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武当求援(4/5)
—看,原来是—丈奶奶与冒充胡老爹的严大光。一丈奶奶与武当少林两位掌门俱是武林成名人物,彼此自是认识。少林武当掌门却不认识这魁伟大汉是什么人。大觉禅师与离尘子以掌门人之尊,竟夤夜闯入私人宅第,纵然有理,也成了无理,只好来个闷声大吉。严大光笑道:“原来小秋儿就是朱宗武的女儿”朱小秋叱道:“狗头!这里有你这奴才说话的吗?”严大光眼睛眯成—线道:“哈哈!不当丫头才几天?爬上了高枝便认不得人吗?”“住口!”余天平面寒如冰,沉声道。“收起你那做主子的嘴脸,严大光不是你的奴才”严大光嘴唇一撇道。一丈奶奶双目凶光暴射,厉声道:“他们胆敢闯入红楼,又杀金眼毒蝎,罪该万死,你还在与他们斗口,不去禀告主人与五夫人?”显然她还不知道有两名壮丁被余天平做了手脚。严大光虽然凶狠,对—丈奶奶却不敢怎样,狠狠道:“老子等下要你好看:”他狠狠地盯了余天平一眼,回身便走。余天平不知他们所说的话,一丈奶奶与严大光听到多少?严大光一去,引来红楼主人或是红楼五夫人,此行的心愿又成空了。当下他左手一伸,将“霹雳天雷”递给朱小秋,低声道:“你与大师依计行事,这里由我与武当掌门真人料理:”蓦地,腾身而起,越过一丈奶奶,身在半空,便对严大光喝道:“你还想走吗?”严大光倏地回身,狞声道:“来得好!老子早想斗斗你。”余天平双足落地,屹立如山,强大的真气立即冲入右臂之中,大刀—翻,硬迎上去。两柄大刀硬碰之下,发出“呛啷”一声巨响。严大光“蹬”“蹬”“蹬”连退了好几步,执刀右手虎口崩裂,厚背钢刀脱手飞去。严大光想不到余天平有这样深厚的内力,不由又惊又骇。余天平大刀一扬道:“狗头!你不狠了?”严大光凶野之性,又被激起,顾不得右手鲜血淋漓,向怀中一探。右手自怀中抽出来时,五根指头之上多了五枚光亮的黄铜指套;“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严大光身形电疾扑到余天平身前,探臂如风直向余天平头顶抓下。余天平恨透这凶野狠毒的奴才,有心狠狠给他一顿教训,直等严大光钢爪离头顶不及五寸。右手大刀刀尖对他掌心迎了上去,左手疾若电闪,抓向严光大的门面。严大光—见刀尖迎来,迅疾缩手,忽觉面上一凉,一副假面目已被余天平抹了下来。余天平抡目一看,只见他一脸横肉,狮鼻暴目,两道浓眉如帚,右边一道眉毛边斜划着一条疤痕,颔下虬髯与两鬓都已花白。原来严大光是个半老头子。“你是”大觉禅师脱口道。大觉禅师不觉一愕道:“你是开路鬼鲍旭?”“不错!”严大光答道。原来“开路鬼”鲍旭当年无恶不作,凭着子午神抓与铁碑手两般不俗的武力,伤了不少黑白两道中人,后来九大门派派出高手擒他,却不知他的去向。想不到他投入红楼,蒙起面来,改名严大光,并屈身降志,充作仆役。余天平见大觉禅师与朱小秋还在观战道:“大师!你们还不走?”朱小秋同大觉禅师抽身便去:一丈奶奶抡拐一拦道:“说来就来说去就去,没那么容易?”“贫道来领教领教。”离尘子道。余天平见离尘子持着螭龙匕,与一丈奶奶那根龙头铁拐,两股兵刃长短实在相差得太远。他顺手将大刀递了过去道:“道长对付着用—用。”离尘子道:“你呢?”他一见一丈奶奶与朱小秋已经动上了手,连忙闪身过去抡刀接下了一丈奶奶砸下来的钢拐。余天平见朱小秋与大觉禅师已经离去,心中—动,身形疾飘,俯身去抓开路神鲍旭的厚背钢刀。开路神鲍旭被人识破本来面目,又惊又恼,怔了半晌,一见余天平去抓厚背钢刀,才惊觉过来杀机顿起,疾扑而至,对余天平抓来。余天平刚拿住钢刀,便听到身后风响,眼角瞥见鲍旭暗袭,足下微顿,向右斜闪二尺。鲍旭抓势不变,手臂斜移二尺,真力猛运,五枚光亮的黄铜指套,当作暗器成梅花形对余天平后脑射去;这是开路神鲍旭成名的绝技,当年丧生在他这追魂夺命的一招之下者,有不少成名人物:如今余天平又是背向着他,而且相距又近,所以五只又尖又利的钢套打出之后,开路神鲍旭嘴角上已浮出一丝狞笑。余天平身形疾闪,听见脑后“嗤”“嗤”连声,眼角已经瞥见射来之物,心中杀机大炽。他右足横跨一步,腰间一折,翻过身来,五只钢套—齐自耳旁擦了过去。未容鲍旭看清真像,身形如飘风一般卷了回来,反手一刀,向鲍旭右肩斩去。鲍旭右臂抓势未变,对方已如鬼魅般欺近身来,刀光如雪,卷向肩头,不由心胆俱裂,本能地向后掠退一步。余天平斩他的右肩这一招本是虚招,鲍旭退时,他如影随形地跟踪追到,大刀倏地改向他右手手肘削去。鲍旭的功力怎能和武功日进千里的余天平相比,还未看清刀势。只觉手肘处一阵剧痛攻心。他定神一看,右手已掉在地下,肘部断处,鲜血狂喷,切齿道:“我与你拼了。”声未落人已纵身扑来,宛如市井无赖,那有武林中人应有的骨气:余天平叱道:“来得好!余某今日杀你也不算过份。”大刀高举,作势对他头顶劈去。鲍旭当真被镇住,足下一停。余天平沉声道:“还不快些包扎,鲜血流尽,你想活都不成了。”鲍旭怨毒地盯了余天平一眼,用左手撕下衣襟,迅快包扎起来。余天平侧脸一看,离尘子与一丈奶奶正斗到酣处。一丈奶奶内力雄浑,一根龙头铁拐,舞得风声霍霍。武当剑术名震天下,离尘子是武当一派掌门,其剑术自有精深造诣,可惜这次离山之时,他见余天平与少林掌门都是赤手空拳,所以也不携带长剑,大刀原来走的是外门路数,但离尘子将剑上造诣贯注刀上,所以使将起来,完全成了内家的上乘刀法。他使刀自比用剑差些,但使将起来,仍然刀风如巨浪般汹涌起伏。一时之间,二人战成了一个平手。此时此地,本该迅速了结此战,余天平有心插手,又恐离尘子不快。正在迟疑,半空中有人说道:“哦!原来是余相公与武当掌门真人,怎么?同下人们闹起来了”抬头一看,红楼五夫人严潇湘站在数十丈外一幢屋上,还是那弱不胜依的模样。那身后站着四个少女,正是红楼四婢春桃、夏荷、秋菊、冬梅。严潇湘道:“咦!严大光的手断了,哦!是相公砍的,嗯,这些下人不懂礼数,也该责罚一下,哎!不过太重了—点,相公!你说是不是?”“开路神鲍旭当年烧杀y掳,无所不为,以正派自居的红楼连这类人也包庇。实在令人齿冷,余某断他一手,还算是轻的呢。”余天平道。她罗衫飞扬,轻飘飘地落下地来,红楼四婢也随着跃下。严潇湘走到余天平前丈外之处,扭头对一丈奶奶叱道:“你敢对武当掌教真人无礼?还不与我住手。”一丈奶奶扬拐震歪了离尘子的大刀,向后掠退三步,躬身道:“老婢遵命不过不过”离尘子只好收手,听严潇湘指出名讳,不便再装袭作哑,搭讪道:“五夫人可好?”红楼五夫人严潇湘外号“潇湘阁主”江湖上谁都知道。严潇湘柳眉微蹙道:“好多了!多谢掌教真人挂念”她侧脸问—丈奶奶道:“不过什么?”“他们杀了金眼毒蝎”一丈奶奶道。“我知道。”严潇湘道。“少林掌门人和朱小秋逃走了。”一丈奶奶接着道。“今晚到的贵客还真不少,朱小秋就是化装贾羽侠那妞儿吧?”严潇湘面色一变道,顿了一顿,又道:“还有什么?”一丈奶奶道:“他们夜闯红楼,杀宝伤人,简直不把咱们看在眼里。”余天平心中稍宽,知道一丈奶奶还没有听到他计划去查红楼总掣重地的事。严潇湘道:“住口!不要多嘴得罪贵客,相公会说明原因的,还不退后一步”扭头一看,开路神鲍旭还直挺挺站在那里,沉声喝道:“没用的东西,下去。”“是!夫人!”鲍旭转身去了。严潇湘叹了一口气道:“相公,贱妾什么事情又得罪你了?又来找我出气了。”余天平道:“废话少说,还是那句老话,先师遗书与红楼主人有何关连?快讲?”严潇湘叹道:“贱妾说的,相公总是不信,但九派之人当初何尝不在拦截相公,追索遗书,怎么你们就成了朋友?他们的话你就信了?”余天平道:“余天平不是三尺童子,可不可信?自能分辨得出来。”严潇湘道:“相公莫非忘了?杀害令师一家大小的并不是红楼的人啊。”离尘子听她意存挑拨,忙道:“九派已与余少侠约定,如果查出杀害九派掌门的真凶不是朱宗武大侠,九派之人对余少侠与朱姑娘自有交代,不劳五夫人费心。”严潇湘格格笑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贱妾倒成了多事了。”余天平道:“余天平一日不查明此事,一日不罢手”余天平俊目瞪着严潇湘面上道:“红楼与武林甚少往来,武林中人根本不到红楼来,你与红楼主人设下重重埋伏,将红楼布置得像铁桶似的,所为何来?”?“这是红楼的家务事,相公也要管吗?”“你休要虚言搪塞,事情出于常理之外,令人不能无疑,也不能不管。”“所以相公又来了。”“嗯!正是这样,余天平不把红楼的重重埋伏放在眼里,随时会来。”严潇湘星目中闪动着杀机道:“相公查出了什么?”余天平道:“总有一天会查出来的。”严潇湘扭头问春桃道:“你去看看严大光怎么了。”春桃应了一声,飞身便去。?余天平心中一震,暗忖道:“原来她借着和我说话,拖延时间,却示意鲍旭通知人搜捕朱小秋与大觉禅师去了。”口中喝道:“站住!”春桃停身道:“公子有什么吩咐?”余天平道:“余某还要领教一下你们四人联手的剑式。”春桃道:“婢子怎敢与公子动手”严潇湘星目一闪道:“相公不要你走,你便不要去吧!去陪相公玩玩。”她想,谅朱小秋与大觉禅师两人也闹不出什么大的花样来。余天平这番指明与红楼四婢动手,主要的是留住春桃不让她去报信。因为春桃不比鲍旭,鲍旭虽然凶狰,但心机上却差得远了。春桃躬身道:“婢子遵命。”?她“刷”地拔剑出鞘。夏荷、秋菊、冬梅一齐走了出来,掣剑在手。红楼四婢分站东、南、西、北四角,将余天平围在中间。余天平忖道:“这不就是黄山四霸天用过的四象剑阵吗?”春桃站在东方道:“公子,得罪了!”?“了”字甫出,四剑齐地削来,剑身贯注内家真力,锋刃剑出呜呜疾啸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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