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剧情H）(2/2)
“你可以得到他，但不要为他着迷。”
方澜垂着长睫，阴影之下显得几分阴霾，“像顾老爷子。”
“余先生好。”他急忙向来人打招呼。
“倒是意外爽快啊，很简单，这次你为顾家找的宝藏分我一半。”
他低头对上方澜惨白无助的小脸，一双凤眼一见到他就冒起水雾，无端地挑起他心里几分不快，他当着养父的面与面前的美人深吻，吸吮出的响声在耳边回荡。
“顾家把你调教的挺识趣的。”方澜主动咬上“饵”，也少费他一顿口舌。
“那还不快给客人添上。”余先生将杯里残余的汤水撒出，溅起的水珠朝着方澜飞去，林晚晟伸腿一迈，挡在方澜面前递给他一杯新的茶水，溅落的汤水沾湿了他的裤脚。
他转头一看，余先生从屏风后走出，“入座吧。”余先生步入主座，方澜看了眼林晚晟，见他坐到一侧，便跟着坐到他对面去。
“不是，我，我爱过顾升。”
“先生，我先去换件裤子。”他走到余先生面前为他添茶，又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夹杂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别再戏弄他了。”
“嗯茶还可以，就是泡茶的手艺不行，你再去泡一壶。”他这话是对着林晚晟说的，青年起了身越过屏风。
“呵。”余先生冷笑一声，“嘴皮子耍两句也差不多了，就入主题吧。”
“顾家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我也不需要你干什么大事，你的想法那小子都告诉我了，你需要什么找他就是，至于我想要的回报我要你把顾家父子的一举一动都写在信里让人带给我。”
“可怜的孩子，后来呢？你靠什么生活？”
“我，我知道，但我我报答过了”
“我”
“哦？谁呢？”
“如果余先生觉得我配不上阿晟，那我要做什么才能让余先生满意？”
“我不需要林晚晟找个什么门当户对的人家，越是有权有势越难谈什么真心实意，你当然也能理解我让他和那些贵夫人上床的意思吧？”余先生把玩着手里的核桃，硬物不时碰撞，发出清脆响声。
“不，余先生别误会，我只是抱歉，是我想太多了”方澜紧攥着衣服，手背青筋浮起，结结巴巴应完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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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澜一愣，他似乎早忘记这个事实，若没有顾升，他那时早该横尸街头，也不会有现在衣食无忧的生活
“条件。”
“我可以答应，但我和顾老爷有个约定，再过不到十几天我就要离开顾家了。”
方澜咬着发白的唇，“我流浪街头，给报社送过报纸，做过一些小工勉勉强强填饱肚子直到被顾家收留。”
“够了！”
方澜定了定心神，抚下焦躁不安的心，“先生要是讨厌我，您说一声我离开就是，何必在这侮辱我。”
“那就成交了。”
方澜微微侧过脸，“我无父无母。”
“说说你家里，你是哪里人？家中父母呢？”
余先生挑眉看了他一眼，待到林晚晟离开了才对着方澜说了一句，“男大不中留啊。”
方澜静静听着，心情平复下来，知他是意有所指也不想和他继续纠结下去了。
“您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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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能帮我吗？”他没兴趣余先生和顾家之间是什么深仇大恨或利益至上，他只想活命。
“”
“方澜。”
“所以你才找那个傻小子来接手？”余先生眼神往屏风后一瞥。
“茶如何？”
方澜急得起身，“不，我不知道您从哪听来的闲言碎语是顾升背叛我在先！他不爱我！”
余先生敛下眼眸，茶杯遮住了他似有似无的笑，“你只在乎你自己不是吗，方澜？我从个老熟人那听说，顾升和他母亲一样，这里有点问题。”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林晚晟嗤笑道，“那你一开始就不该帮我的。”
“味苦留香，汤色金黄，方澜虽不大懂，但觉得是好茶。”他细细品了一口，生怕说错点什么。
“无父无母？你难不成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可以，但这是附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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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先生这样子让我想起个人。”
“即便顾升对你再不好，你的命也是他捡回来的，你是顾家的仆人，和其他人没有区别只不过，顾升更喜欢你的肉体，你也利用了这点是吗？你让他以为你爱他，让他为你付出。”
余先生把茶水撒在地上，方澜被吓得往后一躲，“你拿什么报答？肉体？”
“阿晟很尊敬您的。”
方澜若有所思，随后点头回答，“可以，我把位置给您，您想拿多少都行。”
“小孩子家家的别这么敏感，还是说跟着顾老爷子耳濡目染的？”
“您说。”
“白惠。”
余先生品了一口温热的茶，“怎么，你是怕他再说点什么他爱顾升的话还是怕他怎么看你的？”
直到不见林晚晟人影了，方澜放下了茶杯开口道，“余先生想说什么？”
“啊瞧我这记性，只不过啊她没你这么好命，心眼也没你的多，别生气，我这是在夸你。”
余先生哈哈大笑道，“你让我觉得我像个坏公公，放心，林晚晟那小子对你这么上心，我也没兴趣棒打鸳鸯不过就是互相了解一下，就问几个问题。”
余先生几不可闻地轻笑几声，招呼身旁的丫头去泡茶，手里转着两个光滑油亮的大核桃，三人沉默了半响，待到茶端上了，余先生先尝了一口，方澜瞄见他饮下才跟着尝起来。
吻被终止在余先生厌烦的语气之中，方澜虚虚环抱住他的脖子，神色迷茫又清醒，挑战一位长者的权威让他既兴奋又害怕，但他知道，林晚晟会为他遮风挡雨。
余先生悠悠哉哉地尝了一口茶，这并不合他心意的茶水似乎也变得甘甜入口，“你这样子倒是和那个舞厅的小姑娘挺像的，叫什么来着，白玫瑰？白芍？”
“我知道，但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顾家就一个独子，别说你存不存这个心思，单是顾升对你的依赖性老东西不会放过你的。”他所说的正是方澜一直担忧的，当他没有谈判筹码时，他只盼着顾老爷子不会真对他下狠手，但余先生戳破了这个事实，他捏死方澜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哼，所以才说越大越不中用，翅膀硬了就飞走了，进了温柔乡就不可自拔了”
“不，我，我出生时母亲难产过世，是父亲将我养大，但十几年前家里起了火，我父亲不幸去世了。”
“先生，茶泡好了。”一声沉闷的回答打断方澜将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