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天子(重生) 第1节(2/3)

    【预收文】【重生后我怀孕了】

    永正十年,两人正是豆蔻年华,于闺中嬉闹,最大的烦恼不过是兄长折花、公主刁难、严父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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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肚子里还揣了个生父不详的龙种!!!

    可朝中大臣心里都清楚,王相虽然看着好说话,心中却有一杆秤,只要是他所坚持的主张,到了最后,没一件不成的。偏偏他从不与人争执或起冲突,劈头盖脸的辱骂也能笑脸相迎,你就是占了理,在他面前也得矮上一头。人都称他是“笑面虎”,轻易不与他相争。

    李蕴生于王庭,长于市井,心在山河湖海之间,终抵不过父皇哀求,女扮男装去抢那新帝的宝座。

    “皎皎体弱多病,作为阿姊,我得多照顾照顾她,嗯!”阿稚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王萱光听见她的傻笑就知道她心里又在想什么,忍不住也笑了。

    王恪人如其名,恪尽职守,恪守成规,性格与他父亲完全相反,是个古板无趣的人,偏偏他长于辩论,做学生的时候曾经把自个的老师气得几天下不了床,人都调笑说,王尚书不如去御史台做个御史,方不负他的雄辩之才。王恪只要把他那张方方正正、又臭又硬的脸摆出来,斜眼一睨,对方就矮了三分,不敢说话了。

    民间有句俗语:“一品的王谢,九品的寒门,没品的阿堵。”说的就是这种严格区分名姓等级的制度,生于王谢门庭,在普通老百姓看来,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气都换不来的。

    李蕴周旋于众人之间,一朝失算,死于非命,幸而天道明裁,许她还魂。

    说来也是嘲讽,这样一个世家子弟,当朝丞相,平日里最喜欢关照寒门子弟,还多次请求陛下恢复前朝科举旧制。朝中大臣几乎都出自于世家大族,当然不会轻易答应。

    阿稚咯咯地笑,莼兄什么都好,长得好看,读书又厉害,品行也好,京中人都叫他“玉郎”,每次一出门,追着他的女郎能从西城排到宫里去。

    第2章 琅琊王氏

    阿稚是她的闺密,名元稚,小名阿稚,是镇远将军元威家的独女。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两家又是通家之好,王萱的祖母和母亲早逝,家中没有年长女眷,将军夫人就像她的亲阿娘一样,事事为她筹谋,外出饮宴也总是带着她,可以说两人比亲姊妹还亲。

    可不知何故,再醒来,她成了二十四岁的自己,已登上御座,定鼎天下,昔日宿敌俯首称臣,朝堂上下一片和谐。

    “需要你黄袍加身,重整山河!”

    王萱,小名皎皎,是当朝丞相王朗的孙女,她的父亲王恪是礼部尚书,一门清贵,人人称颂,更何况她还有个未及弱冠之年便舌战群儒,在谢家的清谈会上一举拔得头筹的兄长王莼。将来若是王莼踏入官场,有祖父和父亲铺路支持,王家这一脉再出一个丞相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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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蕴低眉敛目:“需要我做什么?”

    王萱在二门上送走依依不舍黏着她不肯松手的元稚,恰巧碰上散朝归来的祖父和父亲。祖父王朗抚着他那一把美髯,满面笑容,还同她打趣了两句,父亲王恪却是愁眉不展,对着笑眯眯的父亲几次欲言又止。

    可他却有个“辣手摧花”的癖好,尤其见着名贵品种时,不管怎样都要折了花去,偏偏王萱是个视花如命的,兄妹俩从小到大不知为了这个吵了多少次架,只有吵架的时候,王萱才像个小姑娘,跺脚撒娇,甜言蜜语哄她祖父处罚兄长。但是处罚过后,自己又心疼的不得了,把整盆花送去赔罪,最后都被莼兄养得半死不活,还得自己领回来接着当祖宗供着。

    王家人好儒学重礼义,又于佛道两系颇有见解,前大雍朝时,许多人都在各级官场担任要职,半数都是王家人以及与王家有关系的人。至于另一半,当然是谢家了,有人笑称,王谢堂前的燕子,比九品芝麻官都有权势。

    当朝重视士庶之别,完全到了变态的地步,就算是九品中正制选出来的所谓人才,也都是与贵族有关系的人,寒门子弟根本毫无晋升空间,就连商贾,也被当做贱民一样受到所有人的鄙夷。

    【预完结文】【宋穿之东坡妻】

    不过话说回来,不论朝廷怎么打压寒族,有北方鲜卑蛮人觊觎骚扰,大端和夏虞、大辽两国边境常年战火不断,大端人自南迁后,才不过三十几年,就习惯了烟雨江南的温润安逸,对上草原来的血性男儿,自是讨不了什么好。王谢堂前的燕子,今朝尚能酣睡在金碧辉煌的高楼暖阁之下,明朝,就不知流落何处了。

    父皇病重,临死求她:“蕴儿,你母后狸猫换太子,我惮于世家威势,只能把你藏在报恩寺,现在大厦将倾,我需要你。”

    王萱身体不好,心思纤密,元稚身强体健,天真烂漫,虽然王萱年纪小,却更像阿姊。但她们早已不分彼此,融入了对方的生命,缺了谁都不行。

    王朗出生时,正是王家最为煊赫的时候,他又是家中幼子,无需承嗣立业,所以极其肆意风流,鲜衣怒马,求仙问道,很过了一段荒唐的生活。人到中年之后,他又不顾家中反对,入了道观,当了几年道士,云游四方,四十岁才应召回京,入朝为官。所以他的性格颇有些道家无为的感觉,在朝中也是谁都不得罪,像个人人都能捏上一把的面团子。

    司空嚣张暴虐,右将军阴狠毒辣,丞相口蜜腹剑,太傅心怀叵测,假太子装疯卖傻。

    阿稚不喜欢养花,对她来说,那些名贵的花木还不如外面街头巷尾开得绚烂的桃花好看。但她理解王萱,这不就跟阿娘给她做了桂花糕,最后却被萧睿骗走了一样么?她也心疼的,夜里想起来没到嘴就飞了的美味糕点,心就一颤一颤地疼……所以她抚摸着王萱的后背,给她顺气,免得她又气病了。

    王萱咬牙切齿地说:“他要是骗了我的钱,倒也罢了,竟然又来折我的花!我要找祖父告状去!”

    十七岁那年,李蕴做了一个荒唐的噩梦,梦里那人一身赤金龙袍,把她压在龙椅上肆意妄为。

    不用说王氏家族自古以来就是一等贵族,多少名臣儒将出自王家,琅琊王氏的名号,在百姓之中,有时比官府还管用。

    她心疼不已,连细雨沾湿了衣襟都毫无知觉。阿稚带着使女,打着伞来接她,见她一副捂着胸口一副痛心不已的样子,奇怪地问:“怎么,你也被莼兄骗钱了?这兰花是假的么?”

    待她惊醒,却听闻河间失守,那叛了国的大司空拥兵自重,欲挟天子以令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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