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和义兄he了 第90节(2/2)

    李靥前脚进家门,后脚少卿大人就回来了,两人相差不到一盏茶。

    李靥不说话,低头牵起他的手。

    “嗯,挺好看的。”李靥心不在焉翻看一会儿,又喝了两杯水,站起来,“我、我得回家了。”

    “哦,我知道了,你们吵架了!”

    “买了你最爱吃的点心,又买了些好看的花。”他把点心放下,花插进书桌上面的青瓷冰釉花瓶,“我来修小铃铛。”

    “这几天一直在?”

    “我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几天不见,他看上去似乎真的过的不太好,好看的丹凤眼也不知怎么看起来湿漉漉的,连长长的睫毛都透着几丝可怜,更不用说眼下浅浅的青黑,下巴隐隐冒出的胡茬……

    “嗯,是环扣松了,紧紧就好。”尚辰找来工具,三两下把铃铛重又拴回香囊上,双手拇指与食指捏着手绳两端,轻声道:“修好了,我给靥儿戴上吧。”

    唐君莫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事,高兴地手指点啊点指着她,“我说尚少卿怎的这几天连家也不回,天天埋在卷宗堆里,都快把下个月的活儿干完了,顶着两个大黑眼圈,饭也不好好吃的,原来是离家出走了啊!”

    向来冷傲的少卿大人难得撒娇,李靥只觉得心都要化了,一叠声安慰着,又亲又哄,直到自己被抱起来放在他腿上才察觉到不对:“你要干嘛?”

    “这么早回去?还想让你陪我吃午饭呢。”

    这理由真是拙劣到她都不忍心再重复第二遍,也不管唐君莫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两掌把他推回大理寺:“快去!”

    媚儿听完点头:“嗯,就是那男的错了,就该赶出去!”

    “闭嘴。”李靥听他说完,心里又酸涩又心疼,思来想去,解下自己手腕上的那个香囊手绳,稍一用力便把上面的小铃铛拽了下来,“你去跟我夫君说,就说我的小铃铛坏了,让他回家帮我修修。”

    他是恳求的口吻,言语间似乎又带着些许委屈,李靥伸出手腕,悄悄打量他。

    “大理寺的饭不好吃。”他小声,很委屈。

    但只有她知道,那看起来沉稳有力的手掌掌心火热,抱着她的时候,会灼得皮肤都发烫……

    “床也不舒服,又窄又硬。”

    见媚儿这样说,李靥长叹一声摆摆手:“莫提莫提,走不走还不一定呢。”

    “你说,是不是她夫君错了?”

    “没有靥儿,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你……你回来吧。”她喃喃开口,话音未落,熟悉的怀抱就将她牢牢圈住,热热的呼吸喷洒在颈窝,尚辰贪婪地嗅着属于她的味道,一言不发。

    “嗯,回来睡。”

    一口气跑到大理寺,正赶上唐君莫溜溜达达出来,李靥一个箭步上去拉住他,把人拽到僻静处问道:“我夫君呢?”

    李靥笑了,伸出手环住他的腰,轻捋他的背,像在哄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对不起,我不该对你那么凶的。”

    “啊,这要怎么说呢……”李靥烦躁地敲桌子,最终还是红着脸将事情来龙去脉简略讲了一遍,当然,是以她‘那个朋友’的口吻讲的,说到最后自己还生气了,义愤填膺问了句,

    “就那些狗男人呗。”媚儿漫不经心说了句,拿了几副头面给她看,“我刚做好的,怎样?好不好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了,我突然想起答应任书生的小报插图还没画完。”

    她退了两步,咬着唇想了想,果断转身,“下次再一起吃饭吧!让我夫君请你吃饭!”

    巡抚是三品的官职,家眷也要一起受封,所以上个月任命书一下来,李靥便与尚辰一起进宫受封为郡君,赵琮亲自赐号“南嘉”,取“南有嘉鱼”之意,寓意夫妻和睦,子嗣延绵。

    “傻姑娘,说什么都信。”媚儿见她跑了,笑着自言自语,“若真是重归于好,尚少卿且得请我吃顿饭。”

    李靥被水呛到:“咳咳咳,什么?什么偷腥?”

    李娘子傲娇的昂着小下巴,将自己亲手弄坏的小铃铛丢在桌子上,努努嘴:“呐,掉下来了。”

    媚儿闻言抬头,见她一脸纠结,心里也就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放下手头账本凑过来,“闹啥别扭?说来听听?”

    “一直在啊。”

    李靥瞪他。

    唐君莫一脸莫名其妙:“在里面呢。”

    尚辰的手很好看,手掌宽厚,指节修长,微微用力的时候手背青筋隐现,一如他本人凛冽凌厉的气质。

    尚辰左手提着祥禾斋的桂花糕,右手抱一把将开未开的珍珠李,跟在自己小娘子身后进了书房。

    “我也要向靥儿道歉,没有节制,惹你生气。”他好看的眉眼舒展开,清澈明亮的黑眸认真凝望着小姑娘,“以后不会了。”

    她说着转身倒了杯水,递给还在愤愤不平的李靥,“你这一说我倒想起之前在凝香阁的时候,这样的男人多了去了,说什么家里老婆不给碰才来青楼找姑娘,还不就是自己忍不住想偷腥?”

    “没、没出去吗?出去玩啊喝酒啊什么的?”

    “他忙着交接呢玩什么啊,嗯——我想想啊,进宫了一趟,还去了两次开封府,然后好像就没了,不对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唐君莫讲着讲着突然住了嘴,歪头看她,“你这疯女子,成了亲越来越疯,守在大门口就为了问这个?你自己去问尚少卿不就好了?”

    “变化倒是没有,行李也都收拾好了,就是——”她自己搬个凳子坐下,胳膊杵在柜台上,托着腮,愣怔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道,“我有个朋友,她、她最近跟她夫君闹了点小别扭。”

    “怎的?是有什么变化?”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