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他好像更醉了(2/8)

    梁序笙发出短促的闷哼,被打得往前倾了倾,下身摩擦上阮寻澜的裤子布料,他登时变了脸色,不安地想要把自己撑起来,减少跟阮寻澜的接触。

    秘密。

    这回打的位置稍稍靠下,擦着会阴处落下,力度掌握得也刚刚好,轻微的刺痛伴着酥麻,巧妙地起到了刺激神经的效果。

    “小笙忘记我之前说的话了吗?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你应该叫我一声学长。”

    “不是哥哥吗?”阮寻澜一手揽在他腰间,略一用力将人往胸膛带,另一手描摹着他眼睛的轮廓,“连名带姓,没礼貌。”

    梁序笙心里的小烟花快炸上天了,扬起下巴轻哼一声,眼珠子缓慢转着觑向窗外,半侧着脸也藏不住他隐隐上翘的嘴角,就差摇起尾巴来嘚瑟。

    阮寻澜总是懂得如何挑起他的意兴,三言两语就让他弃甲投戈,心甘情愿地被牵着鼻子走。

    梁序笙忿忿不平地在他脚上跺了一下,溜出怀抱要走。

    阮寻澜礼貌地点点头以示回应,梁序笙听到这个称呼讶异地抬起头:“你们认识?”

    虽是逗趣,话里的夸奖也是真心实意的,梁序笙在一声声赞叹中迷失自我,被拉着去化了层淡妆。

    “在看什么?”阮寻澜挨得更近了,将他彻底困在两臂之间。

    梁序笙知道自己是生了副好皮囊的,走在校园里时也常有女生会回头看他,但那些注视往往都是随性短暂的,只是单纯被他的容貌吸引,停留不了多久便会移走,很少像阮寻澜这样专注而直白,仿佛是澄澈的湖面,完完整整地只映着这一个身影,又如同一团弄黑的墨,随时酝酿着要将梁序笙吞没。

    小狐狸,今晚就揪了你尾巴。

    “……”梁序笙无从辩驳,心虚地摸摸鼻子,“那你还要做什么?”

    刚被开发过的穴肉红嫩松软,手指进得很顺畅,药膏偏凉,沾上内壁时梁序笙没忍住一抖,脑袋被阮寻澜轻轻按住:“忍一忍。”

    那里已经颤巍巍地起了些微妙而难堪的变化。

    阮寻澜的指尖趁他放松警惕探入小口,拓进内里搅弄。

    师姐在他眼下方点了颗银色的星星,而后满意地欣赏了一遍自己的成果,面不改色将他的手指压下去:“要的,上镜需要,一切都是为了节目。”

    “……你帮我取出来。”

    “谁说我要回去了?”阮寻澜奇怪地看他,忽而眯起狭长的眼睛,“你不会真把我当成司机了吧?利用完就想赶走?”

    沾着药膏的手指被他一动蹭到了别的地方,阮寻澜敛着眉擦掉,带有惩罚性质的一掌“啪”的落下,他沉下声音训斥:“别动。”

    从昨晚开始,或者说在更早,打从生活里加入了阮寻澜的涉足以后,这具躯体就不受他控制了,变得这么敏感,这么……淫荡。

    梁序笙被说得红了脸,呆呆地窝着没有动,任阮寻澜抱着他亲吻。

    那些东西抹在这张脸上毫不违和,反倒将他衬得更加地耀眼夺目。追光灯打落,宛若有一整个银河粼粼倾洒在他身上,而他是其间迎着细闪蹁跹起舞的蝴蝶。

    阮寻澜坐在第三排的位置,可以清晰直观地看到梁序笙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弹至高潮时,他忽地转过头来,跟台下的人对视上,阮寻澜这才注意到他脸上妆容的别致之处。

    后台里,秦潇月化好了妆正同人聊天,见了梁序笙就夸:“小笙今天真帅。”

    每一次肌肤相近的触摸都让他颤栗,对方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就能使他丢掉自我,不可自拔地沉沦。

    钟林是今年的大四生,早听闻阮寻澜硕士一毕业就入职了梁氏集团的高管,有意借这个机会搭上线,可还没攀谈上,阮寻澜就先欠身说:“我有点事要找小笙聊,先失陪一下。”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会只是他的错,梁序笙秉持着这个人生信条,干脆不再去想,抬头看眼前的路,这才注意到阮寻澜把他带进了卫生间。

    阮寻澜没有立即答应,眼睛锁在他碰梁序笙的手上,片刻后才说:“好啊。”

    而现在,他被一个巴掌打硬了。

    大白天的,他光着个腚趴在阮寻澜腿上本就难为情,体内进出的手指就像是在带着他回忆昨晚的放纵,让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跟阮寻澜都做了些什么。

    两人一同往礼堂的方向走。梁序笙作为表演人员需提早到后台准备,阮寻澜在受邀嘉宾里属于到得早的那一批,则由礼仪队的学生带着先行参观了学校的艺术长廊。

    梁序笙不吱声,紧紧抓着床单,想竭力忽视掉隐隐作祟的舒快和渴求,可他抗拒不了阮寻澜的靠近。

    什么颠三倒四的污言秽语!

    阮寻澜亲了亲他的耳朵,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低声耳语:“不怕。”

    阮寻澜仍是看着他,半晌才掀动双唇:“好看,谁家金贵俊俏的小少爷跑我车里来了?”

    阮寻澜呵呵笑着把他拉回来,好脾气哄道:“抱一会儿。”

    钟林露出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热络地揽上梁序笙肩膀,问阮寻澜:“我们待会儿准备去聚餐,阮学长要来吗?”

    他已经确定了,阮寻澜就是故意在耍他。

    “乖,就放着,你会喜欢的。”

    阮寻澜从鼻腔里挤出没什么温度的轻笑,手从他后背下滑,隔着西装裤在臀上揉了一把,暗示意味极强。

    拢了层纱穿梭在大众视野之下只有彼此才能窥见的隐秘情调。

    这么多人看着,阮寻澜总不会失了分寸。

    “不可以哦。”阮寻澜揉揉他的头发,笑眯眯地去亲他,“昨晚弄得太过了,不知节制对身体不好,小笙忍一忍。”

    真是岂有此理!

    他下面还被晾着,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紧,可阮寻澜弄了半天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梁序笙在他腿上坐了一会儿,小心地挪动屁股去蹭他,企图获得疏解,但动了两下就被制止了。

    梁序笙贴着墙面,一个劲儿往紧闭的门栓上瞅,冷汗沁出了额角也没留意。

    “那走吧。”阮寻澜朝他伸出手。

    “一个学姐。”梁序笙含糊道,“不好看吗?”

    “等下再出去找找吧,他们准备去吃饭了。”

    梁序笙犹豫了。

    梁序笙松了口气:“阮寻澜,不要闹了,他们在找我。”

    阮寻澜觉得格外有意思,摸着他的脸问:“这会儿又不嫌痛了?”

    身下被填得满满涨涨的,异物感却并不明显,除开心里的那点怪异和不适,倒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发了,没回我呢。”

    至少对于梁序笙来说是这样。

    阮寻澜跟他挨得那样近,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这种异常,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抬手把梁序笙又压了下来,第二个巴掌随之而来。

    梁序笙逃跑无望,感受着不规矩的手再次搭上来,咬牙气愤道:“阮寻澜!你敢!”

    梁序笙犟在原地一动不动。

    “……”

    可是他甘之如饴,不仅没抵抗,还吃下了这颗禁果。

    不同于之前的小打小闹,阮寻澜这一掌是实打实加了力道的,脆响回荡在房间里,肉浪似涟漪一样泛开,雪白的臀峰上留下鲜明的四个指痕。

    阮寻澜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将掌心摊开在梁序笙面前,只一眼就让梁序笙软了腿,煞白着一张脸,掐着冒汗的手心想逃出这个密闭的空间。

    阮寻澜开着车,分出几分心神来注意他,心里却有了算盘。

    身体被拖回去,阮寻澜用肘部夹着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药膏:“有点肿了,你不要乱动,马上就好。”

    梁序笙顿时噤了声,紧张地望向阮寻澜。

    阮寻澜凝瞩不转地盯着,很想伸手去碰一碰,将他彻底拢进掌中,谁也不给看。

    “这是属于我们的秘密。”阮寻澜回身低头,竖起食指抵在他唇上,眼波含情流转,“好好含着,让别人发现的话会有惩罚哦。”

    他们在偷情,在苟合,是要遭人唾骂的。

    阮寻澜也轻微喘着气,指腹从他眼角擦过,带起一些亮片,他双指揉搓,捻着上面的细闪,沉声问道:“谁给你弄的?”

    梁序笙若有所思,听见钟林好奇地问:“你们也认识吗?”

    梁序笙怒了,支着床面往外爬,哪想阮寻澜直接粗暴地把他裤子给扯下来,在他屁股上又扇了一掌。

    好在阮寻澜信守承诺,出了隔间的门就没再使坏,梁序笙提心吊胆了一路,到了饭店时以为忧患解除,终于松懈下来。

    梁序笙肩膀一僵,双腿都在抖,揪着他的衣领小声恳求:“阮寻澜,不要……”

    梁序笙不懂化妆,安安静静地任她捣鼓,末了才指着自己脸上的细闪问:“这个是什么?每个人都要弄吗?师兄脸上怎么没有?”

    整个化妆间哄闹着笑出声来。

    男生正是节目中跟梁序笙和秦潇月合作的那个学长,名叫钟林。阮寻澜进来时梁序笙还在叽里咕噜地说着话,像是有什么趣事要赶着一口气讲完一样,倒是男生先有了反应,意外地打招呼:“阮学长?”

    梁序笙只觉得他这话问得莫名其妙,心下也有些生气,在他唇上报复性地啃了一口:“谁爱被勾就勾谁。”

    隔了一会儿才有水声响起,脚步声远去,卫生间里再次恢复安静。

    有人进来了。

    汇演结束后阮寻澜绕到后台去找人,彼时梁序笙正反着坐在椅子上,双手搭着椅背同一个男生聊天。

    泛着水光的嘴唇再次被吮住,梁序笙起初还扭着抗争,渐渐地被亲舒服了,软着身子主动顺从地窝进阮寻澜怀里。

    阮寻澜在这件事根本没有给他商量的余地,置若罔闻地牵着他要走。

    脚步声并讲话声一起拉近,邻近的隔间被推开又关上,梁序笙大气不敢出,生怕被一门之隔的人发现此刻的狼狈。阮寻澜瞧着他这样又起了恶趣味,手上一使力,将剩下的半截玩具也全塞了进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梁序笙灰着脸重新坐回去,给自己调整了个不硌的姿势。

    他难得被看得不好意思,有些扭捏地错开视线,隔了一会儿又转过头来,眼巴巴问:“好看吗?”

    旁边一个师姐搭腔:“小笙哪天不帅了?”

    整首歌节奏由舒缓渐次递进,歌声曼妙,钢琴曲调婉转流畅,如行云流水,又似山谷幽响,引人入胜。

    阮寻澜闻言看了坐着的人一眼,梁序笙赶忙抢先道:“他是我一个远房的……哥哥。”

    他就上台弹了个钢琴,又不是去沾花惹草。难不成阮寻澜还能对他的技术有意见?

    阮寻澜对着他时好像有用不完的温柔劲儿,给他理理睡乱的头发,又亲亲他的脸颊,发出“啵”的声响。

    抱就抱吧。

    他手脚并用地乱蹬,完全不敢去看阮寻澜,更不敢去看自己底下。

    “我很乐意看到小笙对我这么坦诚。”阮寻澜亲昵地在他脸侧蹭了蹭,“你这副样子好可爱。”

    一曲终了,余音久久未绝,台下响起如雷的掌声,阮寻澜回过神来,幽深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梁序笙,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幕布之后。

    反正阮寻澜怀里也挺舒服的,他不吃亏。

    问出来的话如同滚落在地的珠子,轱辘了老半天也没被捡起。梁序笙从他冷淡的神色中猜出这人大概又不高兴了,可他冥思苦想了许久也没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又惹到阮寻澜了。

    他一点儿不想跟这个词挂钩,可脑子里当下只冒出了这一个想法。

    这么一迟疑的功夫,他稀里糊涂地被拉出了卫生间,这下再要闹也来不及了。

    卫生间的门在这时被推开,细碎的谈话声断断续续传来。

    校庆当天梁序笙精心捯饬了一番,穿上一身熨帖的黑色小西服,打着精致的领结,胸前还别了枚银杏叶的胸针,头发用直板夹卷得微微弯曲,用喷雾仔细定好型,俨然是一副贵族小王子的装扮。

    思路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清晰:他跟阮寻澜睡了,对方不止是个男人,还是他的小妈。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崩溃,但更崩溃的是,明知这样是耻辱的,他还是会升腾起隐秘的期待,希望阮寻澜再做点什么。

    他们的节目排在后半场,上台时满坐寂然,梁序笙抬手抚上琴键的刹那心也跟着静下来,只从容地闭眼,弹奏,摒除一切杂念沉浸到音乐之中去。

    “小笙也不知道去哪了,你给他发消息了吗?”

    一想到这里,梁序笙的心脏就跟跳跳糖一样四处乱窜,脸色也染上了天边的薄红。他不自在地扭了几下,催促道:“好了吗?差不多就行了。”

    最里边连着几个隔间都没人,阮寻澜一把将他推进去,强壮有力的手臂横在身前,将他死死抵到墙上。

    梁序笙信之不疑,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再问。

    他手上放着的居然是一枚跳蛋。

    “阮学长可是校级的优秀毕业生,在校名声赫赫,大家都以他为榜样。”钟林话里洋溢着崇敬,“更何况……我跟阮学长是一个系的,我们院里基本没有人不认识他。”

    出门时阮寻澜已经在车里等着了,梁序笙拉门上车,沉甸甸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将他上下打量了几遍也没移开。

    他痛苦地改去抓阮寻澜的袖子,放低姿态祈求:“不要说了……别说……”

    亲吻永远是绝杀。

    梁序笙愣了愣,不知想起了什么,闷闷地“哦”了一声,不再多言。

    “好。”

    侵略性的吻随之扑来,阮寻澜缠着他的舌头肆意刮蹭探寻,潮湿与火热在逼仄狭小的空间中充盈,梁序笙艰难吞咽着涎液,被吻得气喘吁吁,寻着间隙偏开头来呼吸空气。

    梁序笙一头雾水地被拉走:“怎么了?”

    “阮寻澜!不行……”梁序笙脸色骤然惨白,紧张地按住不安分的手,“不要在这里,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到校门口时梁序笙原本想同阮寻澜道个别,不想一句再见还没说出口,那人直接跟着他下车了,梁序笙瞥他一眼,见他步子迈得坦然从容,没有任何要停的意思。

    眼看着苍沂大学四个烫金大字就在正上方,梁序笙把他拦住,小声说:“送到这里就好了……你回去吧。”

    钟林今晚不知为什么对他格外照顾,他们不是一个专业的,平日在队里关系并不算熟,即便这次合作下来顺畅又愉快,梁序笙也自认没到这种地步。

    他涂得细致,手指沿着壁肉打圈涂抹,将每处地方都抻平。这种缓慢的按揉与昨晚截然不同,是纯粹的不带一丝情欲的动作,可梁序笙却倍感煎熬。

    “好看。”阮寻澜捏着他的下巴又亲上去,语气发狠,“像小狐狸,勾谁呢?”

    “什么礼物?”

    梁序笙听着这个词,心脏不可抑制地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窜出来。那枚东西明明还在体内静静地躺着,他却觉得身体里似有蝴蝶在挠动,翩翩振翅之后四处洒下惹人情动的粉。

    校庆这种重大日子一般都会录像保存,事后还要发宣传片,为了上镜显气色,更好地展现出学校风貌,上台的人都或多或少化了点妆。梁序笙底子好,几乎不用怎么花心思修饰,替他化妆的师姐只给他打了一层薄薄的底,又出于个人喜好在他眼尾和脸侧扫了点碎钻高光作为提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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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笙会喜欢的。”

    他的声音就像安定剂,梁序笙抓住他西装的袖子,屏住呼吸凝神听着,分辨出其中一个是钟林的声音。

    阮寻澜帮他穿上裤子,抱进怀里坐着:“不要不好意思,性与爱一样,都是身体最自然的反应,没什么难以启齿的。”

    梁序笙浑身一颤,险些哼出声,难以置信地去瞪他。但当事人笑得恶劣又无辜,并不以为意。

    冰凉的物体挤开褶皱一点点侵入,梁序笙细细抽着气,不安地挣动。

    “不在这里弄。”阮寻澜抵着他的额头,话音放柔,“我送你一个礼物好不好?”

    贴着大腿的温度显然更高了,抵着阮寻澜的东西似乎胀大了一点,有了更强的存在感。梁序笙的反应很大,胡乱扑腾了几下,连呼吸声都变得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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