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07、情欲暗燃(下)(3/5)

    “好,你说什么都好,我都答应你”

    裴清神情迷乱的搂着小光的腰,配合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的用力上顶。小光微微翘起嘴角,露出计划成功的笑容。又在裴清带给他的阵阵快感中埋下了脑袋,在裴清看不见的地方,才隐隐流露出一些悲伤。

    之后的几天夜里,裴清都是在小光的房间里度过的。小光只在做爱时叫他的名字,一旦性事结束,小光就重新叫他表姐夫。他不让裴清在身上留下吻痕,裴清只当他是担心让人发现。他在做完后时常会靠在裴清怀里,默默出神着发一会儿呆。

    裴清有一次问他,在想什么呢。小光就回答说,在想他的初恋男友。

    裴清便闷闷的不肯再说话了。他并不想听小光说他和他的初恋的故事,他有预感自己听了一定不会开心,他会感到非常的嫉妒。小光一定是十分喜欢他的初恋男友的,说不定在与自己做爱时,小光想的都是他的初恋男友。

    裴清自暴自弃的也只与小光做爱,不去考虑感情上的事。那些情感上的缺失,都由肉体上的纠缠来补偿。他更频繁的开始在暑假里休假,时常都与小光在家里缠绵一整天。他不再拘泥于卧室,性致来了,就和小光在任何地方做,小光也从不拒绝他。客厅里,厨房内,浴室里,庭院中,他们都留下了踪影。那次他和小光外出回到家,他和小光在车子里就做了起来。小光的长腿搁在仪表盘上方,在情欲颠倒间把那些车内摆件都蹬掉了,两人还浑然无觉。车子在昏暗的车库内不停的摇晃着,里面像是关着两只野兽,在不断的缠斗嘶吼。

    那样淫乱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他们几乎把所有知道的体位都试了个遍,裴清像是要把以前的三十多年没享受到的都补偿回来一样。小光顺从着他的任何一个动作,可以摆出任何姿势任他玩弄。裴清甚至对小光的这种顺从都习以为常,认为小光本身的性格就是这样。

    作为不缺钱的成年人,裴清是时常会给小光送礼物的,隐隐带着些讨好。他送的大多是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都喜欢的东西,比如说数码产品、潮牌服饰、体育用具。什么上新就把最新款买来,什么正火就记得给小光买什么。对于事业有成收入稳定的他来说,这些完全就是小事情。他甚至还讨论过帮小光把债务还掉,但小光拒绝了他。

    他承认在被拒绝的那一刻,他是感到些沮丧的。如果小光是把他当做提款机冤大头来骗,他都会感觉好一些,至少知道是可以用钱把小光留在自己身边的。小光不喜欢他,至少没那么喜欢他,他们的关系若即若离,全看小光的个人想法。什么时候小光厌倦了,他们什么时候就分手了。他还是希望小光能够喜欢上自己的,但其实也知道,这是一种奢望。

    他们两个人之间,谈情说爱就太可笑了。不伦不类的年龄差,不伦不类的亲缘关系,谈情说爱起来,自然也是不伦不类的。他们能有什么共同语言,裴清压抑在他的工作社交中,小光则还处于青春时才有的烦恼里。裴清离那些青春的烦恼已经太过遥远了,长时间处于成年人的生活中,已经让他磨灭了太多太多。

    甚至连单纯的吐露心声,告诉小光自己是有多么的喜欢他,不只是想和他上床,裴清好像都丧失了这种能力。他只是苍白无力的一次又一次的给小光送礼,心里空虚又不知其因的一次又一次的和小光上床。被金钱物质化的大脑,甚至连每天送一朵玫瑰花这种简单的调情都想不到。他只能想到给小光送贵重物品,仿佛只有越贵,才越能体现心意。

    所有的爱,都苍白的没有表达能力。小光感受不到他的爱,也自然不会给予他回应。或许这也是之后悲剧发生的原因之一,爱情是起死回生的魔法,可他们之间并不能掌握。

    暑假逐渐进入尾声,裴清的妻子也快从国外回来了。在妻子即将归家的前一天晚上,裴清久违的睡了回去,独自一人睡在了床上。他有些不习惯怀中除却了小光的温暖,胳膊上不再有重量。他在黑暗中看着房间里的天花板,在一片静默中,突然感觉到有些背脊发凉。

    妻子就要回来了。

    他的心情是那么的不乐意。

    但想到妻子看向自己时那种信赖温暖的眼神,裴清的心里就是一阵阵的空落茫然。

    该怎么去面对妻子对自己的爱呢?他要如何毫无愧疚的去抚摸女儿的头呢?事情已经错到这一步后,他才隐隐感到些后悔,开始手足无措了起来。又一想到万一在日常生活中被妻子抓到蛛丝马迹,被痛斥欺骗感情是个连窝边草都不放过的无耻同性恋,裴清就骤然开始害怕。他无法去想象他是个同性恋的消息败露后的生活,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将被颠覆摧毁,他的人生将不复存在。他从此就会生活在流言蜚语与人们的茶余饭后中,他过去的所有功绩都将被人们一一抹削,一一唾弃。

    这种害怕与恐惧,居然和高中时期的那种恐惧是如此的相似,仿佛同出一源。裴清不得不回想起,那段昏暗的过去。

    在彻底不相信阿卡门都前,裴清还经历过一件事。

    他不敢向自己的同桌袒露自己暗恋他的心思,害怕彻头彻尾的成为一个同性恋。但每晚欲火都在他青春的身体里肆意侵蚀,他偷偷的躲在被窝里用手自慰。但那种快乐和满足是一瞬间的,在一瞬间过后,第二天醒来时,身体又再次饥渴了起来,他渴望与一个男人做爱。于是在某日下晚自习回家后,他鬼使神差的,又来到了那个男性公厕。

    这里都是三四十岁以上老大叔来的地方,甚至还有五六十岁的大爷。不过被欲火冲昏了头脑的裴清并不在意,男人总是很轻易的就会被下半身所控制遭受到种种欺骗。他很幸运的再次遇见了那个给人口交大叔,那个大叔也还记得他,因为裴清长得很好看,与这个社会底层同性恋才会来的地方格格不入。裴清怕被别人看见,就和他去了黑暗的小树林里,让他给自己口交爽一爽。

    让别的男人一起做的感觉,果然比自己撸要爽。裴清看着自己的阴茎在他的嘴里进进出出,睾丸绷得紧紧的,热热的仿佛很快就会射出来。那个男人的脸都抽象为一个符号,只要是男人就足够了。裴清享受与男人做爱的感觉,他是爱不了女人的。

    在对方提议让自己来操他的屁眼,让他也爽一爽时,裴清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甚至还跃跃欲试蠢蠢欲动。他压在对方的背上,脑袋埋在对方宽阔的充斥着汗液酸臭味的背里,把他顶到树干上狠狠的冲撞。他操了一个真实的男人,这一点让他亢奋无比。初尝情事的快乐让他在对方的身体里连泄了两次,才意犹未尽的准备回家。

    那个男人还提议对他说,有空常来,他经常都在这里。裴清直到回到家门口,都一直在念想着那句有空常来。

    但在母亲询问自己,今天为何归家这么晚时,裴清就骤然害怕了起来,当然是向他的母亲撒了谎。

    当天晚上日常做祷告时,裴清也自然没向阿卡门都说出自己这么大的一个罪过。他低着头不敢看阿卡门都宝相庄严的面目,身上藤条抽打处全都火辣辣的疼着,仿佛阿卡门都照射在他身上的刺痛目光。他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不洁净,从灵魂到身体,全都污浊得可怕。

    于是自那天以后,裴清总觉得自己的下体隐隐约约的痒了起来。一痒便觉得自己有可能得了性病,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得了性病下面就更痒了起来。他深陷在这种瘙痒的恐惧中,不敢去挠,仿佛挠了就表明自己真的得了性病。这种瘙痒便在一天天的积累中越发的撕心裂肺的起来,终于在学校的某一节课上爆发,他忍得冷汗直冒的才没在课堂中伸出自己的手。当铃声一响,老师一离开教室,他就冲进厕所里把手伸向裤裆挠了个痛痛快快。但他听着门外同学们人来人往的笑闹声、冲水声、脚步声,一种深深的耻辱又袭击了他。他在这个别的同学连男女之情都不太懂的时候,就已然可能感染上了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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