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玄幻强推|触手玩弄双性大奶受|中(3/5)

    才十岁的小莲,忽然见了一只红翼的蝶,扑朔着翅膀就飞在他们眼前。他高叫着要雷希冲上前去,结果蝶没扑着,雷希脚下不稳,两人一道摔了个嘴啃泥。小莲的膝骨磕疼了,雷希不顾自己的擦伤,先帮小莲揉白面馒头似的膝盖,揉着揉着,十六岁的雷希脸上,就起了微妙的红晕。

    如今再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小莲以手捂面,强迫自己不要哭出声来,惹周围的人群嫌怪。

    不知怎么的,他想起破身那天晚上,邪神以洇了他血迹的木棉香帕,玩笑一般披在他的头顶上,捧着他的小脸,逗趣说:“别哭了,嫁都嫁我了,不准后悔”同样是红布。

    小莲不由自主,攥紧了衣袖里的丝绢。他不知道,爴为何要他在婚礼过程中,始终佩戴这块羞耻的布。大约,是想气一下雷希哥哥吧。可是

    雷希已然跪下,与翠花姑娘相对叩首,夫妻对拜,眼里绵绵的,都是情意。

    他又哪里会在乎我呢?小莲自嘲自讽地想。不过那块帕上,染了他初夜的落红,自然是不能佩在胸口的,可莫名的,他竟也舍不得丢掉。

    三叩三拜,乃是普天之下、寻常百姓成亲之时,皆会遵守的行仪。而月溪村的村民,又有自个儿特别的风俗。只见一个总角小童,端来一小杯晃荡的水,那是月溪之中、终年流淌的山泉,溪水清澈甘甜,月溪村也由此得名。

    越溪村民成婚时,总要以月溪水,泼在新嫁娘的肚皮上,随后,新郎以手掌摸着新娘的肚皮,先左后右,抚上三圈,寓意早怀贵子、福肚添丁。

    年幼时的小莲,尚且是个单纯的男孩,雷希还曾吓唬过懵懂的他:如若不懂得如何抚肚,将来怕是娶不着媳妇。

    十二岁的小莲,眨着惊愕的大眼睛,任十八岁的雷希哥哥,将手抚在他肚皮上揉按。揉了半晌,雷希似是满意了,随后一点小莲的鼻头道:你会了么?

    小莲忽闪一下如蝶的睫羽,傻愣愣地摇摇头。

    雷希轻飘飘地掷下一句玩笑:不会不要紧,将来,看来只能我娶你了。

    你娶我小莲在心底里重复着这句,眼睁睁看着雷希,深情款款抚摸翠花的肚皮,他的心里泛开了苦涩,眼泪终于决了堤。

    在泪眼婆娑中,他的脑海,又闪过邪神专心致志,将温热的掌心,覆在他肚皮上转了一圈又一圈的情景。

    他说:球球,咱们不把夫君的东西排出来好不好?就这样留在身体里,等着生小球球

    有那么一瞬,小莲竟然产生了一个、令自己都吃惊不已的妄念:如果当初没有全都排出来就好了,那我是不是就能和翠花一样,拥有怀育子嗣的荣幸

    待他意识到自己都想了些什么,他差点想把自己的舌尖咬掉,让自己清醒清醒。姑且不论自后庭灌入的阳精,能否如注进子宫的那样,叫人怀孕;他自己是个什么样怪异的身体,他又岂能没有自知之明?改造后的身体能否孕胎,尚且存有疑问;即便可以,邪神的异种出生,又会是怎样可怕的形貌,难道,这该是他乐见的么?

    可就在小莲急着否定掉,自己的异想天开时,他肚里的某物,像是突然得了感应。柔韧的腹下,某处微小的突起,倏然一拱,骇得他悚然一惊,连抽噎都止住了。

    隔着衣衫,什么都望不见。他赶忙伸手去探,可四处摸了一圈,却是什么异常都没发现。那诡异的突动,像是他的错觉,只一瞬,就悄无声息了。

    他叹是自己,过于的疑神疑鬼了,现下里,虽已逃回了人烟气息的尘世,可被邪神虏去、糟蹋了身子的阴影,总还萦绕着他的心。

    这时,最后的一道仪式开始了,他无暇分心再胡思乱想,赶忙抬头去望,看雷希哥哥给翠花送了什么。这是月溪村的民俗:婚礼的最后,新郎和新娘要互赠佳礼。

    雷希从怀中,郑重掏出了一杆短笛,攥着翠花的手,将笛放入了她的掌心。

    小莲一见,心头像遭了重击。此时就在他掌间,握着一支几乎一模一样的笛。他曾以为,那代表了竹马情深的心意,原来,只是一文不值的竹坯、随手可丢的残砾。

    小莲十六岁时,雷希把那一支短笛,搁进了他的手心,攥着他的指头一点点合上,眼里含着认真。

    他对小莲说:那是他花了三天三夜,寻了山林间最清翠的竹枝,一刀一刀、一点一隙刻出来的,那代表了他对小莲的欢喜,今生再也不会为别人刻第二支。为此,他还不慎伤了指头,要小莲边呵着气、边将他洇血的指尖,放到温软的口里去吸。

    小莲这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竹林里挖出他临走前、埋下的这一支竹笛。他一个人蹲在泥地里,柔软的指甲缝,因挖地而嵌进了污泥,一不小心,还让什么细碎的硬物,割伤了手指。但他全不在意。

    他没有雷希的手巧,只能笨拙地,在笛身上刻了歪歪扭扭四个字——“百年好合”,本是他对雷希与翠花,最诚心诚意的祝福。可现下里他才明白,那种东西对雷希而言,要刻多少是多少,岂有世间独一无二之理?

    想来是没有必要再送了罢小莲噙着泪花,转身悄悄离开,连翠花要送什么礼,都无心再观望。

    人群中,一道落寞的小小背影,只是那么一闪,没有想过要引起谁的注意。可偏偏雷希一转头,恰好望见了那个、令他连日来春梦频生、无法安眠的可人身影。

    13.炮灰化身淫兽,挤奶吸乳,挤不出还咬出血

    是夜,小莲坐在属于他的小小木屋中,借着月光清幽,解开了缚在胸前的层层薄纱。两团雪梨脂膏似的白软,立时从裹纱下弹跳出来,大得好似糯米团子似的乳球,在胸前晃荡两下,一颤,迫不及待地吐出两簇奶柱,乳韵甘香,立时漾了满屋。

    如果爴在此处,定要忍不住以口覆了,轻吸慢饮。可惜逃开了邪神身边,小人儿受了一天涨奶之苦,却无人为他解忧。

    耳边错觉一般,传来一句地喃,爴用嘶哑却魅惑的醇音,深情地唤了他一声“球球”。

    “嗯呼哈”少年轻吟一声,像是喷奶舒爽的吟哦,又似是情不自禁,对幻听之中、情郎软语的回应呢喃。

    奇怪,眼泪流干了,脑海里竟然时时回想起,那个糟蹋了他处子身的坏人来,小莲真恨自己,优柔寡断,对雷希哥哥是那样,对可恶又可怕的邪神,依然存在难以启齿的依恋。

    白纱之上,吸了满巾的奶水,一天下来,早已经湿透。小莲的两只可人玉掌,攥紧了长条纱巾的两头,使力一拧,乳汁滴滴答答地垂落下来,像是淋着甜腻的柔雨。

    他又想起了,临行前邪神给他系上纱巾的那一刻,他打趣说:“这个东西呀,叫做‘胸罩’,这名称是我取的。因为我的宝贝球球太大了,不托起来容易下垂,再说,奶香可不能叫旁人闻了去。别嫌勒着难受,等你回来的时候,就可以彻底解脱了,由夫君时时以手给你捧着,以口给你吸了,就不担心变形,也不难受涨奶了”

    屋外寒鸦低宿,一轮多情的明月挂在枝头。这扇破旧的小轩窗中,映着一张愣神的玉颜。“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居然对那个人,依然是恨不起来啊”,少年回过神来,一边绞挤奶水,一边叹着气想。

    这时,屋外的草木丛中,惶惶然掠过一道人影,惊起枝头的鸟雀,振着翅膀飞远了。还未待小莲看清来者何人,一阵熏得人作呕的强烈酒气,伴着一个霸道凌人的黑影,扑面而来。

    窗外跳进来的,正是喝得酩酊的雷希。他在自己的婚宴上,被灌了太多女儿红。本该是酒酣情动、宿入洞房,与新婚妻子行一番巫山云雨的良辰佳景,他却鬼鬼祟祟,躲开了群宾的注意,跳到不远处小莲的屋子里来偷袭!

    酒壮怂人胆,雷希“呼哧呼哧”、喘着急不可耐的粗气,凭借着臂膀里的蛮力,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光裸着上身的小美人,按在了床上,压在了身底。

    白日里的仪表堂堂、恭顺孝敬,全像是披了一张野兽的皮,雷希不顾小莲的惊惧挣扎,将他绵软的后背,猛地磕在硬木的床板上,痛得小莲“呜哇”一声惨叫,立时像受了伤的小猫一般,不住地蜷缩。

    膝下一跪,雷希以膝骨之力,压住了小莲企图乱动的两腿。急色的大掌,如饥似渴地抚上那对玉凝脂一般的弹软,粗鲁地握着两个球球揉握,粗糙的指腹带着厚茧,刮蹭在如玉圣洁的乳肤上,痛得小莲蹙着眉狂扭玉体。

    “别、别这样,雷、啊雷希哥哥!别这样对小莲啊!”

    可无论小东西如何苦苦哀求、挣扎反抗,摇晃着胸前的一对玉乳,企图脱离禽兽的魔爪,可非但无济于事,且那颠波耸动的玉涌,只诱得雷希更加看红了眼,腹下的一柱烧得铁硬。此刻什么竹马情深、仁义礼智,全被雷希忘到了脑后,他的眼里只有一对亟待蹂躏的大奶,以及两粒嫣红挺立、淫荡得勾他来吸的珠蕊。

    “唔唔啊、啊啊!”

    小莲仰着脖颈,胸前一对柔荑,被野兽抓在手里,捏得变了形。本是一对圆润饱满的玉球,硬生生被握成了长条的木瓜,乳汁激涌,没命一般从乳孔里飞溅出来。

    雷希像只哈巴狗一样伸着舌尖,流着涎水,张大了嘴去接乳泉。没能射进口里去的奶水,喷了他一脸,眉上、颧上、喉头上,全沾染了醇香的乳白。他兴奋地如淋甘霖,直呼着“小莲,用你的奶水给哥哥洗脸,”眼里含着变态的疯狂,和扭曲的侵占欲。

    “嗯哈啊啊雷希哥哥雷希哥哥你不要舔了,小莲已经啊已经射空了,没有呜呜没有更多的奶水了哈啊”

    雷希像是疯了一样,拼命地舔,拼命地吸,哪怕乳晕已经被拧得胀成了深紫,哪怕楚楚可怜的乳孔,再也挤不出来一滴,哪怕小莲已经痛得涕泪横流,他还是只知道狂暴地索取,干脆以牙齿叼着乳头,舌尖抵着乳孔,猛烈地嘬,很快口里便有了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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