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噩梦与电话play)(2/2)
“那插进小穴里,夫人现在还在高潮吧?”方澜迫不及待地一口气插入了三根手指,在痉挛的穴里肆意搅动,插的汁水四溅,穴内滑腻多汁,“手指晃一晃对,夫人叫的真美。”
“夫人想要什么?”方澜紧贴着话筒,恨不得让男人咬着他的耳朵说话。
他听到一声喘息,从胸腔发出,震的人透不过气来。
“夫人,摸摸自己的肉棒”方澜听话地套弄上玉茎,敏感的柱体在他手上发抖,“啊好麻”茎体涨的更厉害了,方澜耸动着腰在圈起的手里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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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叹了口气。
方澜舍不得放开玉茎也不想冷落乳头,那空虚的花穴一张一合地吐露花液,难受地扭着臀部磨着刺绣凸起的坐垫。
“再摸摸小穴上面的孔。”方澜难耐地揉了几下糜烂的花瓣,顺着穴口向上,摸到一处针孔大的小口,刚一触上就颤着发抖,“啊这是什么”
“林晚晟嗯好难受啊。”
客厅里回归了一片平静,方澜看着那散着腥气的坐垫,最终还是忍着困意,胡乱收拾起来,草草地用坐垫擦净地上的尿液,把其他沙发的坐垫堆到一起,摸索着扔进了洗衣房内。
“嗯,想睡。”方澜黏着声音,眼皮上下打着架,四肢瘫软。
“射进去了再给夫人舔舔穴好吗?夫人喜欢喷水”林晚晟听着方澜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最后戛然而止。
这话让方澜脑子清醒了些,但他看着沙发上的一片狼藉,“到处都是”
“夫人乏了吗?”
方澜尝试着挤着,但别说手指了,连片指甲也进不去。“不,不行太小了”
方澜软着声音问他:“什么?”
“不,不用我只是,没什么做噩梦而已。”他有点心虚,额上冒着汗,在黑沉的夜里缩着身子。
“夫人在做什么?”林晚晟压低了声音,犹如古钟发出的乐响回荡在方澜耳边。
“没有,在客厅里穿着睡袍。”方澜伸手解开了睡袍的带子,白嫩的肉体,圆润的胸脯,艳红的乳头,两腿间若隐若现的私处,在暖色的光下徒添了几分暧昧。
“夫人的东西怎么都是干净的,好了,回房睡觉吧。”
大概是不会被发现吧。
“你该回房的,夫人,这样会着凉的。”
林晚晟轻笑了下,“夫人最爱的还没来啊。”
“不,我睡不着,会做噩梦的。”方澜急切地伸手抚慰上稍稍硬起的肉棒,玉似的茎体温热了方澜冰凉的手,他不自主地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
“顾升的?”他辨不清林晚晟声音里的情绪,他平静得好似一潭死水。
“嗯。”
林晚晟闷哼了一声,声音满是沙哑的情欲。“我把夫人操到昏过去好吗?”
“唔射进来快点填满我把我洗干净”
那头沉默着,静得方澜以为他挂断了电话。
“我是你第一个找的人吗?”
林晚晟叹息了一声,“那很可惜啊,我要是在就能给夫人舔舔了。”
大量的淫水被甩出,方澜头侧着夹着话筒,他能想像穴口淫靡的景象,被撑开的穴口没有合上的一刻,越来越酸,越来越麻,方澜快活地蜷起脚趾,在一声长调中,马眼与尿孔同时喷出了淡黄的腥骚液体,在空中射出一道半弧,淋淋地落在坐垫和地板上。
“他的。”
“夫人,喷尿了吗?”男人听着他的呻吟也跟着一声长叹。
林晚晟突然低沉地笑了一声。
“你躺在床上?”
“哈不够,已经吹了还不够。”
“啊别,林晚晟你骗我”阴茎胀着,腹下也胀着,方澜始终不得其法。
摇摇晃晃地回房,倒在微凉的床上,沉沉睡去。
方澜头发汗湿,贴在泛着红晕的脸上,唇瓣被咬的红嫩,令人想一亲芳泽。
林晚晟什么也没说,他只问方澜:“要我去找你吗?”
“不行了好酸啊啊啊啊!”
“哈啊尿了还在尿好舒服好棒。”
“啊”方澜放荡地淫叫,林晚晟的声音点着他的欲火,摸着被夜风吹得颤抖的乳头,在无人的大厅里尽情地求欢。
“到房间里睡,夫人也不想明早被人看到这样子吧?”
他想要林晚晟抱着他,想念林晚晟的体温,想念他的爱抚
“好好,快操我。”
方澜压在坐垫上,凸起的绣花纹路磨着他饱胀的玉茎和发肿的花蒂,挺着身子耸动着腰,既是疼痛又是爽利。
“你的肉棒想要你插进来,啊好空好难受痒死了啊啊”
林晚晟向他道了晚安,等着方澜挂断电话。
方澜抹去眼角泛出的生理泪水,软软笑着:“真恶心。”
“嗯,下次我给夫人舔干净。”
方澜抖动着臀肉,双腿打颤着,尿床似的湿了坐垫一片,精液混杂着潮水,下身湿漉漉的。他头昏脑胀的,玉茎和花穴抽搐着,又抖落了几滴淫水,但腹下仍是微微发胀。
“是夫人的另一个小穴,乖,插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