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情缘(2/2)

    从那以后我和阿静的关系很少有不被同学调侃的一天,除非放假,他们想调侃也调侃不到。阿静除了小笨猪外,又多了一个私下叫我的称呼,那就是‘老婆’。他唤我‘老婆’时,真的是一点也不害臊,那大概是他最不要脸的时候之一。每次被他唤‘老婆’,我总是红着脸,啐他一句,“你才是老婆!”

    我和阿静的暧昧期持续了很长,因为都是男生,谁也不敢率先表白。我们总是假借着各种理由和对方亲近,什么打赌输了,要亲对方一口,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那天自习课时我拉着阿静的手给他看手相,是我刚从地摊上一块钱一本的书上学到的。阿静即使是感情线也很干净,没有太多的杂线,没有链状的纹路,没有尾端的分岔,深深长长的,一路延续到食指与中指处。我和阿静说,这是感情之路顺畅,没有波折,没有小三,会很幸福美满的迹象。感情线深而长,感情也就情深且绵长。

    爱不仅是感情上的,也是个动词。他爱完我过后,向我说了很多甜言蜜语,誓言承诺。在那个年少的年纪,任何关于未来、永远的话,吐出口都显得年少轻狂。但他那时抱着我,亲吻着我的额头,我便相信,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了。后来也确实证明,那些都是真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干着急了半天,最后忸怩的,浅浅的回复了一个,‘嗯。’

    那一晚阿静身上花露水的香氛,始终萦绕着我。我们羞涩的没有开灯,甚至躲藏在被子里,这是一件十分羞人的事。阿静始终问我疼不疼,很担心我有没有与他一同快乐到。我虽然很疼,但还是摇头,我想阿静继续爱我。

    我和阿静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这是我此生最大的惊奇,也是此生最大的幸运。阿静身上的花露水香氛陪伴我了十年,在此后,也将会一直陪伴下去。

    我也被甜到不行了。要阿静亲我一下,我才能继续和他尝草莓果酱。

    ——————————————

    一阵风过,吹落了许许多多的樱花花瓣。路人们都赞叹着这绝美的景象,我和阿静在那一瞬,坠入爱河无法自拔。阿静牵住我的手,在走了很远后,才对我说,‘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我满脑子的都是答应,但心里却太害羞,那句‘我愿意’憋在嘴边上,怎么也吐不出口。

    高三毕业,虽然我太笨,无法和阿静去同一个大学,但我们去了同一个城市,在同一个大学城里。我和阿静的感情之路就确实如阿静的感情线那样,顺顺利利,甚至我们连向家里出柜都很顺利,阿静家里早就猜到我在和阿静谈恋爱了。阿静的爸爸语重心长的对我们说,虽然都是男孩子不怕怀孕,但年轻人还是节制一点的好,不然老大徒伤悲了。我和阿静都尴尬得想找条地缝钻下去,哪里猜不到,我和他在他家做爱的痕迹被他爸爸屡次发现过了。

    阿静看着我,笑着没有说话。他来牵我的手,十指相扣住,放进他的课桌抽屉里。他这一牵就是整整一节课,原来干爽清净的阿静,手心也是湿热的会出汗的。他把我的手握得很紧,时不时的捏我一下,让我脸红心跳,心中悸动不已。

    和阿静谈恋爱,是我此生最惊奇的事情其四。

    我与阿静都低着脑袋,红着脸默默走了一路。在那条樱花飘落的街道上,大家都腼腆得无法说话。

    我的爸妈则是说,能和阿静在一起,是我今生修来的福气。如果不是阿静,我说不定就读了某个大专,哪可能进二流名校。他们唯一挂念的就只有孙子了,我和阿静给他们买了一条京巴狗,从此他们嘴里就只有狗,没有我和阿静,也没有孙子。我和阿静回家吃饭时,小八的伙食永远是比我们好的。

    和阿静在高中里就青涩的初尝禁果了,是我此生最惊奇的事情其五。或许每个男生在这个年龄都会进入对性懵懂好奇,萌芽向往的阶段,即使是干净单纯如阿静也不例外。阿静总体上是个正人君子,虽不乏对我搂搂抱抱,亲亲摸摸,但总不会过火。他与我都深知这个年龄段是有多么的经不起撩拨,在与他独处时,我都觉得身体里有一头野兽,在一蹦一跳,一蹦一跳。

    这是那段感情暧昧期,阿静对我最含蓄也最明目张胆的表白。王小波写给李银河的有一句情话,“我和你就好像两个小孩子,围着一个秘密的果酱罐,一点一点地尝它,看看里面有多少甜。”那天我带了一罐自家做的草莓果酱去学校,我家是做水果生意的。整个一整天,我和阿静的嘴巴里都是草莓果酱酸酸甜甜的味道。我想阿静肯定也知道这句话,不然就不会在旁人也想分享时坚决的与我吃独食。他硬是和我把那罐草莓果酱吃完了,他告诉我,他被甜到不行了。

    阿静向我告白,是来年春天,樱花开落的时候。那时文理科分班,我和阿静好运的又被分到了一起。放学时我与阿静走在回家的路上,靠得极近,说着仿佛一辈子也说不完的话,带着仿佛一辈子也不会褪色的笑。那时候真的有樱花花瓣飘落到了我的头上,阿静帮我拂去,紧接着,又有花瓣也掉到了阿静的头上。

    心里在欢呼,‘我愿意啊!!!!!’

    (悄悄的说一句,我那里的毛确实和我腿上的毛一样浓密,说是这是雄性激素充沛,性欲旺盛的象征之一。阿静看着文文静静,走路还内八,该有的体毛却一根也不少。他在家里没人时,能和我一做就是一个下午。)

    “一个扎小皮筋,一个别钢夹,你们俩还挺有夫妻相的嘛。一会儿要是常小方答不上来,俞静你也不用我点了,自己主动站起来帮他答吧。”

    全班哄堂大笑,我脸红得像个番茄,死死的埋住脑袋。阿静淡定又从容的温和笑着,直接走上台去,刷刷开始板书替我答题,全班顿时又是一阵窃笑,老师也跟着笑了,挥手让我坐下。我丢脸的在笑声中坐下了,简直想拿手把脸捂住,真的是太过于羞耻了。

    那日暑假里的一天,我与阿静出去玩,回家晚了,家里没有人,我没带钥匙。我跑去阿静家里住,阿静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阿静刘海上的钢夹都没取呢,我怎么能先取。即使上课时被老师点起来调笑,我也依旧倔强的不把它取下来。老师也看见了阿静刘海上的钢夹,调侃说,

    在说要与阿静在没大人的家里同住一晚时,阿静必定和我一样,是脸红的想到了那种事情。他主动提议让我睡他的卧室,他去睡他爸妈的床,我回答说,这样浪费空调电费不好吧,爱护地球人人有责。阿静不再说话,红着脸去给我找了衣服,我去阿静家里的浴室洗了澡。躺到床上关了灯后,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阿静偷偷摸摸的吻了我。

    我们相爱得太过火热,阿静总是忍不住的前来吻我。一直都是我躺在阿静身下,因为我喜欢看阿静因我除却温和平淡,变得狂热的汗流浃背的样子。我深刻的感觉到阿静爱着我,而阿静也强烈的感觉到我爱着他。我与阿静融为一体,在每一次‘爱’的过程中,合二为一了。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