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035】(2/8)

    谢淮的爱很像是陨石坠地,还是流星雨划过天边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会降落在哪一方经纬,可一旦触碰地面,就像扎了根一样,摩擦产生的高温会将周围的一切燃烧起来,任性到非要撞出个坑来,烙下一点痕迹才满意。

    谢淮在听到沉延说“喜欢女的”的时候心里难受了,他以前只以为感情会卡在精神或者物质上,没想到自己的感情有朝一日直接卡在了性别上。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后就立即有人用力地敲了两下门,怒道:“里面的人有病?在更衣室打什么电话,后面的人不用换衣服吗?”

    谢淮笑笑,“喜欢在你耳边喘的吗?”

    谢淮依旧不乱,反而有种想惹毛沉延的冲动,即使他知道这个念头很危险,如果拿捏不好,眼前的人一生气可能会用着枪指他。

    几分钟前的谢淮还在想着要怎么说“我喜欢你”,没想到他还没说完,沉延就已经感受到了什么,抢先一步说:“我没有结婚生子的打算,所以,也不准备谈恋爱。”

    说实话,很多事情他确定不了,却又觉得可疑,所以,即使之前听谢淮亲口说过自己是直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再问一遍,就像是在复核什么。

    沉延沉默的时间有点长,又重复了一遍,“睡吧,很晚了。”

    沉延纠正说:“以前讨厌,现在讨厌,以后也讨厌。”

    他想确认沉延是否对他也有肉体上的欲望。

    谢淮才刚开口,还没说话,刘临就抢先一步激动地说:“我听说五号路那边有位富婆两年前死老公了,这人后来也没结婚,我这两天打听清楚了,那富婆包养男人,光是零花钱一个月就给了对方20万,要不,你也去试试,我听说她喜欢小奶狗……”

    沉延没回答,这时,谢淮微微凑上去,在对方的耳边呼了一口气,他的气息声丝丝缕缕地闯进沉延的耳膜,柔软的声波如同一道钩子,发狠起来会直接把猎人拽进深渊,攻破他心里那道用意识筑起的高墙。

    一向冰冷的沉延就像遇到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势头猛起来时,他这个已经走入危险地带的人,避免不了被烈火灼身。

    “现在讨厌,以前喜欢,是吗?”谢淮嘴角上扬,平日里清澈的眸光沾染上挑逗的意味。

    “那你现在想吗?”谢淮垂眸看着他,问。

    “小临,你还好吧。”隔壁年纪稍长的猎杀组成员停下脱衣服的动作,关心道。

    “那怎么办?”谢淮轻挑眉毛,语气带了点不知名的散漫,“你喜欢什么样的?”

    谢淮闻言后怔住,他知道沉延这人虽然性格冷淡,但对人还是很有礼貌的,至少就没有打断过谁的话。

    他这次给出了不一样的答案,“我喜欢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那些分门别类的名词。”

    谢淮22岁了,人情世故他多少懂得,这样的拒绝有点狠,嘴边的话被他生生咽回去,最后只剩一声闷闷地“哦”。

    谢淮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说:“我不去。”他的语气有点凶,刘临不想惹这位少爷不开心,跟他吵架都嫌浪费时间,他妥协道:“行吧,你不去就算了,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到时候没钱吃饭可别怪哥没给你指条门路啊!”

    刘临没听见他说话,语气收了些,不像先前那么凌厉了,他问:“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下午去基地面试了。”他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032】

    刘临说到一半,某位小奶狗就说:“你怎么不去试?”

    谢淮倒是淡定,刘临反而禁不住了,在训练营的更衣室直接“啊”了一声,周围不知道的成员还以为他是命根子出什么事了。

    “啊……没事,我在和朋友打电话。”刘临扬声说。

    谢淮下午去面试了,晚上是坐公交车回去的,九点的时候,刘临打了电话给他,无非就是关心他工作的事。

    曾经是谢淮忽略了,人不至于离开了谁就穷困潦倒到活不下去,在基地的时候,他之所以粘着沉延一起住,或许是始于某次不曾发觉的心动,于是就这么想同对方纠缠在一起,沉延太冷,他很倔,所以一直压抑着心里的变化,不想承认不想面对,可这点变化又是多么真实的存在,它让谢淮感到矛盾。

    二人之间沉默良久,沉延被盯得有些燥,开口补充说:“尤其是现在。”

    对于谢淮来说,沉延是那个让他全身细胞都躁动起来的人。

    很小的时候,沉延就觉得,爱情或者是家庭什么的离他挺远的,甚至好像根本不配拥有。

    “你干什么?”沉延的语气有些急。

    “不想。”沉延拉过被子盖在谢淮头上,强迫他躺安分些,“你该睡觉了。”

    沉延的心有点燥,他突然说:“我喜欢女的,你也是,对吧?”

    说完,被子就耸动了几下,随之一个脑袋从里面探出来,谢淮的头发被弄得有些乱,现在就像一只生气了的小动物一样。

    沉延想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但显然已经做不到了,他是要为基地工作的人,随时有可能在猎杀任务中牺牲,他在别人眼里地位非凡,光鲜亮丽,实则肩上早已承载了太多的期待和使命,在无数个夜里快要将他压得喘不过气。

    不过,谢淮是在遇到沉延之后才悟出这件事的,名词是抽象的,但喜欢不是,贴合心仪标准的人有很多,可不是每个人都能让他有一种思念到难捱的冲动。

    刘临“啧”一声,嫌弃地道:“我都27了,再说了……我、我也没那张脸啊,去给富婆端茶倒水还差不多。”

    谢淮还没吃饭,这下子感觉肚子饿得慌,他起身打开柜子,找到了一包挂面,打算一会敲个蛋下去煮着吃。

    谢淮开口,“沉延,我……”

    这位无业游民刚刚洗完澡,擦干头发后拿起手机,接通的那一刻,就听到了那边的人问:“你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啊?”

    “我劝你这种事情不要乱做,尤其是在别人面前。”沉延说:“如果遇到个自控力差的,你已经被扒光衣服摁在床上了。”

    谢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你这算是什么门路?

    听到骂声的谢淮心想:居然在更衣室打电话,而且还是在人多的时候……这可真有你的。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