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玄幻强推|触手玩弄双性大奶受|上(7/8)

    少年立刻止了哭声,回转过一些来,怯怯地回望邪神的眼睛,水灵灵的晶眸里,闪的全是无声的关切和求饶。那意思,分明又是重复了一次——“你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只求你不要伤害我的雷希哥哥”

    这下邪神是真生气了,他冷着面色,深邃的墨色眸子里,闪着一丝难掩的妒意:“小东西,你说,你现在是谁的人,嗯?你的小身子、小娇穴里头,插的是谁手指,嗯?”

    “啊、啊啊——”少年的腿根下意识地并紧了,却已迟了一步,阻不住邪神已然钻进他花穴中肆虐的手指。

    腿根的倏然收紧,只会加重手指插入的深度。幸而,邪神还是疼惜少年、刚被开苞不久的身子,否则也不会只是停在了穴口浅尝辄止,像掘取蜂蜜似的,搅弄了一番细腻柔嫩的内壁,便恋恋不舍地抽了出来,将沾着少年淫水、又在温泉水中过了一遍的手指,按在他红艳艳的唇瓣上揉弄,像给他抹了一嘴的糖蜜。

    少年上下两张小嘴儿都得了教训,可不敢胡乱说话了,只得唯唯诺诺、照着邪神的心意道:“是、是小莲如今是、邪神大人的人了,只求您”

    “叫夫君!”邪神不想再从小宝贝的口里,听到“雷希”这两个烦人的字眼,他立刻打断道,“我的名字叫爴,今后我是你的夫君爴,听懂了么!”

    夫、君少年怔怔然望着邪神,竟然不是作为祭品、奴仆,而让我管他叫

    “夫君”这两个字,是他的身体被改造后,曾在私下里偷唤过雷希哥哥无数遍的称呼。每一次在想象里,小莲都跟随在雷希哥哥高大的背影后头,甜甜地呼唤一声“夫君”。雷希哥哥便会灿笑着转过身来,点点小莲的鼻子,然后疼怜地回他一声——“娘子”。

    可惜,现在这个梦,只会永远作为梦,停留在自己的臆想中了。

    爴看出了小莲的走神,立刻皱着眉命令道:“不准想他!那只狗从我的洞里滚出去的时候,连滚带爬的贱样子,你又不是没见着,他有管过你的死活么!不妨告诉你,月溪村的一切,我在这里能感知得一清二楚。你知道,你上船以后他都做了什么么!他开开心心,筹备起了婚事,他马上啊,就要做别人的夫君了呢。你别告诉我,你还在做什么、能回去做他娘子的春秋大梦!”

    这话像一柄钝器,猛然凿在了少年柔软的心口上,把他击得生疼。

    邪神忽然掰过小莲的身子,一把将少年懵了的脸,摁在自己精壮的胸膛之上,语气既霸道,却又含着隐隐的宽柔:“从此以后,你只能想着我,侍奉我一个夫君。若你能做到,我定然会千万倍的疼你,不输给人间任何一位丈夫。”

    少年颤抖着唇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雷希哥哥的绝情,像是一记当头棒喝,打碎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执着守望的幻象。而邪神的温柔,是他完全没有准备好要接受的亲密关系,与其说是惊喜,不如说是惊吓来得更贴切。

    这时,他感到胸前一阵滞胀疼痛,他的奶水又一次涌了上来,迫不及待,想要溢出乳孔、喷出小泉。

    邪神看出了他的窘迫,邪魅一笑,正中下怀道:“来,宝贝,用你的奶水喂夫君”

    ,

    8.小莲涨奶,被邪神抱起来看他“出水”

    涨奶,的确是小莲的身子被改造以来,所经受的最大痛苦。可怜他自小没有母亲,无从向她讨教这方面的经验。

    他的母亲是一个苦命人,据说原本是皇室贵胄府上的丫鬟,因为长得标致可人,被主上给强占了清白的身子,怀了身孕后又惨遭夫人的驱逐,辗转流落到偏远的月溪村来。村里的巫师当晚做了一个梦,说是他们供奉的邪神下了命令,待这女人肚里的孩子长到十八岁时,便要将他作为双性的祭品,裸身送到洞里来侍奉。

    村人们表面善意地收留了女人,实则不过是想利用她,保住一方的平安罢了。那女人奶孩子过了襁褓期后不久,便不幸早逝了。小莲对母亲的印象很是模糊,只知母亲姓师,给他留下单名一个莲字,这便是除了花样的美貌之外,母亲在这世上,给他留下的唯一馈赠了。

    尽管村人们觉得女人不详,可岂有人敢质疑邪神的旨意?因而年幼的小莲,便一直作为孤儿,由众人轮流照看着。为怕他逃走,包括雷希在内的所有人,都向小莲隐瞒了他们自私的真实目的。

    小莲只当他们皆是善心的好人,一直将村人们,当作再生的父母一样亲近着。直到某一天,他们向他露出了真面目,可小莲也不忍,让这些、他当作家人一般珍惜的人们受到伤害,于是他便义无反顾,怀着忐忑的心情,坐上了顺流而下的献祭小船,沦落到了此番境地。

    小莲记得,在服下邪丸后不久,他的身子便起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坦如平原的双乳,开始鼓鼓胀胀,浮起两个小包。起初,只如稍高一些的山丘,还可靠着宽松的衣物遮掩;可不久之后,便耸起两座陡峭的玉峰,走起路来傲人地抖动着,怎么都掩不住了;再后来,小莲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胸脯,一天比一天硕大,变成了两个奶白颠动的雪球,中间的沟壑,一天比一天狭窄、幽深。

    他曾在孤寂的夜里,抱着那对胀痛的玉乳,凄凄哀哀地垂泪,思念着轮廓模糊的母亲。他好希望母亲在身边,教教他,究竟应当怎么做。他不敢随意去挤,他总觉得那样做的话,自己会沦落为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可涨乳的痛苦无处消抵,这时他的脑海总不自觉浮现出雷希哥哥的唇瓣,联翩浮想起一些旖旎的念头,可很快又被他摇晃着脑袋,将这些罪孽的遐想挥得一干二净。

    而现在,自从他来到这个山洞后,他更加绝望地发现,自己是那么享受被爴的触手,附在乳粒上狠狠吮弄的感觉。每每伴随着乳汁倾出,他的身子便会不自觉地发颤,体验着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藏在玉芽底下的肉沟沟,会情不自禁开始收缩,偷偷渗出淫液,汁水横流。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一听邪神说,要他用奶水喂“夫君”,便下意识只想要拒绝的原因。

    “不、不要”小莲的声音,微如蚊蚋。那提心吊胆瑟缩在喉头的小声抗议,全然被邪神给忽略了去。

    邪神搂着他的细腰,将他一把从温泉里抱起,大掌托着他丰腴的肉臀,将这具刚破身不久、还覆着密密水珠的身子,从晶莹的泉水里捞了出来,带到早早准备在一旁、干爽舒适的鹅毛软垫上。爴早就为小东西的到来,做了精心的准备,这条铺在平坦青石上的软垫,亦是村人供奉的祭品之一,是他特地托梦要来、给小莲睡的。

    “你又不乖了是不是?还想要让我,用触手堵着你的嘴?”邪神先前那样做,也只是为了演给雷希看的。谁让他的小祭品心里,只想着姓雷的那只贱狗呢?原本可以不用那样粗暴的方式,夺了小莲珍贵的第一次,可他就是要让少年认清楚,自己究竟属于谁。

    小莲咬着唇瓣不敢说话,他可不想再被触手堵在喉头,哽得涕泗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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