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子的肉壶(彩蛋已补)(2/3)

    “别紧张,宝贝儿,我就是好奇你的小肉壶到底能流多少甜水。”厉宗朔轻描淡写地说道。]

    “唔”乔雪石揪紧眉头,腿间的红艳肉穴也随之撑开,张大成壶嘴儿一样,镜子里能映出里面的些许媚肉。

    “乖儿子,忍忍就好了。”厉宗朔残忍又爱怜地说道。

    胶皮响拍一跳一跳地拍弹青年的嫩红肉蒂儿,湿黏的啪叽声又格外清脆,乔雪石仰头大喘,“痛痛死了”

    乔雪石才慢慢平静,“嗯。”他抬头看向镜子,仿佛是头一次看清自己的那个地方,绽开的娇艳阴唇张成圆梭型,膨凸的肉蒂儿撅得高高的,像迷你阴茎一样,厉宗朔见他的注意力转了回来,手指轻触肿痛的肉蒂儿,“你想我怎么弄这里?”

    乔雪石发出一声鼻音,表示同意。然后他就从镜子里看到,一只壶嘴刷被塞入他的体内,那种毛质很硬的刷子,让他想起那次在浴室男人用厕刷吓唬他。薄薄的红晕在他的脸颊浮起,青年抱怨道,“死变态老是用刷子。”

    ]

    青年咬住嘴唇,不说话,男人说中了他的心思,只要被爸爸爱着,怎么样都可以,想被男人在性爱中狠狠伤害。

    青年失神间,男人忽然抽走了手指,失落又空虚地低眼,青年问,“你你做什么?”

    这样好玩的宝贝,他实在是舍不得放开。

    “你不想要?”厉宗朔搓搓青年的嘴唇,“我看得出来,你想要这样。”

    乔雪石张开嘴,笨拙地伸出舌头,舔开男人的嘴唇,咬住男人的舌头吸吮,湿黏黏的口水声显出他有多努力,柔软香舌温吞地纠缠着男人,蓦地,乔雪石啜泣起来,“我恨你”

    厉宗朔拿来一根硅胶棒,将其拧成奇怪的型,型开口的一端塞入青年的下体,然后男人的手将紧并的硅胶棒拉开。

    呼吸着男人灼热的鼻息,乔雪石眼圈微红,头颅低垂,男人温柔的爱意和残忍的鞭打让他的神经陷入狂乱,眼神空洞。

    “唔”乔雪石情热无比,瓷碗里的淫蜜不觉多了不少。他目光迷离地看着镜子,想象力开始失控地驰骋,唔,小穴在被爸爸的手指玩得好舒服。小小的肉洞被爸爸的大手撑开,玩弄里面的穴肉,用淫水弄湿爸爸的手指。他又想到男人那天在车里如何下流地舔舐他的肉穴,带着饥渴的色欲舔吃屄水,像是在和他那里激吻。然后男人又如何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舔咬他屁股上的丰腴臀肉

    可如此尖锐的痛楚也比不上青年近日备受情感折磨而产生的心痛感,从单纯的性爱进到恋爱模式,对任何一对先性后爱的情侣都不容易。男人令人窒息的占有欲,他无法自控的堕落,复杂的情感产生巨大的张力其实让他的身心饱受煎熬。

    但是——该死的,他为什么如此迷恋这样的痛苦,痛并愉快,令人痉挛。

    手掌按住肉缝里的软肉揉挤,厉宗朔问,“这样可以?嗯?”他力度恰好的用手掌揉压油润媚肉,另一手掌则贴着青年的小腹揉压,这种独特的催情方式刺激青年的小肉壶泌出淅淅沥沥的淫蜜,乔雪石小声哼哼,小雌性贴着自家雄性发起情。

    像是拨弄琴弦一样,修长手指来回揉抚青年大腿内侧的缝匠肌,并用胶皮响拍有节律地弹打青年肿得撅起的嫩红肉蒂儿,狂热的情欲席卷了厉宗朔英挺的眉眼,他深喘一口气,痴迷地呓语,“我爱你”这话如神的箴言,轻如雨丝,落在乔雪石心上那一刻却是重如雷钧。每个蜜恋中的情侣都会说这种话,但对乔雪石来说,听这种话可不太好受。

    啜泣很快变成不可抑制地抽噎,他几乎上气不接下气。厉宗朔感到青年的委屈,突然生出一种愧疚感,当一对情侣并不容易,也许青年还需要更多时间来适应这种模式。

    “就随你吧”乔雪石小声说道。

    而当他的性欲满足时,他对男人又是另一种想法,完全反过来,他疯狂地想伤害男人,想让男人痛。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念头,交替在他的脑子里出现,驱使着他,让他如身处燃烧的深渊。他对男人的感情,从来不是细水长流的柔情蜜意,相濡以沫,白头偕老,无聊又无趣。他有自己的方式,充斥着性的怒火、紧绷的激情,热烈、激烈甚至可以说惨烈。

    男人的指腹沿着阴唇打圈按摩,拍击淫穴,乔雪石更觉得空虚,相比工具,他更喜欢男人的手。男人瘦长的手骨节突出,掌心有厚茧,触感很粗糙,有几根手指上还有形状不一的疤痕,绝对算不上优美。但乔雪石就是喜欢,想到男人曾用这双手握住枪柄杀人,他就浑身兴奋,喜欢男人用粗糙的大手把他摸得浑身发热,用手指抠挖、奸肏他的蜜穴,又或者用手包住他的阴茎撸动。

    厉宗朔低笑,用硬喇喇的壶嘴刷擦着膣腔,硬毛任意扯弄层层叠叠的媚肉,出出入入地从肉壶里刮出淫水,很快,下方的浅口瓷碗碗底就填平了。穴径是火辣辣的疼痛,可穴底的嫩肉球则瘙痒难耐,下体越来越烫。

    “啊死变态!”

    他是个变态,伤害才是他习惯的方式。但谁也不能怪他,这一切都是男人自食恶果。

    厉宗朔不知道青年脑子里正进行意淫,但见到青年兴致逐渐变高,诱哄道。“我们换个刷子试试?”

    “吻我。”

    大口大口地喘息,小腹剧烈地鼓起又收平,乔雪石高潮了,汗水密布他的身躯,小注阴精从肉穴喷出,在瓷碗上浇出嘀嗒水声。乔雪石浑身像发高烧一样无力,越发觉得空气寒凉,用力地偎在男人怀里,汲取男人身上同样高热的体温,“还还有多少唔唔”]

    接着,又有一只陶瓷浅口圆钵放到青年的肉臀下方,青年见状,紧张起来。

    “不是你的错。”厉宗朔放下响拍,双手环住青年,深吻青年的鬓角,“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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