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大佬也会得男性疾病(下)(4/5)
“你有权知道我的一切。”
“我他妈的不想知道”阿郑捂住了脸,肩膀在啜泣中颤抖着,“我他妈当个鸵鸟也挺好”
忠孝沉默了,“抱歉。”又问,“要分手吗。”
阿郑猛的吸了一下鼻子,又咳嗽了几声,抓过纸巾擦了一下脸,再漱了一下口,才回复忠孝,
“不然呢,你都把我逼到这个份上了,我们明明还有可能的。”他把手里的水杯放回去,“打个分手炮吧。”
龙忠孝的表情看不出悲喜,只是低着眼睛看着自己膝盖上的手,显得有些沉闷,“好。”
阿郑站起身子从二楼的落地窗前离开,走到半道时,发现忠孝并没有跟上。他转头向忠孝看去,忠孝指了指窗外,
“仪式还没有结束。”
阿郑狠狠的关上门就走了。
他坐在洁白柔软的大床上,看着窗外落日将熄的海景,在不久前,他和忠孝还在这张床榻上亲昵的缠绵着。忠孝蜜色的肌肤和他纠缠在一起,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让他如临仙境如痴如醉。他无数次的描摹过忠孝的纹身,也时常用自己的口舌,去顶礼膜拜。
忠孝皮肤上温暖微咸的味道,都好像还残留在舌尖。他在缠绵中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总不经意的带着异样的柔软。爱情本就有一种相互作用,你多爱我一点,我便也想多回报一分。这样纠缠着相互回应着,已在不知不觉间,陷入得无比深了。为什么爱情总是叫人难舍难分,因为投入成本太多,舍不得和你分开了。
投入进去的可是一整颗心啊
阿郑悲哀的发现,即使分手,也不过是从一个深渊进入另一个深渊。他无法忘掉龙忠孝,就像忠孝无法忘掉自己一样,他无法忘掉,忠孝带给自己的所有诱惑。
房门被轻轻叩了几声后忠孝就推门进来了,掩上门后就一言不发的开始脱衣服。阿郑颓丧的弓着腰看着他,那条青龙很快就在衣服的下摆处显露出全貌。忠孝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得一件也不剩,浑身赤裸的,任由他观看着。
阿郑太熟悉忠孝身躯的每一寸起伏了。哪里有纹身,纹的是什么;哪里有伤疤,什么造成的,他全都能细说得一清二楚。他怎么能失去他的忠孝呢,深深的刻印进脑海里深深的拥有过的事物,怎么能容忍再失去呢
他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展开手臂紧紧的拥抱住了忠孝,大口的呼吸着他熟悉的忠孝的气息。但父亲死时脸上因吸毒过量而死亡呈现出的奇异表情,还时常像噩梦一样出现在脑海中,萦绕不去。那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时间,就一些些微的粉末就摧毁了他的整个家庭。他哭着求他的母亲不要再跟父亲一起吸毒了,母亲总是一脸忏悔痛苦流涕的答应他,但没多久,他不在家时,母亲又总会复吸起来。
在父亲的葬礼上,他甚至感觉到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
如何能不恨那些贩卖毒品的人。被自己紧紧抱在怀里的忠孝,不仅是那些毒贩的头子,还经营着更多的罪恶的行当。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里诅咒着龙忠孝去死,又有多少人因为龙忠孝的一个指令而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那个被灌水泥的人死前的呼喊求饶声再次回荡在耳边,不停的哭喊着“我还有个得了癌症的女儿等着我回去,我死了她也没钱治了,老大你就饶了我这次吧,把我发配到缅甸种大麻我也愿意啊!”他的哭喊声一直到水泥堆积挤压在胸口时才胸闷气短的变小了。那些水泥又没过他绝望狰狞的向天扬起的面孔,从他的七窍中淹没进了身体。
阿郑仿佛也能感觉到他的那种窒息,压在忠孝的肩上不停的大喘着气,双手死死的抠在忠孝的背上。直到感觉到忠孝肩头一片滑腻的湿润,他才发觉自己哭了。他应该把忠孝送进监狱里去,所有人都会为他叫好。
所有的情感交融愤慨的不知所措,促使着他狠狠的在忠孝的肩头上咬下,烙下牙印,口腔中吮到了血的味道。青龙的刺青被破坏,忠孝并没有阻止他,反而紧紧的搂住了他,像是要永久的记得这个牙印的疼痛。之后的性事是无比疯狂的,几乎快要折腾到了天亮。即使他们两个都早已在过多的摩擦失去了快感,仅得到疼痛。
那疼痛大概就是他们最后所能在对方身上所得到的一切了。一直到无比疲惫了,身体和心灵都空虚了,阿郑才停了下来。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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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忠孝表白,下体还埋在忠孝的体内。]
“我也爱你。”
忠孝平静的看着天花板,没有波澜的回答。
阿郑突然笑了,同时又哭了,表情又笑又哭的很难看,很丑。他问忠孝,“那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一步,明明我爱你,你也爱我。”
忠孝长久的思虑着,才回答,“你爱我,你爱的不是全部的我。你不能连同我的身份地位一起爱,那也并不是值得你爱的地方。”
“所以说,”阿郑难过的哭得整张脸都涨红了,“问题的原因是我还不够爱你吗?”
“我没有那么指责你。”忠孝依旧平静,阿郑却一下子埋到了他的胸口上,抽噎啜泣着,
“你用了‘指责’两个字”他冰凉的泪水糊到了忠孝的胸口上,“你果然还是十分介意的或者说你根本就是故意拿这种事来试探我,不是最好的,你就不想要了”
“可忠孝,我为你改变后,那个人还是我吗,你还会爱着那样的我吗,你真的想要吗,忠孝”他颤抖的在忠孝的腮边吻了一下,“给我一点时间,忠孝,要是我没来找你,你也不用去找我了”
良久,忠孝才吐出一个字,“好。”又说,“我会一直等你的。”
阿郑哭着没有说话。又在忠孝的腮边轻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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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颓废了下去。胡子拉碴,眼窝深陷,面色青白毫无血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吸毒,但他其实是在酗酒,倒了一出租屋的酒瓶,还堆放了一摞馊掉的外卖盒。
他是无法去主动去找龙忠孝的。回去找龙忠孝,就意味着他对龙忠孝犯罪行为的容忍与妥协,这真的是他做不到的,真的。
在男科医院呆了那么久,他也很是见过一些瘾君子。往往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性病的携带者,才会来到这里。
每次阿郑都如临大敌,口罩手套戴得严严实实,平时吊儿郎当的白大褂都扣得无比规整,下意识的对那些可怖的症状感到反感和厌恶。下体上长出来的人肉菜花这种东西是看多少遍都不会习惯麻木的,那是一种直冲灵魂的深深震撼,让阿郑从来都不敢滑小蓝在上面约炮。他见过胳膊针眼太多血管硬化最后只能扎大腿根的人,那个人找静脉扎针的水平比他们这儿的护士长还高,还呲牙笑着,满不在乎的调戏着新来的护士小妹妹。
有钱来医院看性病的都是少数,可人还是那么多。大部分的吸毒者,都陷入穷困的窘境,要么去偷抢,要么勒索家人朋友,要么去卖淫,要么因为吸毒而死。阿郑是那个只能扎大腿的吸毒者的医护人员之一,和他闲聊过几句。真实的底层吸毒人员的现状,远比电影《门徒》里还要凄惨。阿郑几次抓到过他毒瘾发作偷偷的在给自己注射,对方布着毒疮发黄枯槁的脸上的餍足表情,每每都让阿郑感到恶心、反胃,还有莫大的悲凉。
可以说底层人员一碰了毒品,这一生都是为了再吸一口毒而活了。父亲与母亲毒发时的丑态,阿郑也时常见到过。哭求没用,用绳子捆起来也没用,该复吸的还是会复吸的。父亲最后甚至还爆发出“我是你爹我想吸就吸,你是我儿你凭什么管我,把我放开!我挣的钱一分也不会留给你!”的惊人言论,阿郑是彻底绝望了,期盼着早日把还有希望戒毒的母亲带出这个家,用血脉情深帮母亲把毒戒了。
阿郑现在看着一室空荡荡的酒瓶,突然又想起吸毒,和吸毒后餍足的表情,和手臂上、大腿上的针眼、溃烂。眼窝深陷的吸毒者的脸和溃烂的伤口、注射器交替出现,阿郑好像出现了幻觉,自己手上多了一只针管。他小心翼翼的坐起身,拿着那只不存在的针管,在自己白净的手臂上寻找那青色的经脉。他模拟着注射了进去,露出了满足舒爽的表情,又空落落的再次给自己灌了一瓶酒,想着什么时候酒精中毒喝死人了,这事情也就算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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