔。

    小花妖眨着眼,叫方才炸裂一幕、给骇得憋回去的泪光,重又泛了出来。可这回,不是愤恼,而是满腹的委屈,终于被人瞧见的欢喜。原来,师尊一直都是疼他的,只是疼他的方式,与他先前期待的大不相同。

    梵罗捧着他的面颊,接了满掌的珍珠泪。方才那种事,魔尊早已司空见惯,因而只是淡然道:“过去你只听说,我需与魔女们日日交合,总以为我在恣意寻欢,还心里头暗自难过吧?却不知,这等命殒之事,每日都发生在我的魔宫,为师只是不叫你知晓罢了可你呀,总是不死心,现在亲眼看着了。如何?心里头后怕了么?”

    “嗯。”小花妖乖顺点头。可不知道也罢,既然知道了,他就定然要为师尊分忧,他立时又追问道:“师尊你告诉我,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对不对!我知道你不是无情之人,你日日逼我吐蜜,还要将那个,伸到魔女的身子里头去消欲,定然是有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是不是?”

    小东西晃动着魔尊的胸膛,急急发问。在整个魔界,恐怕也只有他,拥有这份不受限制的宠溺,能将梵罗的衣襟弄得那样皱乱。

    梵罗舒而一笑,苦衷么,谈不上。他魔界至尊,本就对世间众生,不存着多少怜悯,不受小东西心中、那些是非善恶的束缚。死几个低阶的魔女,在他看来,只如碎了几块装点魔宫的石砾,丝毫不可惜。

    可既然小东西愿意那样想,就随他那样去想吧。于是他将所谓的“苦衷”,与小花妖细细说来:“你可还记得,我当初,为何去繁花琼海寻你么?”

    小花妖怎么可能会忘?他来到这世上,睁开眼望见的第一幕,便是师尊温柔和煦的笑,如遍洒在繁花之上的暖阳,一旦倾泻在他心上,便永久照在了心谷。他记得师尊将他裹进自己衣袍中去、带回魔宫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小东西,跟我走,我需要你的蜜。?

    “因为师尊需要我?”小花妖问。

    “嗯。”梵罗点头,“我同你说过,为师练的是煞气极猛的魔功,稍有不慎,便会被体内魔气夺了神智,变成走火入魔的疯子。你只知,为师需要定时服用你的花蜜,以平复体内躁动不安的魔气,可你不知的是,你的蜜只能达到一半的功效,而另外的一半,就只能靠交合,来将多余的魔气渡出体外。”

    小花妖大概明了了,他瞪大双目,不无惊异地道:“所以说,那些魔女的身子,都是喂师尊你承纳魔气的器皿?”他心中不禁已在想,他自己的身子,可不可以?

    “大约是这个意思,”魔尊更详尽地解释道,“你看为师额上、时刻燃动的九天明焰,便可知在我体内窜动的,是一股如九天离火一般、刚猛的煞气。如此烈性的魔火,以我的修为,尚且要依靠你的安神花蜜,以及魔凌峰顶的沙罗神树助力,才能勉强压得下去,维持暂且的平衡。可若这股多余的煞气,灌入了低阶魔女的体内,她们会怎样,你方才也已亲眼目睹了。怎么样,怕我了么,小东西?”

    “不”小花妖赶紧摇头,随后又像是要印证自己这话似的,主动将面颊,贴到师尊膛上,“我不怕你,我怎么会怕你呢?可我想要治好你的病,我不想你再同她们、那样了”

    这话虽说得婉转,可话里独藏的那一份小私心,却是被魔尊的耳朵,顷刻捕捉了。

    “哦?不想我让我同她们‘那样’,那就是你,还想要同我‘那样’咯?”他宠溺地一拍小东西裹在薄衫下的肉臀。那两瓣柔软,如此小巧,他一手就能掌下大半。

    “怎么?不怪我叫伽罗碰你了?你也真是,若非你的小脾气倔得很,不插一插,就是不肯为我吐蜜,我也不至叫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占了我最疼怜的小徒弟便宜”

    原来是这样。原来,都是自己在不明所以的情形下无理取闹,才给师尊惹出了麻烦。他虽觉得失了童贞,有些可惜,但只要师尊心里是有他的,他便没有了寻死觅活的理由。被伽罗拥抱也好,被别人拥抱也罢,只要师尊真心爱他,他的身子,怎样都无所谓。

    至少现在,师尊回搂在他后腰上的温掌,让他安心百倍。

    原来师尊不是讨厌我,在交合的时候不是不想碰我,只是那时候在我身后挺入的人,不是他。可是

    梵罗见小花妖支吾着、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他还想问点什么,却又羞臊不敢言明:“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你那样苦求,你身后的伽罗却毫无反应?”

    正当小花妖惊异于、师尊与他的心意相通时,梵罗又一点他的鼻头道:“当然是我不准他的碰的了。我可不想,让我的小东西被别的男人摸了去。”

    向来专司吐蜜的小花妖,此时忽然觉得,师尊的嘴,才是会吐出甜言蜜语的莲花口。

    下一瞬当他看见,被他匆忙丢弃在神木脚下的四角魔铃,重又奇迹般的,在师尊的指尖下化出,摇在他面前轻响,他的眸里,又闪出了璀璨的星光。

    “啊,我说为何遍寻不着它的踪影了?原来是被师尊你偷拿了去”他不假思索,便抬手一抓,可掌下却捞了个空,不由娇嗔道:“师尊——”

    “那日我一直在旁看顾。见你的小手乱抓,却怎么都是扑空,有些心疼。且为了让你相信,与你交合的人确然是我,我就把魔铃送到了伽罗手上,有意让你抓了去。”梵罗一边说,一边把铃铛,系回了小花妖腰侧,“呵别急,该是你的,总是你的。师尊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再要回来之理。”

    小花妖盯着那枚金铃,以指尖一戳,铃音清脆,徐徐搅乱了他的心曲,好似是师尊对他痴情的回应。

    他忽然抬首,以认真极了的口吻道:“师尊你告诉我,如何才能帮你永久抑住体内魔火,彻底解忧?我知道那一定很难,如若简单,凭借师尊通天的本事,也不会等到今时今日了。但我想知道法子!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不管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小东西眼里闪动的光,叫梵罗凝视了片刻。魔尊读懂了那份坚定,他也不必要再做隐瞒:“法子,并非没有,且天底下若说有人能助我,那还真真是唯有你才可以。只是要想达成目的,恐怕会要你付出,难以言喻的艰辛,才能将自己的身子,锻造成我专属的炉鼎”

    6.仙魔对弈繁花棋,花妖自淫吐蜜,魅惑仙心

    繁花琼海之上,百花尽绽芳华。被抽空灵气的地脉,自从孕育出小花妖、这一朵人间仙葩后,恢复了大半年的光景,终又重现生机。这里是处于仙魔两界之间的秘境,仙界的灵气,辉映魔界万物的绚丽,全都汇于此地。

    繁花烂漫,花朵由其下纵横交错的灵蔓托了,肆陈于一望无垠的视界之中,开出五彩缤纷的艳丽。可唯有花海中央、那横纵一十九朵花阵,拼组而成的“万花棋格”,端着一派、与周围景致格格不入的素淡。那三百六十一朵灵花,全都闭锁着花苞,犹如羞涩的少女,在等待棋主的召唤。

    “哈哈哈哈!梵罗,你今日怎么好兴致,想起寻我对弈来了?你与我切磋多年,也从未分出过胜负,某人不是曾言,若非有了必胜我之把握,便再也不来此地,白白耗费心力了么!”

    其中一根藤蔓上,栖坐着一位白衣银发的男子,目色桀骜,柳眉轻挑,手持一柄迎风的白苏拂尘,尘扬之处,直指对面而坐的劲敌。这一位,便是与魔尊梵罗齐名的无上仙尊——凌天。

    对面侧卧于另一根蔓上的魔尊,照旧是一派慵懒悠容。他轻挥一把麟骨扇,朝着目空一切的仙尊,浮起淡淡一笑:“呵,昔日你我对弈,确然是聊遣时辰而已,难分胜负,兴许是我未尽全力?可今日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心中,不是早已想好了胜你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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