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大耻度SM|道具调教双性清雅受|下(7/8)
梁公子深深望了胡太医一眼,那一眼像是在说:拜托了。?],
随后他认命地合上睫羽,任凭浓情的漫漫长夜,在他眼前降临。他再不存着什么更多的心思,只是无知无觉地张着口,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一样,以舌尖练习了上百次的游走,来侍候那一枚巨物的粗蛮顶弄。巨囊倾轧着他的唇舌,他还要小心收着牙关,生怕伤着皇帝的茎皮,惹来更严厉的教训。
皇帝满足地倾着身、左右换侧,轮流将两侧的肉蛋,塞进美人口里享受吸弄,鼻尖闷哼,终于有了一丝坐拥天下、无所不能的感受。
同时他还不忘告诫胡太医:“看顾好他的雌穴。除了男根之外,他也是能以女穴丢潮的。朕偏不许他欢爽!在他将朕的龙根舔至出精之前,你往他淫骚的肉葡萄上头滴蜡,不许他痉挛着女穴泄身。胡太医,经你师傅举荐,你刚荣升太医院首座不久,你可别叫朕失望”
胡太医闻言像个木头人般,一点一点、将目光挪移到梁公子的“肉葡萄”上。听说那种西域进贡的水果,如凉肤般柔嫩,如李桃般酸甜,他未尝有幸吃过,可他对着梁公子腿间红嫩莹泽的那一颗,不自觉地咽了口水。
一口馋唾液吞毕,他立时愧疚得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若是师傅知道他以自己传授的医术,在这里为皇上行的什么勾当,怕是能气得、从老家八千里路云和月地追过来,削了他的脑袋瓜子。
可他亦是无奈,眼见着那人的痛楚过去,学不乖的一根珊瑚玉茎,又因着太监们对肉蒂的搔拨,而跃跃欲试地立起来,胡太医疼得揪心,不由以指尖抠了一层软蜡下来。
“嗯嗯嗯嗯嗯!嗯!”梁公子的粉舌,在皇帝的囊部舔着舔着,下头的媚肉就又开始了不自觉的绞紧。因被镊尖拉扯着,胡太医能清晰看到那抽搐的肉道,仿佛急切想要吞进什么的小嘴一般收弄着。
凭借着医者对于男女身子的了解,他知道梁公子这是又快要去了,再不动手怕是要来不及。一滴蜡油已然高高地悬在上方,与肉蒂相距不足一寸,胡太医的心砰砰地猛跳。
就在花穴喷水、梁公子摇着头泪如雨下的档口,太医心一软,“啊”地大叫一声,将炙热的火苗按在了自己的手心里,火光瞬时就熄灭了。
(待续)
衍生文小双29
“那后来呢!”小双儿与梁公子对坐榻边,急急攥着梁公子衣袖道。
梁公子伸出纤白玉手,拍拍小双儿的手背,示意他安心:“别着急,胡太医他没事,陛下后来没罚他,”他叫那人陛下,便是已经认同、已经原谅,“这呀,还要多谢你家王爷”
小双儿噘着嘴,眼神闪避:“谁、谁说他是同我一家的了!我、我还没认他呢!”
梁公子笑得若有所指:“那,你的身子给他了么”
“我、我”小双儿憋着唇,贝齿咬进艳红的唇瓣里,“那是他强要的!那个淫贼六,哼!”他这话说得违心,王爷不比皇上,哪次索欢,不是先将小双儿的腿间舔成了软泥?
“诶,可不能那么说他,”梁公子爱怜地摸着小双儿的鬓发道,“你既是认我做了你的干哥哥,那么干哥哥的救命恩人,你自然也是要敬的,你说对不对?”
“嗯”双儿低头不再言语了,他的心里、眼前,一幕幕闪的皆是梁公子与皇上的故事。
那日的胡太医,可说是良心滚刀、手心烫烛,他眼见着梁公子不隔多时又要再度出精,实在是狠不下心来掐了这人的欢愉。
他一咬牙一跺脚,宁可将烛火往自个儿的掌心里摁。孽火熄灭之时,他的手心里也鼓起了一个个泡,焦了一大片皮,痛得他蚀骨钻心。可他良心里的痛,总算是止住了。
在皇上雷霆震怒之前,他五体投地伏在地上,双袖铺地,口中急急告饶:“求皇上恕罪!奴才实在是不忍,故而出此下策,求皇上恕奴才的罪呀!”他边说,触在地上的手还因灼痛而颤抖。
皇上的龙丸总算从梁公子的口里脱了出来,他盖下龙氅,阴鸷着脸一步步朝胡太医走去:“你不忍?这么说,你是在讽朕,对他狠心了?!”他一指躺在塌上哀泪盈眶的梁公子。
梁公子没想到萍水相逢的胡太医,竟是能为他做到此种地步。一想到触怒龙威的后果,他肝胆俱寒,真为太医不值——为他这样的行尸走肉丢了性命,真是太不值了。
“你知道这个小贱人是怎么对朕的么!他暗暗写在纸上的方子,朕全都看见了!他三番四次地托人出去找药,就是想彻底熄了朕的龙欲,叫朕断子绝孙!你说朕不玩烂他,朕玩烂谁!”皇上瞪着眼珠,吼得气撼宫梁。
胡太医见过那张方子,他终于知道千钧怒意为哪般。他也知晓了皇帝与梁公子之间的痴怨纠缠,如三尺坚冰,非一日之寒,可自己怎么就搅和进去了呢?
“朕的太医院里不缺活人,可太上皇的幽冥殿之中,却缺个懂医的去侍候!来人,把胡太医给朕拉出去”
“不要啊——陛下——”这是梁公子头一次如此唤他,他披头散发、形如鬼魅般滚下床,死死抱着皇上的腿,声泪俱下地求,“奴才知错,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今后全听陛下的!奴才这一辈子都是你的人!奴才的身子供陛下一人享用!奴才的穴只含陛下一人的根!奴才一心一意心里只装着陛下!奴才将来就是死,也要死在陛下的龙塌上!呜呜呜一切是奴才的错,与旁人无关,陛下要怒要罚,奴才一身承担!只求陛下开开恩,放过太医吧!他是个好人,他是个好人的啊”说到后来他已泣不成声。
就在皇上犹疑之时,外头传来一声救命的高喊:“报——启禀陛下,六贤王府上传来急报,说是王爷得了一种罕见的不治急症,此刻已然病危!太医院其余太医皆已束手无策,只待胡太医回去主持会诊。王爷还命人捎话来说,如若皇上不放胡太医回去救他的命,‘臣弟便先行一步,你我兄弟二人九泉下见矣’!”
皇上可以不在乎一个太医的命,可他不能对自己的一母胞弟见死不救。
再者,他已没了心绪严罚胡太医:“哼,狗奴才,朕命你立刻提上你未掉的脑袋,随朕去六王府上瞧病!”他抽走御腿,仅余下梁公子怔怔然空抱的怀。
侍卫抬着龙撵,胡太医气喘吁吁追在队末,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禁宫去。
此时天方破晓,澄空中露出希望的曙光,一场劫难,终未降临。
皇上到了王府才知晓,王爷所谓的命不久矣,实则根本没那般严重。只是不知受了谁的诱骗,糊里糊涂肏了一口番瓜,兴许是汉人肉根,与吐鲁番进宫的番瓜水土不服的缘故,茎皮上出了点点的红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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