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小兔(2/8)
“等、等下。”破烂把自己撑起来,鸭子坐在床上,裙摆很美好地在床单上散开,裹在丝袜里的脚趾蜷着,脚腕上挂着没脱完的内裤。他上半身凑近小德,把裙子往下扒,两手把软绵绵的胸肌往内挤,用乳头蹭马眼,沾上了前列腺液,还在中间拉出一条水丝。他很宝贝地亲了一口龟头,然后用两边的乳肉把小德的阴茎夹在中间,上下磨蹭起来,不时用手往中间挤。
破烂咬着筷子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小德放开那两个被玩得可怜兮兮的乳头,发出“啵”的一声响。他直起身,喘了口气,感觉自己梆硬,破烂也一副滋润得不行的样子,应该可以开始正餐了。
“嗯嗯……”为了方便他摸,破烂把裙摆撩起来咬进嘴里,随着他的动作难耐地哼叫。
“嗯……”小德忍耐地呼出一口气,低头看破烂不甚熟练地给他乳交。那道沟还挺深,能把柱身完全包住,他还巴巴地低下头,把随着动作露出来的龟头含进嘴里。口水滴在他的乳肉上,又滑进乳沟里,逐渐带出淫糜的水声。
吃完饭破烂去收拾碗筷,小德进浴室去洗澡。破烂洗了手,回主卧,把到货的一个大纸箱翻出来,打开,露出里面各式各样的裙子。
“已经……抓捕……局里……”
“什么衣服?”小德疑惑。
小德洗完澡,只在腰上围了个浴巾就出来了,推开卧室门,一抬眼就看到破烂一只脚踩在床沿,手上勾着丝袜往上提,裙摆往下滑,堆在大腿根。
破烂摸摸脸,主动向后躺,看着小德跪在他身前,就把两条腿都搭在他肩膀上。小德捏着他的腿肉,在腿内侧亲了一下,往阴茎上戴套。破烂伸手拦他:“今天不戴。”
破烂舔他耳朵,意思很明确。
啊!破烂猛地站起来。晚饭还在锅里!
他的身体虽然在流血,但其实都已经感受不到痛了,大脑仿佛切断了身体传递痛觉的神经,只剩下麻木,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样下去可能会死,他想,死了也好。
“呜嗯……”唇分,破烂的舌头还伸在外面,往小德那边追了追。小德按住他的额头,把他按回枕头上。没亲到,他也不失望,咬住舌尖,脸通红,手向下摸他们交合的地方:“全进来了……好满……”
破烂一惊,转头看见小德正在门口换鞋。
小德喝酒的动作停了一停。第一次见面……他不禁也回想了一下。在一堆被药物和淫欲掏空的男人背后,躺着头破血流的破烂。身上一丝不挂,底下隐私部位全是被凌虐的伤痕,像破布一样被扔在地上,呼吸微弱到几乎没有。
他一呆,又去看墙上的挂钟,发现他至少发呆了两个小时。
什么时候想过……小德亲住他,舌头相触的时候下身顶了进去。
破烂把盖住下身的裙子掀起来,邀请似的露出流水的阴茎和女穴。他膝盖一弯,让小德压在他身上,用脚跟敲他后背。“不想戴。”他说。
“说说看,之前在干什么呢。”小德单手开了一罐啤酒,“想什么这么入神?”
小德射出来之后,没急着拔出来,而是撑在那儿喘息,等最后一波快感过去。破烂已经被干痴了,裙子已经变成湿透的破布,勉强挂在他身上,丝袜也被扯烂了。他嗯嗯地哼哼几声,原本没力气的腿用力,让小德完全压在他身上,亲密相贴,然后双手抱住他,在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挠。
车门终究还是打开了,只不过不是这群人从内部打开的,而是被人从外面暴力破开,坏掉的车门直接压在门后几人身上,一时只听到不成调的惨叫声。
“怎么不开灯,你在发什么呆?”
破烂忸怩了下:“……回想起第一次见面了。”
“……啊,那个。”小德干咳一声,拿纸擦手,“今天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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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德用额头撞了他一下,一只手抓住他两只手的手腕,放在头顶,不让他乱动。
小德顺着他的动作,从腿缓慢往上摸,感受到欲望在体内复苏。他勾了一下内裤边,那块轻薄的布料什么也没能挡住,然后向上按到破烂软软的胸肌。他把裙子撩起来,掐住乳晕,用舌尖把内陷的乳头挑出来,又曲起食指和中指,用指节夹住又红又大的乳头,往外扯,看着那一团软肉被他拉长。
第二次不疾不徐的,导致最后高潮的快感来得很绵长。小德拔出来,破烂还在细细地抖。
看到他进来,破烂手一松,丝袜的开口就打在大腿肉上,勒住那圈肉。
“……就今天吧。”小德握拳抵住嘴,“别玩筷子了,快吃饭。”
等外卖上门这段时间,小德把破烂摁在沙发上,自己坐他对面。破烂忍不住端正坐姿——是标准的审讯模式。
小德把碗筷摆好,又给他把一次性手套口搓开。破烂戴上手套,看着开啃的小德,又想,他跟下属还是不一样的吧。
小德在床上属于比较安静的类型。一是他不怎么爱在这种时候说话,二是破烂是极喜欢亲亲的那类人,做爱的时候巴不得嘴巴长在一起,没什么余地再给小德发挥。
那浴巾早就被破烂偷摸蹭掉了。他握住自己的阴茎,把破烂的内裤往下脱,看到破烂红艳的女穴肉嘟嘟地朝天敞着,压下龟头去蹭他的阴蒂。破烂一下被他逼出了哭腔,赶紧扭着腰逃离。
“方便脱。”破烂拉过他的手,让他从裙子底下钻进去,往上摸,“下次有空再穿大裙子。”
破烂擦了擦头上的水渍。有时候真不知道他俩谁大谁小,反正小德总是跟训下属一样训他。
小德被他吓了一跳,看他匆匆忙忙往厨房里走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哭笑不得。
他想了想,提起一件白色蕾丝镂空连衣裙。
他瞄了一眼床边上那个大箱子,里面稀奇古怪什么裙子都有,又看向夹着他的破烂:“怎么偏偏穿这件?”
小德能感觉到他在故意收缩,太阳穴的青筋一凸。他的手撑在破烂的头两侧,被破烂摸啊摸地十指交扣。小德扣住他的手,发狠地顶他。
背后突然黏上来一个湿漉漉的人。破烂圈住他的脖子,伸到前面来的手还在滴水。
等小德走进厨房,厨房的火已经关了,破烂正撑在流理台上黯然神伤。他越过破烂,掀开锅盖看了一眼,猪脚已经炖成水了,软烂地糊成一团。
“之前说的那个。”
小德把他的嘴唇掰开,裙子被他放开,濡湿了一块。破烂忍不住挺胸,在小德用犬齿尖轻轻咬他的乳头的时候嗯嗯啊啊地呻吟,大腿在他腰侧蹭来蹭去。
“你还记得我想吃猪脚啊。”小德之前也就随口一说,这会儿闻着味儿还真饿了,“没起火算你走运。算了,点个外卖吧。”
有人从门外大步走进来,分开萎靡不振的人群,车内地板随着他的脚步而微微震动。那人停在他身边,一阵布料摩擦声后,他身上盖上了一件外套,一股特别的味道包裹住他。他裹在外套里,被那人抱起来。
破烂慢慢走过来,伸出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两条腿一抬,勾住了小德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德的手掌捞住两条滑腻的大腿,走到床边把他放下。破烂的腿不肯松,他也就顺势倒下去。
“那个时候……真的感觉你像神仙一样。”破烂又露出那种出神又向往的表情,“我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的。”
破烂在心里流宽面泪,挽起袖子准备收拾残局,被小德握住手带出门:“过会儿的吧,先吃饭。”
他是老婆嘛。这么一想,破烂心情很好地也吃了起来。0子是对的,常跟自己强调身份有助于增长自信。
小德一顿,把破烂放到担架上,把他的手从衣摆上摘下来,用警服外套给他仔细裹上:“算了,我跟着去医院,把他们都带走。”
门铃响了。小德正好被他这句话肉麻得起鸡皮疙瘩,赶紧站起来去开门。起身的时候,沾了易拉罐瓶身上冰水的手按了按破烂的头顶:“一天到晚尽想些有的没的。”
“带他们……这人……救护车……”
“本来戴得就挺少的……”小德无奈,“戴了卫生。”
“啊,对了。”吃到一半,破烂突然想起来,“衣服到了。”
小德套了条睡裤,把他抱起来,放进浴缸里,又折回去换床单和被子。他把烂掉的丝袜扔进垃圾桶,拿起那条被揉搓得不成型的裙子,扣扣眉心,泡进水盆里打算手洗。
之后到医院直接进了icu,养了大半年才有个人样……小德光是回想就拳头一硬,不知道破烂怎么能想这么久。
小德被那目光一扫,后背一紧。看来没穿衣服是对的,今晚要被榨。
小德休息够了,腰往后撤,想暂时拔出来一下,被破烂手脚并用地制住。他感觉到那口被干得翻出来的穴又在不怕死地夹他,让他直接又在他穴里勃起了。
等小德把他拉开,他的胸部内侧已经红了一片。破烂看起来挺可惜的,还以为会先在他嘴里或脸上射一次。小德无语,发泄似的在他脸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淡淡的牙印。
破烂的听觉和视觉都很模糊,看不清楚人,也听不清楚他们的对话,但他察觉到抱着他的人有要把他交出去的趋势,用最后的力气勾住了他的衣服。
“是,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