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债"—番外(H)(1/2)
週一午后的小奶狗时光,韩琤结结巴巴的主动交代了情事。
她想要低调,打算瞒着其他人,可梁梦柠是自家学姐,总不能连她都瞒着。
可她同样有些害怕,学姐毕竟在大学长身边多年,她也不确定学姐是否隐瞒了情思,更担心学姐和从前的自己一样,饱嚐暗恋之苦。
纠结了整晚,韩琤还是决定直接说,她这边担心的要命,没想到梁梦柠的反应,竟然是皱起描绘精緻的柳眉,不解的问——
「认真回答我,妳是真心喜欢学长吗?」
韩琤傻愣愣的点头。
「哎呀!傻孩子!」
接着,顾砚承培养多年的二把手,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三言两语就把韩琤的底剥个精光。
暗恋还来不及告白就被人截胡,还委屈自己,傻。
喜欢他许多年才放下,傻。
重逢后三两下又被追到手,傻。
讲到最后,梁梦柠看她的神色,从恨铁不成钢到饱含同情。
小学妹不是笨,就是这辈子犯情劫,选谁不好,偏偏栽在大学长头上。
「学妹,妳这样是要茹素的啊!」梁梦柠沉痛的拍拍她的头,极小声的劝她:「妳别跟学长说我说的啊,咱们可以不要爱情,但不能没有性生活啊!」
韩琤听到最后才懂「茹素」是什么意思,小脸瞬间炸出红晕。
「不、不不不会啦……」她小小声的替顾砚承说话。「我们……有啦……」
不只有,还多到让人吃不消。
「咦?」梁梦柠眸光亮了起来,里头充斥着兴奋与八卦之情。「怎样?学长大不大?技术怎么样?爽吗?」
韩琤羞嗔一声学姐,埋头喝咖啡不理人了。
莹白双耳染上浓烈的胭脂色,不由自主的直往她这儿瞄,又在两人目光相触的当下,慌忙避开。
小学妹什么都没说,却也什么都说了。
「啊,看来学妹相当满意。」梁梦柠尽力憋住笑意,小学妹这性子也不知怎么维持的,被社会摧残多年,竟还能这么单纯实诚。
「妳应该不知道,我听其他学长说啊,大学长当年被好几任女友甩了的理由,都是……」这太八卦了,但她又忍不住想和小学妹分享,于是改用气音讲——
没.有.性.生.活
想到某次他们一群人正在顾砚承家包饺子,他当时女友不知怎地突然发作,气极败坏的提了分手就要走,顾砚承还好脾气的问她要不要先吃饱再回家,没想到越发惹怒人家,狠狠踩他一脚便怒气冲冲的走了。
当时不明就里,只觉得怪异,顾砚承不花心,对女友也温柔体贴,也没有养鱼作海王的偏好,怎么每回恋情都那么短命。
后来才知道缘由,好像是说对异性不排斥,却提不起性致,交往三个多月,别人早就全垒打了,他还在那边纯爱牵手摸摸头。
这厢梁梦柠讲的煞有其事,又劝韩琤不要过于隐忍,以她实战多年的恋爱经验,正常男人都很色,不可能走纯爱路线的。
韩琤却是听的迷迷糊糊。
怎么学姐口里的顾砚承,和週末缠着她、让她下不了床的顾砚承,感觉好像不是同一个啊!
但仔细一想,当时大学长和室友交往时,她们几个时不时被拉去一块吃饭,学长确实温柔体贴,却好像也和现在的他有点不同。
难道男人变老,也会如狼似虎?
纯爱!
只牵手!
摸摸头!
她好羡慕!
下班前,顾砚承传了讯息让韩琤在公司等他回去,要带她去吃晚餐。
她想着梁梦柠好像也会加班,让他多订一个位子。
【不要。】
【为什么?】
【谁约会还带电灯泡的?】
【……】
他脑袋是不是换过,连个性都换了?
从前他和室友约会,晚餐可是带着三颗灯泡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梁梦柠都几岁了,自己不会买饭?】
讲是这样讲,最后顾砚承回来时,还是顺手带了楼下超商的便当。
梁梦柠差点扑上去撕了他。
这股怒气在见到小奶狗老闆送咖啡上门的瞬间消散,十分狗腿的拍拍顾砚承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并万分讨好的赶韩琤下班。
就差没双手奉上保险套了。
梁梦柠不知道,自家学长现在非但不走纯爱路线,还越发的荒淫无道。
小学妹才上车,他锁了中控,就把人摁在副驾亲到腿软。
「呜……这里……不嗯唔……」
推高上身的t恤和胸罩,粉嫩的奶尖才刚露出头,就被他一口含进嘴里,急切的舔弄吸吮。
顾砚承边吮边摸,大手探进小裙子里头,扯下粉色蕾丝内裤,揉弄着娇艳脆弱的小逼,怀里的姑娘哭着丢了好几次,汁水一股股的淌满手心,他才勉强满意。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知道吗?」
韩琤喘极了,根本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
圆润可爱的小傢伙,娇淫凌乱地光着屁股半躺在副驾上,满车都是她的甜味。
顾砚承挤到后座,再连捧带抱的将她拉过去,略带粗鲁的解开裤头,又扯去她右脚上的鞋和内裤,在她慌乱气恼的声音中,半强迫的逼她将自己吃进去。
「顾砚承!」
娇死了。
第一次觉得自己名字这么好听。
他低下头追着她的红唇,将她细碎的哼声含进嘴里,抱住她的大手渐渐卸力,硕大肉头将她破开,既烫又热,缓慢却坚定的往里钻。
不过吃进一半,韩琤已经红着眼圈,泪眼汪汪的推打他起来。
「早上才和梦柠喝咖啡,下班还要跟她腻在一起,嗯?」
「说清楚,谁才是妳男人?」
韩琤不敢置信的瞪他,这是在吃醋?
这是在吃哪门子的醋?
顾砚承瞇起双眼,目光凶狠的迎视她,这妮子要是敢乱讲话,就在车里操死她。
「她是……呜……啊哈……她是女的!」
肉棒入到底,她骚肉已经被磨得敏感可怜,一天没见的男人半分顾念也没有,抱着她,野蛮的、凶狠的往上撞。
「啊哈、啊哈……啊啊啊……」
「啊……啊啊……要、要要要……呜呜呜呜——」
不合时宜的地点,又是下班时间,即使顾砚承的车位较偏僻,在车上做爱对韩琤而言,依旧是大胆荒唐的事。
越是紧张,身体就越敏感,自己又忍不了哭吟声,于是越发紧张。
韩琤长髮散乱、梨花带泪,衣着实在不堪入目,就这么翘着两隻奶头骑在顾砚承身上,被人掐着屁股蛋狠操。
欲仙欲死的高潮,没完没了,一波接着一波淹没她,嗓子都哭哑了,他还不依不饶。
「以后还敢不敢,嗯?」
她嘤嘤呜呜的哭着摇头,嘴唇颤得根本说不出话。
体内阳物胀得可怕,磨人又野蛮的顶弄未歇,还越撞越重,次次入进小口。
抱着他,一边颤抖一边哭。
「顾砚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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