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070】(2/5)

    谢淮抬起手指,轻轻地,指尖从沉延的下颌开始,一路向下,若有若无地点着对方凸起的喉结,最后落在凹凸不平的锁骨上。

    谢淮觉得这话没法接!他哼了一声,对沉延说:“让一下,水、要、滚、了。”

    沉延也不知道谢淮从哪里学来的挑剔毛病,即使如此,沉延还是被对方的这点小脾气拿捏得死死的。

    见沉延在洗手台洗贴身衣物,抽不出空来,谢淮又道:“你吃面吗?我去煮。”

    “你嫌弃啊?”沉延把谢淮逼到一边,笑着说:“我刚刚给你口完后,你可是亲我亲得很凶呢。”

    海叔负责的这间牢房就是之前关押老黄用的,这里的铝网多处受损,惨烈得跟被开膛破肚了一样,海叔想换上新的网,就得把之前破损的地方拆卸下来,比起别的地方,海叔这儿任务较重。

    谢淮以为沉延还要继续,声音稍稍发哑地说:“不行了,我喘会……”

    “嗯……”

    谢淮被放在床上平躺着,已然准备再睡一会,沉延的鼻尖和气息在他的肌肤上蜻蜓点水般滑行,舒服得让他更想睡觉了。

    沉延的手往下伸,解了谢淮的裤扣,语气有点凶地说:“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谢淮认真地想了想,觉得应该和他这一周过于忙碌有关。

    谢淮从小就会看别人的脸色行事,懂得进退有度,在沉延面前,他虽然偶尔耍脾气,但绝对不会无理取闹,给沉延带来困扰。

    明天是周末,沉延和谢淮都不用上班,于是一觉睡到了十点多去,昨天他们在沙发上做完,在浴室清理时二人擦枪走火,沉延摁着谢淮在浴缸里又来了一次。

    谢淮听到声音后,很自觉地睡到一边,不黏在沉延身上了,但嘴里喃喃地道:“疼对吧?叫你每次都吸这么用力。”

    吃饱了饭,谢淮把碗放进洗碗机,完事后跑向沙发。

    谢淮爽坏了,就想朝前挺。

    沉延的嘴角往上扬,他把谢淮压在沙发上,有些凶地吻着对方,二人的舌尖碰在一起,很快地又滑开了,沉延追着谢淮,后者痒得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沉延看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一般来说,组织是不会让周末休假的成员外出执行任务的,所以,放假这两天他可以痛快地休息。

    沉延看着谢淮的眼睛笑了笑。

    谢淮脸上一片潮红,嘴里发出沉闷地呜咽声,过了一会,沉延才停下来,谢淮因为缺氧而眼神迷离,这让沉延想到了他们每次做完之后,谢淮躺在床上,余韵还未褪去时,也是这般诱人。

    谢淮被这么一说,脸红得更厉害了,沉延有些亲不够,于是转移了位置,亲着身下人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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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淮愣了一下,没想到沉延还记得他上次说鸡翅有点咸的事啊……他咬了一口后告诉对方,“不错,这次咸淡刚好。”

    “检查你身上还有没有烟味。”沉延说。

    谢淮表面嫌弃,内心实则为自己昨晚“大仇得报”,“一雪前耻”感到高兴。

    忽然,沉延停下来,“你身上怎么有烟味?”

    信息部和维修部的工作人员对‘孤岛’系统进行故障检索和加固维修,一位较为年轻的工作人员举着支手电筒进来,“海叔,部长让我问您这边要好了吗?”

    “怎么可能还有?昨天都洗澡了。”谢淮觉得脖子痒痒的,他道:“就算有,也是你的口水味。”

    “我要射你一肚子精液。”

    他们听到彼此愈渐发粗的喘气声,感受心脏撞击胸腔的快感,贪婪地吞咽着爱人的唾液。

    沉延被对方勾得浑身的细胞都在隐隐发痒,谢淮眼神里带着一种致命诱惑,沉延觉得怀里这人简直就是妖精,会把他的理智一点一点蚕食殆尽。

    谢淮此时就像猎物,任着沉延在他颈间放肆,白皙的脖颈很快就留下了发亮的水渍,沉延很克制,几乎不会在谢淮的脖子上留下痕迹,只会细细地品尝,缓缓地将对方拆吞入腹,而谢淮每次都很自觉地仰着脖子,就像他在床上也是很主动地跟沉延缠绵一样。

    “沉延……”谢淮的目光从沉延的眼睛移开,转而停落在对方的唇上,“我就算想偷吃,也是跟你偷吃。”

    ·

    “还没好呢。”海叔咬着牙用斜口钳把铝网边缘剪平整,他说:“可能还得一个钟才能完成。”

    谢淮穿好衣服后,瞥见墙上时钟显示的时间——居然快要一点了,这时,谢淮内心不禁感慨什么叫做“美色误人”。

    沉延在看球赛,谢淮突然像只猫一样贴过来窝在他的怀里,沉延换了个动作,抬手,把人环住。

    谢淮顿了一下,抱怨道:“你还说我是小流氓,明明你才是。”

    沉延语气温柔得跟在逗猫似的,谢淮微微仰首,就碰到了对方干燥的唇,他不知道沉延的“偷吃”意思几何,但是没关系。

    对于谢淮,沉延总是会失控,他觉得对方就像是伊甸园里的毒蛇,引诱着他去偷吃苹果。

    谢淮被对方的眼神看得一颗心乱糟糟的,他气得屈起腿,却被沉延给按住了,“别乱来,不然你以后就不性福了。”

    沉延屈起手臂,轻而易举地就把人给圈回来,二人肌肤紧贴,谢淮听到沉延说:“躲那么远干什么?冷死人了。”

    沉延将手机“啪嗒”一声扣在床头柜上,谢淮听着这声音觉得大事不妙,或许沉延要咬回来了,他下意识地朝后缩,可身体上的酸涨感让他行动慢了些。

    语落,谢淮就跑去了厨房,沉延看着对方的背影,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沉延一听就知道对方口中的“李队”是谁,即使他知道李覃那把年纪和谢淮不可能发展出什么,但他还是忍不住吃醋,只因为谢淮身上沾了别的男人的烟味。

    说完,小叙绕到外面去,海叔把破旧的电网丢了下去,扭曲变形的电网触碰地面发出重重地“哐当”声,上面断开的铝丝因为撞击而在空气中发颤。

    谢淮肚子饿了,他忍着酸痛感走到阳台问沉延:“中午吃什么?”

    “你干嘛?”谢淮声线慵懒地问。

    完事后沉延从被窝里爬出来,见谢淮羞得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脖子都红了。

    海叔把被病发者划破的电网拆卸下来,对在一边等候的小叙说:“让开些。”

    被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着,谢淮大脑一片混乱,心跳一下子拔高。

    二人磨蹭着,不知不觉到了中午,沉延去客厅,把昨晚扔在地上衣服捡起来,一会准备丢进洗衣机。

    两人安安静静地躺了一会,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雪点打在玻璃窗上。

    “饱了。”谢淮说。

    谢淮回想了一下,说:“可能是李队,他抽烟了。”

    谢淮听着沉延在他面前说着嚣张的话,觉得怎样都要给对方一点惩罚,他翻了个身,把沉延压在身下,然后俯首吻人,他有些狠地轻咬着沉延的唇,沉延却纵容地抚摸着他的背,就像在捋顺他这只气炸毛的小动物。

    沉延解了围裙放好后坐下来,拿起筷子给谢淮夹了块可乐鸡翅,“尝尝这次的味道怎么样?”

    谢淮微微仰着脖子,因为缓不过来,还咳嗽了几声,沉延摩挲着对方湿润的嘴角,良久之后,他突然掐住谢淮的下巴,落了个吻在后者微微发肿的嘴唇上。

    沉延压上去,将谢淮的手臂挣开后压在一侧,他低头亲走谢淮眼角的泪,舌尖传来一点咸,和刚刚尝到的味道一样。

    久而久之,谢淮的挑剔毛病倒是变成了情趣的调味剂。

    “吃饱了没?”沉延眼睛看向屏幕,手却伸进谢淮的衣服里去摸对方平坦的腹部。

    谢淮刚把面饼放下去,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谢淮注意到什么后,怔了怔,说:“你的手刚刚洗了内裤,现在来摸我的头?”

    谢淮比沉延多睡了一会,醒来的时候看到旁边的人在看手机,因为他脑袋蹭到了沉延的胸膛,沉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今晚吃得有点少。”沉延说完,把手抽出来揉捏谢淮的耳垂,俯首饶有趣味地问道:“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

    “沉延?”

    沉延想起一件事,靠近谢淮的颈窝认真地嗅了几下,谢淮还有点困,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昨晚明明十一点左右就睡着了,睡了那么久,却还是感觉累。

    “可以。”沉延道。

    沉延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落在谢淮的锁骨上,“不检查一下我不放心。”

    他抱着谢淮的时候就隐隐闻到了,只不过刚刚才确定下来。

    沉延笑笑,“这么会说话,真想把这张嘴给亲烂……”他忽然停住,凑到谢淮耳边说:“就像我每次都想把你后面操烂一样。”

    等到挨到墙,无处可逃了,谢淮心凉得就像外面的空气。

    沉延舔弄着他的下面,还动不动地吸他,用手挠着他的涨涨的囊袋,跟个妖精似的在摄他的魂。

    “可是你每次被小流氓操都叫得特别带感。”沉延笑了一声,热气喷在谢淮的耳廓。

    【068】

    迷糊间,他下身一热,人还没睡几分钟,就霎时精神了。

    谢淮垂下眸子,看到大概在他腿间的位置,被子表面鼓起一个包。

    谢淮眨了眨眼睛,内心:骗人,你的身体明明烫得吓人……

    电视里的球赛还没结束,不断地发出裁判吹响哨子的声音,就像在宣判沙发上缠绵的二人的行为过分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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