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食闲饭 第53节(2/2)

    “陈子仪!!”

    易慈那幅画跟前停了停,皱着眉打量半天。

    也没闲工夫扯淡,挂了电话她赶紧走回去开始研究那个躺着的人。呼吸是平稳的,摸了摸脉搏,好像也挺正常……

    易慈吓得屏住呼吸。

    和这层其他那些阴郁沉闷的抽象画相比,这幅画太格格不入了,这是一幅古典油画。那天来参观过一次后她莫名对这幅画印象很深刻,但苦于没什么艺术鉴赏能力,看不出有什么深意,那天拍下之后回去找懂这些的朋友问了问,对方很快锁定正确答案来跟她解释了下,说应该画的是《圣经》里的一个故事,迷失的羊。

    这哪里是什么琴房,这更像是一个放大版的标本。

    “哇,你不然再亲几下,看能不能把人亲醒过来?”

    坐了会儿他才起身,轻轻打开门。

    上楼梯,穿过一条走廊,再次路过一幅画。

    ……

    神父是死在讲堂上的,他为什么要还原对他而言最残忍的一个地方?

    “好好好,你观察一下对方的呼吸是否平顺,脉搏是不是有力。实在不行就喊,看能不能喊醒……等下等下,不对啊,你联系一下他的医生不行吗,总裁不是都有随叫随到的医生吗?”

    琴,几步外是一个小小的讲堂,角落里放着几条长椅……这一切的布置都让她觉得熟悉。

    好闻。吸了半天她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直奔二楼而去。

    耶稣讲道时说一个人为了找1只迷途的羊,将另外99只丢在旷野里,找回那只迷路的羊,是比拥有99只羊更令人欢喜的一件事。当时听完这故事易慈其实是满脑袋问号的,但她没评价什么,只当自己是没理解耶稣老人家高深的教诲,还有点奇怪李均意为什么要在他的琴房门口挂这样一幅画。

    疯了,真的疯了。她越看越生气,脑子里一个简单粗暴的计划迅速成型,不管他到时候怎么反抗,这房间反正是不能留了。

    走进那个没有窗户的琴房,摸了摸墙边,她打开了灯,这次终于看清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到底都有什么了。

    他说话时带起胸腔微微震动,易慈听得一愣,脸猝不及防红了红。可是,谁乱摸他了,这不是怕他出事吗!

    感觉他又熟睡过去后,易慈轻手轻脚把他环着自己的手臂挪开,扶着早就酸麻的腿慢慢站起来,稍微走动两步活动了一下。感觉高跟鞋的声音太响,她屈膝把鞋给脱了,光着脚去玄关鞋柜里给自己找了双一次性拖鞋穿。

    走回去,易慈又坐在他边上继续偷看,托着脸仔仔细细看,

    上次看没看明白,这次再仔细看,总感觉隐隐明白了些什么。

    醒的时候,李均意发现房间里是黑的。

    “没死。”他声音有点哑,“别乱摸了,我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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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慈:“我联系不到啊,不然你过来一趟帮我看看他?你有空吗现在?”

    看了会儿,好像是记住了,放下手机拿起锅铲,倒油、开火,等油烧热,隔着一点距离,她小心翼翼地把什么东西丢进锅里……下一秒,面前的油锅突然就窜起火来。

    看了半天,易慈又悄悄靠近,吸吸鼻子,闻了闻他的味道。一点点酒味,一点点巧克力蛋糕的味儿,还有他自己的味道。她突然有了个奇怪的发现,总觉得他跟以前上学的时候闻起来是一样的……他的味道也不太好形容,有点抽象,大多时候没办法察觉,距离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种味道才会开始有存在感,是很干净,柔和,仿佛还带着湿气的清香,一度困住她好多年的味道。

    谁让他这么糟蹋自己的?

    这人睡着的样子实在太名画了,那么安静易碎,越看越觉得不真实。

    那几乎和过去那个老教堂里一模一样的忏悔室。记得第一次去那个老教堂的时候,她看见那个像盒子的房间觉得好奇还问过他一嘴,李均意告诉她,那是忏悔的地方。

    盯着他的脸又看了会儿,易慈鬼使神差地凑近,把耳朵贴在他胸前,想确认一下这人还有没有心跳。表情严肃地听了听,还没听出什么所以然来,身下这人诈尸般地抬起手臂,轻轻按住她的后颈往自己身上一带。

    “确实也走丢了好久。”她对着那幅画自言自语了一句,“你的主找不找你我不知道,反正我会找。”

    “你先告诉我!”

    越看越心惊。这房间很深,往里还藏着一个隔间,走进去,易慈看见了让她最难以置信的东西,忏悔室。

    “对方之前有误食什么或者遇到什么刺激吗,是突然就昏睡过去了?”

    她背对自己,正拿着手机研究案板上备好的菜。

    郁闷地在他胸前趴了会,易慈一直保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没敢动。

    上次只不过粗略看过一眼,当时是参观了一下。今天既然听说了那么糟糕的消息,他还问过一句有没有进去琴房,又说她可以肆无忌惮没规矩一点,那肯定要再去好好看看是怎么回事。

    易慈:“他吃了点蛋糕,喝了点酒,昨晚应该是没睡好,我不知道他之前有没有吃什么药之类的。太奇怪了,我刚只是亲了他一下……不对,两下,亲完他突然就昏睡过去了!”

    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听得渐渐平静下来。

    外面灯开得亮堂堂的,和平时不一样,平时他一个人不会让家里这么亮,暗一点最好。

    她当即就呆住了,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睡得挺安详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做梦,会梦到什么,还是那场雪吗?或许不是了吧,谁会十年如一日地做一场梦啊。

    他坐起来,看见门缝里有光。头还有些昏沉,但他已经判断出自己目前应该是在一楼那个小卧房里……是之前收拾出来给家政阿姨偶尔留宿的地方,她也怪会找地方的。

    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他走出去,看见有个人正在自己的厨房里忙活着什么。

    陈子仪恨铁不成钢道:“让我过去?你怎么不按套路来啊,搞反了吧,人家书里都是女主被强取豪夺晕过去,到你这儿就是男的晕了,你居然还让我过去帮你治男人,我变成那个随叫随到的医生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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