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无影毒魔(4/5)

三滥毛贼干的,如今齐子玉、欧阳午都是堂堂掌门,也用这个,叫大觉禅师怎么说得下去。欧阳午脸上一红,齐子玉两眼圆睁道:“不错这是下五门的玩意儿但为了报仇管不了许多,有道是兵不厌诈。”“兵不厌诈”四字虽然用得不当,但他却说得很响,可见齐子玉恨透余天平,只顾报仇,已不计较其他了。大觉禅师长叹道:“二位施主有何等身份,此事若传之江湖,二位施主将何以堪?”齐子玉双目闪射凶光道:“老和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此地除了你,还会有什么人说出去?齐某因为你是同道,没有动你,那知你反来多事,莫非”欧阳午质问道:“老和尚,中原九派个个与这一双男女仇深恨大,难道你与他们无仇?”大觉禅师道:“不错!贫僧与他们也有仇,但寻仇报复也要顾住门派声誉,不能阴谋暗算,同时邙山会上贫僧已代表九派与他有了三年之约,九派更不自毁诺言!”齐子玉道:“老和尚,你讨好他们为的什么?”大觉禅师道:“施主错了,贫僧忝为一派掌门,无求于这两个年轻人,何须讨好他们,还有,天龙武国所约的华山之会,显然要逼使中原武林臣服,如今正是中原武林将私怨拦置一旁先御外悔的时候了。”齐子玉道:“老和尚,你休要唠叨个没完,先解决了九派私仇,再御外敌,有什么两样?”大觉禅师知道二人仇火正炽,难以理喻,但又不便翻验,忍着气,和声道:“二位施主听贫僧良言相劝,将他们送了回去,贫僧决不将今晚之事泄露出去。”齐子玉将余天平朝下一放,抽出他的乾坤剑,狞笑道:“老和尚,你用泄露今晚之事,作为要挟,齐某到不能放你走了,来!来!来!齐某领教少林绝学。”他明知大觉禅师赤手空拳,自己仍竟然取出兵刃。余天平见事态越来越急,但齐子玉所用的返魂香较一般江湖上人所配的更为霸道,也许是加了什么药物,以致几次运聚真力,竟觉难以凝集,不由又愤又怒。欧阳午见齐子玉随手把余天平放在地下道:“齐兄!这小子花样很多,不能大意。”齐子玉狞笑道:“放心!放心!返魂香内我加了金刚散,就算他没有昏迷过去,全身真气被金刚散药力散掉,提不起来,也是枉然。”余天平恍然大悟,原来,要紧的是金刚散使真力不能提聚。灵机一动,连忙摒除杂念,抱元守一,暗中用恩师所授大千心法,行功去毒提气。不久,只觉丹田之中,升起一股真气,知道大千心法业已奏效,立即运起这股真气,在周身行走了—遍,觉出毒尽气盈,才缓缓睁开眼来。场中情势,不由入目心惊,齐子玉与大觉禅师激战正酣,虽然欧阳午挟着朱小秋站在一旁并未插手,但大觉禅师情势却十分危险。原来,大觉禅师的武功虽稍胜齐子玉一筹,但苦的是如今赤手空拳,而对方手中拿的又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刃。目下他只靠雄浑的掌力,遏阻对方的攻势,但招招劈出的掌风,耗损真力过多,时辰一长,必败无疑。大觉禅师面色血红,一面挥拳,一面腾挪跳跃,闪避剑势,情势甚是狼狈。齐子玉一面舞剑,?一面骄笑道:“老和尚,这是你自己提醒我的,如果你证果归西,今晚的事就神不知鬼不觉了。”欧阳午也在一旁纵声狂笑。大觉禅师白眉一挑道:“纵然贫僧身归劫数,施主也难逃公道。”不顾齐子玉频频刺来的剑尖,一声大吼,右手捏拳呼地打出。原来大觉禅师存了与敌偕亡的决心,拼着中剑,打出少林镇山绝学最耗真力的达摩神拳。齐子玉身为一派宗师,自是识货,同时已cao胜算,更不愿与大觉禅师硬拼,身形疾闪疾退,让过拳风。只听“嚓嚓”—声,丈余外一株松树碗口精细的树干,断成两截。齐子玉阴笑道:“达摩神拳果然名不虚传,可惜打不了几拳!”余天平霍地站起,欧阳午相距甚近,失声叫道:“咦!”“咦”了一声,便无下文。余天平急于为大觉禅师解围,没有理会。齐子玉与大觉禅师也听到欧阳午这声惊呼侧脸一看。余天平竟走了过来。大觉禅师大喜道:“余少侠!”齐子玉脱口叫道:“有鬼?”余天平走到了齐子玉身前五尺之处,对大觉禅师道:“大师小歇,待在下来收拾这匹夫!”余天平幼承庭训,知书识礼,甚少骂人,目下气极,才出口不逊。齐子玉凶睛乱转,见欧阳午怔立当地,一语不发道:“你是我老搭档了,快来!”意思是说在邙山他俩也是双战余天平。只听有人答道:“来了!”声音娇嫩,并不像欧阳午说话。“了”字甫落,欧阳午臂间挟着的朱小秋双足落地,右于拿着鳞龙软剑,来到当场娇叱道:“来杀你这无耻的狗头。”欧阳午仍然木立不动,也不吭气。场中三人无分敌我,一齐被眼前的事,惊得呆了。眼睁睁地看着朱小秋。隔了一会,余天平才道:“你用什么法子逼出那股邪香?”朱小秋笑道:“我发觉得早,屏住呼吸,根本就没有吸进他那鬼香,等到现在才出手,为的是看看这两个狗头,还有什么花样?”余天平道:“欧阳午怎么啦?”朱小秋道:“他暗算我,我也暗算他,点了他的昏穴,不能动。”余天平忖道:“他这一着棋,下得真险,若是我无法转醒,或是大觉禅师未追来,她双拳难敌四手,后果岂堪设想。”遂忖道:“大觉禅师危急你何以不早些出手解救?是了,你对九派中人,无论是谁,都在痛恨,不愿相救。”“天平哥!同这狗头不要讲什么江湖名节,我们也来搭档一下。”朱小秋话声一顿,将欧阳午的软剑抛了过来。齐子玉被她左一声狗头,右一声狗头,骂得怒火高腾。这两个少年男女,实在高深莫测,精心特制的迷香,竟制不住他们,同时二人一左一右的将他夹在中间,所以一时不敢轻举妄动。朱小秋抛给余天平的软剑刚从头顶飞过,余天平眼睛向上望着。齐子玉他认为机不可失,左手乾坤剑其速如风地对余天平前胸刺去。余太平右手抬起,不待接剑。齐子玉长剑已经刺到,疾地左掌向下劈出一股厉掌风,同时双足一顿“呼”地一声,身形斜斜拔起,右手仍向软剑抓去。齐子玉一剑刺空,立即变招,长剑盘空一匝,来削余天平双腿。朱小秋为恐齐子玉伤了余天平,心下一横,当真以二打一,娇叱道:“狗头,看剑。”鳞龙软剑电光石火一般直点齐子玉背后大穴。齐子玉虽有利剑在手,无奈只剩独臂,见状顾不得再伤余天平,回剑便削朱小秋的兵刃。朱小秋知道乾坤剑的利害,怎肯让它削到,迅即向后掠退五尺。余天平在齐子玉回剑之时,已软剑陡然坚挺,刘齐子玉搂头劈去。齐子玉见朱小秋娇躯闪退,而虎口剑风已由后传来,只好回身横剑疾挡。余天平暗想,今日之战与邙山之战完全一样,都是畏惧对方兵刃。想到此次,灵机—动,内家真力贯注软剑剑尖,立即上半截剑身弯曲成弧形,向乾坤剑脊贴去。两剑一接宛如磁石一般,黏了起来。齐子玉只觉剑身—重,有股极为绵密的“黏”劲一带,几乎连剑身也让其带偏。他心中一震,向后退了—步,猛力夺剑,口中喝道:“撒手!”朱小秋看得真切,银牙一咬,鳞龙软剑对齐子玉肩头疾劈下去。齐子玉正在夺剑,猛觉左臂齐臂处一阵创痛。余天平觉出齐子玉的力劲陡然卸去,立刻也将内力收回。忽见红光崩现,乾坤剑已落在地下,剑旁竟横着一条手臂,才知齐子玉的左臂,已被朱小秋斩了下来。刚刚心中叹息了一声,但见齐子玉双睛瞪得滚圆,不顾断臂处鲜血狂喷,厉吼道:“贱婢好狠!”脚尖一挑,乾坤剑及断臂一齐向不远处那座池潭飞去。朱小秋听他辱骂,切齿叫道:“你们杀我一家大小就算不狠?”抡剑劈向齐子玉头顶。余天平顾不得去抓乾坤剑及断臂,身形一闪,拦住朱小秋道:“秋妹!饶他一命算了。”齐子玉踢出乾坤剑及断臂,向后便倒。大觉禅师一声长叹,飞奔过来,接住了齐子玉摇摇欲倒的身躯,忙探手怀中,取出少林治伤玉膏丹丸。先用止血膏涂在断臂处,再将三粒回生丹放在齐子玉口中,又把僧袍撕下一幅将断处包扎好了。少林疔伤药物,毕竟不凡,齐子玉醒了过来,见自己躺在大觉禅师怀中。挣扎着站起,一看断臂,又看大觉禅师一眼,冷冷道:“齐子玉并不承情。”大觉禅帅默默无语。齐子玉钢牙紧咬道:“余天平,你杀了我吧!”余天平道:“依你今晚所作所为,杀之也不为过,但余某宁愿放了你,谁是谁非?你痛定思痛,不妨仔细想想。”齐子玉恨声道:“今生除了想杀你二人之外,没有什么可想,放了我,你悔之无及。”余天平毅然道:“丈夫一言如白染皂,你去吧!”朱小秋叱道:“我可没有答应饶你,若再强充好汉,我就先报灭门血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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