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靠美貌追妻 第100节(1/2)

    “没有人能一直做出对的选择,也没有人能始终保持理智。”洛之蘅定定望着太子,“不愿手足分离是人之常情,更何况,倘若告诉小五真相,就不仅仅是手足分离这么简单。南越乱象未平,王位不是好坐的。阿兄不愿小五涉险,想让他富贵逍遥一生,又怎能算是卑鄙?”

    “阿兄不是圣人,没必要这般苛责自己。”洛之蘅声音坚定,“只要是阿兄凭着本心选择的路,我无条件支持。”

    太子对上她温柔而又沉静的眼神,怔怔失神。

    他已经体会到很多次被洛之蘅全心全意信赖的感觉,但再度经历时,依然觉得胸腔满涨。

    好似百听不厌。

    太子轻轻勾了下唇角,紧绷许久的心绪终于缓缓平静下来,久违地感受到如释重负。

    “小五到了可以历练的年纪,前段时日,我给他安排了差事,他却拒绝了。”

    洛之蘅不解:“为何?”

    太子没什么起伏地复述:“他说自己学识不足,暂时难当大任,想再多学几年。”

    洛之蘅下意识道:“但平川战事时,他在宁川分明做得很好……”

    帮忙调度粮草,巡视城池,有条不紊,没出过丝毫疏漏,阿爹私底下对他的表现赞不绝口。

    太子缓缓道:“皇叔生前,颇得先皇偏宠。”

    洛之蘅霎时了然。

    能不能当上太子,要看是否为皇后嫡子;可能不能坐得稳太子之位,除了才干之外,皇帝的态度也不可或缺。

    惠王与皇帝一母同胞,二人年岁相仿,若惠王果真得先帝偏宠,时任太子的皇帝即便本人没有太多想法,身边也总会有人说三道四。

    再亲密的兄弟情谊也经不起日积月累的考验。

    有此芥蒂在先,皇帝对赵明彰必然做不到一视同仁。如此,赵明彰选择收敛锋芒,不惹皇帝忌惮,也就见怪不怪了。

    “远赴南越去往陌生之地固然让人担心不舍,”太子顿了下,“但才干抱负无法施展,被迫放任自己泯于常人,何尝不遗憾可惜?”

    洛之蘅深以为然,笑问:“所以,阿兄打算怎么选?”

    “我怎么选不重要,重要的是,小五会选择哪一条路。”太子不疾不徐地道,“我会把这桩事告诉他,至于是要去南越大展身手,还是留在盛京等待以后,全赖他自己权衡。”

    洛之蘅毫不意外,笑问:“那阿兄可要换衣去见小五?”

    “不急。”太子摆了摆手,目光中浮上冷意,“在见小五之前,要先清理门户。”

    洛之蘅:“?”

    半个时辰后,太子和洛之蘅十分“巧合”地碰上了从衙署出来的二皇子。

    “二皇兄,”太子笑得很是和善,“下棋吗?”

    第86章

    二皇子倍感莫名其妙,不等他出言婉拒,太子已经不由分说地比了个“请”的姿势,声音温和却不失强势:“东宫内已经备好了棋局茶点,只等着二皇兄赏光。”顿了下,似笑非笑地问,“孤这番准备,应当不会白费吧?”

    二皇子一噎,只好无奈应下。

    太子吩咐冬凌将洛之蘅送回南境王府,才带着二皇子往东宫去。

    路上。

    二皇子奇怪地问:“三弟今日怎的这般有兴致,竟想起找我下棋了?”

    “新寻来的棋谱,听闻内容精妙,想起二皇兄颇善对弈,特来相邀品鉴。”太子滴水不漏地回应。

    二皇子将信将疑:“只是品鉴棋谱?”

    “当然不止。”太子一哂,意有所指地道,“还有些事颇为不解,想向皇兄讨教一二。”

    二皇子有心再问,太子却已然话音一转,拉着他叙起了旁的话。

    这一叙,一直到东宫,二皇子都没有机会再试探。

    初夏时节,东宫园内姹紫嫣红,池中碧绿荷叶交相掩映,芙蕖盛开,随微风舒展着腰肢。

    莲池旁的水榭中,太子与二皇子相对而坐,棋盘上黑白交错,棋子密密麻麻地布于其上。

    太子指间黑子落于棋盘,似有若无地瞥了二皇子一眼:“二皇兄瞧着似有些心神不属。”

    “是有些。”二皇子坦然承认,苦笑道,“大皇兄吩咐了我今日去见他,眼下就快要到时辰了,这局棋——”

    他为难地叹了声,没再说下去。

    这局棋行至一半,棋面胶着,若要结束,恐怕半个时辰也不止。

    “皇兄这一手,真是驾轻就熟。”太子由衷佩服,低声道,“我曾经居然毫无所觉。”

    二皇子面露茫然,像是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匿影藏形,算计于人后,示弱于人前……”太子缓缓出声,棋子却直捣黄龙,他一举吃下白子,继而抬眼看他,“大皇兄知道,他的旗号被你这般利用吗?”

    二皇子极为慌乱,小心翼翼地问:“三弟是不是误会——”

    解释的话还没说完,阳起适时出现,禀报道:“殿下,照您的吩咐,大理寺已将林疏言收押,梁大人已经开始审讯。”

    二皇子登时顿住。

    南境王府。

    见到林岁宜的瞬间,洛之蘅登时明白了太子为何会让她先行归家。

    “大理寺的人押走了小弟,母亲六神无主,让我来向你求求情,说虽然他一时失手害得格尔察命陨,但终归年幼无知,问能不能请太子开恩,不要让他遭牢狱之苦。”

    “我知道太子不是那等无的放矢之人。危急时防卫伤了格尔察,根本不值得太子大动干戈。”林岁宜顿了下,单刀直入地问,“阿蘅,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究竟做了什么糊涂事。”

    洛之蘅沉默了下:“去岁在南境时,我和太子遇到了场刺杀。”

    “竟有此事?林家这小公子着实胆大妄为!”二皇子义愤填膺地出声,满怀愧疚地望向太子,“你在南境碰上这种事,我却现在才知,实在是我这做兄长的失职……”

    太子执起黑子,琢磨着二皇子的棋路,状似无意地笑了下:“皇兄当真不知?”

    “叮”的一声脆响,黑子在棋盘上落定。

    二皇子循着声音垂眼,黑子原本处处势弱,看上去勉力支撑才没有呈现出败局,而随着太子这一手釜底抽薪,局势陡然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黑子胜势顿显。

    “原来如此。”二皇子低低笑了声,由衷道,“三弟闻一知二,果然颖悟绝伦。”

    太子并不居功,分外谦虚:“是二皇兄教得好。”

    二人相视,不约而同地露出知己知彼的笑容。

    这一瞬,二皇子敛去眼神中的故作无知,一改先前怯懦示弱的姿态,终于卸下所有伪装,露出獠牙。

    “当时那场刺杀,我们策划得天衣无缝,你是怎么怀疑到林疏言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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