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妓(一)(3/3)
她又甜蜜幸福的跟我商量起一会儿到镇上要采办些什么,她跟我要结婚了,她坏上了,唯一一次喝醉酒忘记做防护措施就中枪,真他妈操蛋,我在心烦的就是这件事。倒不是心烦要跟她结婚,而是心烦被孩子逼着结婚,不应该是我想结婚时再结婚吗。即使我知道结婚总逃不掉,我也从没想过甩了她,但心理上也总希望晚一点更好。我总感觉婚姻是一种不信任的才会有的自由枷锁,结婚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我觉得我被束缚住了。更心烦的是她怀着孕我就不能自由的操逼,不想搞外遇就只有用手撸,她可才不愿意给我口。我以结婚为代价为的不就是操逼吗,现在逼也不能操了,这使我十分之不开心。
此时的我已经想不起当年跟那个趋炎附势的婊子在一起时,急切的想结婚的心情。怎么会有人想结婚呢,都是太年轻。我“嗯嗯”的应着是给王秀萍当着应声虫,心不在焉的一会儿想着以后孩子生下来了,我就变成孩子的奴才;一会儿想着王秀萍终于开始嫌弃我在村小的工资低,明里暗里的给我不畅快;一会儿想着王秀萍生完孩子身材走样变成大妈,逼也松了夹不紧了;一会儿又想明天再去找王小虎,把糖给他,这可是酒心巧克力王小虎这个傻蛋山炮绝对没见识过,指不定开心成什么样呢。王秀萍我都没舍得给,你要是吃不到,就太可惜,我自己吃了。
听我一直“嗯嗯”的应着是对她无不听从,王秀萍十分高兴的觉得我十分爱她,她一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我第二天早早的就去找王小虎,要把酒心巧克力跟他炫耀并且送给他吃,王小虎也早早的背着猪草背篓出现在了割猪草的路上。这个猪草总是割不完,那几头肥猪也总是吃不饱。还有一头牛等着王小虎去喂,自从王小虎傻了后大舅子就不让他把牛牵出去放,怕他把牛放丢或者放到别人地里去,让他割草背回来喂。农村孩子总是有大量时间都要花费在割草上,不是割猪草,就是割鸡、鸭、鹅、牛、兔吃的草。
我看见王小虎一瘸一拐的走得不利索,凑过去跟他走一道。我问王小虎,“小虎你生什么病了?傻子也会生病?”
傻子王小虎当然听不懂我的调侃,一边一瘸一拐的走,一副要割一大堆猪草的架势,“我没有生病。”
“胡说。”我笑着,手踹在兜里摸着那颗有些融化了的酒心巧克力,心里已经在想王小虎吃巧克力时的山炮表情了,“你分明就生病了,是不是崴到脚了,不然怎么一瘸一拐的。”
王小虎顿时有些伤心起来,要割一大堆猪草的架势没有了,“我没有生病,我没有崴到脚,我被爸爸打了。”
我闻言有点诧异,“你被你爸打了?你爸是把你屁股打肿了,路都走不得了?”
王小虎先是点头,又是思考了一会儿,犹豫着摇头,这让我糊涂了。
“你爸到底打你哪儿了?”
王小虎把手伸到双腿间,往里面的地方捏着,委屈的说,“这儿。”
他仍旧一瘸一拐的往前走,比他身子还宽的猪草背篓压在他身上,跟随着他的一瘸一拐,一颠一簸。他走得很认真,很傻气,一看就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人,正常人谁会这么认真的走路。我机械的跟在他身边,脑子里有座钟在“嗡——!”的大响着,又嗡嗡嗡的不停在响。我脑子里想了很多,却都被那些钟声敲碎,变成毫无头绪的一片空白,密密麻麻的飞着黑色的飞虫。走到半路,我才终于怀着侥幸心理的问他,
“你爸是用什么打你?”我祈祷他回答他父亲只是用树枝抽打他的。
“爸爸用他的虫虫打我。”王小虎傻傻的带着些委屈的与我诉说,“他的虫虫是硬的,小虎好痛。”
他的小手仍在抚摸那个被打痛的地方。,
我感觉到恶心。我一想到那个画面,王小虎被他爹强迫的画面,我就想吐,胃里跟着心里都在翻滚的难受。如果我没记错,王小虎今年才十岁,王兴仁那个畜生怎么下得去手!看见王小虎背上还背着的猪草背篓我顿时十分气愤,一把把它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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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那样对你,你还给他去割猪草?!你这个傻子!”
王小虎被我抓得摇晃几步又站定在原地,扭过小脸,茫然的抬头看我,“我不割猪草就会被爸爸打啊。”
我憋红了一张脸,“哪个野爹会他那样打儿子!他就是个禽兽!他不是人!”
“我爸爸会啊。我爸爸不是禽兽,也不是人,他是我爸爸。”王小虎眼神奇怪的看着我,仿佛傻的人是我,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又生气又丧气,为王小虎感到深切的悲哀,王小虎是个傻子,还这么小,根本不会懂得发生了什么。我让他把背篓给我背,我与他继续走在去割猪草的路上。
我问他,“你妈妈知道你爸爸这样打你了吗。”我试图为他想点办法。
王小虎说,“知道啊。她在门外听我被打。”他认认真真的看着脚下,认认真真的规避开每一块儿大石头、每一颗小草。背篓的重量却陡然要把我压垮了。
我忽然联想起秀萍跟我说过,王小虎被打傻的那一晚,大嫂也是在门外听王小虎被打,抱着秀萍哭不准她进去。那一晚的事情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说不定自那个时候起
我的声音从闷着的肺里发出来,“那你妈妈,她,她在门外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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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什么状况?”王小虎被我问得有些糊涂,挠着小脑袋,脚下的路都看得不认真了。我只好补充着说,“你妈妈有没有很伤心,抱着你哭?”
王小虎没有思考的回答,“没有。”他看脚下的路的行为都重新专注认真了起来,“妈妈很生气,她骂我,打小虎巴掌。”]
“她骂你什么?”
王小虎仔细的回想,都想得停在了路中央。他又摇摇头,“我记不得了,小虎好痛,她给小虎洗澡,说了好多。她好像说我是狐狸,我不是狐狸,我是王小虎。”他继续一瘸一拐,认真的看着地上的路走了起来。
我声音都有些不自觉的发颤,“狐狸精?”
王小虎高兴的点点头,“就是这个!姑爹你好聪明!”
王小虎会是狐狸精?她觉得是王小虎勾引了他爹上床?真是天方夜谭谁是狐狸精,王小虎都不可能是狐狸精。王小虎是个傻子,才十岁的傻子,连什么是上床都不明白的小傻子
我再也没忍住的掉出了一滴泪,抬手抹了抹,把另一只眼眶中没能流下的眼泪也给抹走。王小虎还是看见了我的动作,抬头望望我红红的眼眶,小孩子特有的圆润眼睛中满是关心的问我,“姑爹你怎么了,是哪里痛吗,小虎帮你吹一下就不痛了。”
大人的痛是吹不走的,王小虎只有小孩子和傻子才可以
“姑爹眼睛里进沙子了,小虎你帮姑爹吹一下”,
“哦,好。”
他乖巧的应着,我蹲下身去,王小虎就用两只小手抱住我的脑袋,十分认真,又十分轻柔的帮我吹眼睛。在他嘴唇呼来的风中,我看着王小虎那样稚嫩的脸庞,嘴唇上胡须的绒毛都还没来得及长。我再次流下眼泪,摸摸王小虎的小脑袋,那些头发毛茸茸的扎着手的触感都好像扎在了心上,“一会儿姑爹帮你割猪草,你在田坎上坐着”
王小虎呆了呆,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他割猪草,但还是开心的傻笑,“好。”
我和他一起走进了割猪草的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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