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0小哈(2/5)

    小哈一时痴了,愣在那没动。

    等一切结束后,江边的人群还没有散去。甲板上弥漫着一种热闹后的安静。小哈满足地看了一遍相册,转向冷0,又说了一次:“毕业快乐。”

    黑道就还有一些什么死亡之吻之类的普雷,很喜欢看大佬轻轻把矮他一头的小狗头发拢起来然后弯腰给他一个吻:好好做。

    推开略显厚重的门,娇夫一抬腿却踩到了地上的衣料,他向前看去,发现从门口开始,衣服裤子一路延伸到浴室门口,可以想象到大佬是怎样一路脱衣服一路走。他蹲下去一件件捡起来,搭在臂弯里,在放进脏衣篓前一秒又提起来闻一闻,头顶上立着的耳朵放平。

    小哈愣住了,猛地看向他。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听冷0说过俄语,更别提喊他的俄语名。那个名字只有他妈妈和俄罗斯的同学老师会叫,到了中国之后,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别人那么叫过他了。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冷0代表他在中国的一切,但是刚刚,好像连在俄罗斯的日子也被他连接了起来,组成了一条完整的生命线。

    冷0看着他:“谢谢。”

    脑洞

    冷0半张脸都藏在花束之后,但他的眼睛绽放出流光溢彩的笑意,锦簇地包裹住他眼睛里倒映出来的那个小哈。

    娇夫呜呜几声,试图抗拒。

    浴室里的暧昧很快蔓延到床上。大佬被娇夫急切地推倒在床上,躺在自己散开的浴袍里,两个人身上的水把床染湿一大块。

    等车送他们到江边,小哈带着冷0上了游轮,整艘船除了工作人员,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冷0已经把学士服换下了,只是那束花还抱在怀里。小哈还是西装革履,他揽着冷0,站在甲板上,两个人的头碰在一起,让冷0看着他的手表,一起倒数:“10,9……3,2,1。”

    小哈也在录像,只不过一直录的是他们俩。虽然图形和文字都是他自己想的,但是看到实物还是很开心。冷0抬头看着,他的神情淡淡的,脸上印着无人机上变化的光。

    娇夫的狼尾巴在背后慢悠悠地扫:“……我闻到女人的味道。”

    信仰基督教的黑道大佬捡到真·半兽人小狗,他是他最锋利的剑,最沉沦的罪孽。

    冷0走近,扯住他的领带,把他带得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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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夫诚实地点头。

    到这里就是小哈计划的结束了。他快速回想了一下,觉得计划实行得很完美,于是说道:“我送你回家吧。”

    小哈在原地呆了呆,又呆了呆,才转身追过去,期期艾艾地跟在冷0背后:“那个,刚刚……”

    小哈喜滋滋地把他们的合照设为手机桌面和锁屏,什么异样都没发现,然后拉着他往学校外走:“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愣着干什么?”大佬的声音突然从浴室里模模糊糊地传来,“进来。”

    冷0头疼地按按眉心,把工作用的资料整理好后,也出门了。他的公文包上,一只吐舌头的哈士奇头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

    娇夫应了一声,麻溜地就地把自己扒干净,然后推开浴室门。浓厚的水汽扑面而来,他不适地甩了甩头,光脚走到浴缸前,蹲下。

    大佬手向下,把他摁向自己:“你自己盖住。”

    其实就是想看真狠人大佬在信仰的重压下还爱上小狗的反差。虔诚,又在教堂告解室做爱,脖子上的十字架被口欲期小狗含得湿漉漉的。小狗反正是不懂大佬的纠结,大佬也不会给他任何压力,还有钻石一般的硬度??

    小哈乖乖低头让他系领带:“那我来接你下班。”

    娇夫顺从地凑过去,两只手撑在浴缸边上,一只脚跨进水里。大佬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动过,只在娇夫舔上他颈侧时歪了歪头,让他更好地发挥。

    不过他不会跟面前的人解释这些。他伸手盖住娇夫的后脑,手指插进他软绵绵湿漉漉的卷发里,眼睛里浮起一点笑意:“不高兴?”

    “去带上。”大佬又把眼睛闭上了。娇夫垂头耷脑地去旁边的架子上翻出来大佬专门给他定制的耳朵套,给自己狼耳朵带上,以防进水,然后又巴巴地蹲回浴缸边。

    “有话直说。”大佬把碎发往后撩。

    “我叫你了。”冷0把牛奶放他手边。

    冷0正吃着早饭,看到小哈从房里冲出来,一边单脚跳着穿裤子,一边冲去浴室洗漱。

    “再说。”冷0麻利地系好,又给他戴上领夹和袖扣。小哈自己把手表扣上,动作间无名指上的戒指反射出灯光。

    收拾好一切,冷0往他胸口反手一拍:“好了。”

    冷0没有动,只是在他转身之前开口道:“Аhдpe,pa3вeэtoheпoдapok?安德烈,这个不是礼物吗?”

    冷0摇摇头。小哈每逢做爱第二天必然要晚起,也不知道到底谁是被干的那个。也正因如此,冷0开始限制他们一周做爱的次数和时间。

    大佬在泡澡,他闭着眼睛,头后仰,双手搭在浴缸边缘。听到他的动静,只把眼皮浅浅掀开一点,瞄了他一眼:“耳套呢。”

    ——

    娇夫从外面回来,浑身还裹着寒气。他从车上下来,自有家仆给他开门。他目不斜视地直接往大佬房间走去,家仆们对他这样也习以为常,“少爷不跟别人说话”,这是他们被吩咐过的。

    大佬睁开眼睛。谈生意就未免要喝酒,要应酬,或许在某个微醺的节点他确实应邀和对方跳了一支舞,也仅此而已。

    冷0看在眼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恨铁不成钢。就让他纠结去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

    无人机阵按计划出现了,先是“毕业快乐”几个字,然后是一些“天天开心”“多出门玩”之类的字,甚至还组成了一个吐着舌头的哈士奇大头。这场无人机阵从头到尾都没有署名,江边所有人都在录像,还以为是哪个学校送给所有毕业生的。

    小哈表情更悲伤了:睡太沉,老婆的叫早服务直接被他忽略掉了。

    半夜两点,小哈的好室友金毛突然接到电话,他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听到小哈焦虑的声音:“你没睡吧,没睡听我说……”

    看他这样,小哈反而不好意思问了。他纠结了半天,把头发挠成鸟窝,才憋出来一句:“……没事了。”

    “刚刚怎么了?”冷0浑不在意地接话,光顾着看怀里那束有点焉掉的花。

    “行了,赶紧去吧,还来得及。”冷0抽了一条领带给他套上,“一会儿我让司机送我去研究所,你就别管了。”

    小哈到了门口,撑着门框还黏黏糊糊地讨了一个临别吻,挨了骂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小哈哭丧着脸来到桌前,拿起一个三明治往嘴里塞:“又要被扣全勤了……”

    “唔。”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不爽的声音。

    因为冲击太大,他恍惚间也用俄语回道:“kakon?哪个?”

    “Вotэtot这个。”

    倒是冷0率先往船舱里走,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干似的:“好了,走吧。”

    虽然贵为董事长之子,小哈被管得犹如实习生,按全勤算奖金不说,忙起来的时候,也是要996或者007的。

    开搞

    4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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