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口儿(种田) 第99节(2/2)

    而齐书,他正在这里……

    “刚才那两人是谁?你的同事吗?好年轻呀,肯定不到二十岁!”

    “诶齐书,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吗?唔,这小院儿看着虽然不大, 可收拾得还挺干净的啊……呀, 怎么种了盆茅草?啊,莫非原来其实种的是花, 结果疏于打理, 花养死了就长了草?哎呀,你种不来花就不要种嘛。”

    张德顺笑眯眯道:“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不能信任你的呢?你当初是如何相信我的,我现在也是怎么相信你。牛家村的杨芦花,我记住你了。”

    芦花被郁齐书一路拽着径直往房间去, 听他一叠声吩咐完, 赶紧又插嘴想逗他同自己说个话。

    芦花望着十六两的散碎银子,心里感慨万千。

    张德顺看了眼进进出出的员工,解释道:“是的,晚上这会儿都是卸货补货的时机,小伙子们常常会忙得没空吃饭。那好,芦花,你我这就算是老交情了,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

    郁齐书没给她留住址,她除了到县学找他,没其他办法。

    “客人,这会儿县学都关门了,你去看也看不到什么了啊,只能看门口的石狮子。”伙计好心相劝。

    但听见郁齐书已对人道:“我似乎看见我的妻子了。”

    又不免抱怨那人。

    芦花又忙道:“德顺爷,您忙您的,真的不必费心我这边。”

    张德顺叫来个伙计,“带这位姑娘去祥和客栈歇宿,让厨房安排几个好点的酒菜招待她,另外嘱咐掌柜的将帐记在宝盛隆头上即可,不可找客人收钱。”

    清箫亦好奇,“少爷,你咋啦?在看什么呀?”

    刘道元和蒋金生面面相觑后也都跟了上去,“郁兄,你到底是怎么了?”

    思夫心切,即使只能在县学门口看两眼石狮子,也能缓解缓解半年不见他的思念之情啊。

    芦花深吸口气,珍而重之地将十六两银子心安理得地收下了,之前所受的委屈也一笔勾销,这笔生意最后做得两厢皆大欢喜。

    “啊, 清箫今晚就没喊过我, 他不认识我啦?行,臭小子,等着, 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他!”

    郁齐书摇摇头,眼眸眯了眯,口中低喃:“莫非是我思念太甚,看错了?”

    “没什么。”他自嘲地笑了笑,捏了捏眉心,“今晚喝得有点多,定然是我酒醉眼花看错了,怎么可能……我们走吧。”

    郁齐书拂开挡在身前的清箫,自己迫不及待地跨出轿来。

    轿夫正要起轿,却听他又喊:“等等,停轿!”

    夜色愈发深了,街市逐渐安静下来,长街两边的商铺高挑起的晕黄灯笼,火烛的光芒将芦花和她简陋的骡车,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诶,少爷,你手杖没拿!”

    芦花忙阻止道:“德顺爷,不用管我,我自己知道安排。”

    --

    芦花一身轻松,心情很好,饿过了头,这会儿也没想起来先去吃个饭填饱肚子,她想到这是安义县呢。

    “呵,真是个粗心大意的车夫啊。骡子也不拴好,都不怕畜生自己跑了么?”刘道元抄着手收回视线,转向郁齐书,“郁兄,你就看这吗?这有什么好看的?”

    张德顺将芦花送到店门口,转身上楼议事去了。

    “清箫, 去弄些豆子和草料把骡马喂一喂。阿庆嫂,麻烦煮一碗阳春面来,记得加个煎鸡蛋。老田, 把那辆板车修一下, 我看车辕都要掉了。”

    芦花解开骡子,拉着板板车,想了想,向伙计问了下本县县学的地址,欲要此会儿找过去。

    芦花咬着嘴唇,听到外面动静,缩着膀子往巷内又退了几步,暗悔刚才不该探头去偷看他,正好叫他的目光同自己对个正着。

    众人更是不解,“你在说什么?”

    “郁兄,你怎么了?”同行好友奇怪道。

    张德顺摆手,“不能亲自作陪已经很失礼了,我叫伙计这会儿就送你去客栈好么?”

    大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率先往轿内钻去。

    正说笑呢,才发现郁齐书没做声了,正望着一处巷子口愣神。

    清箫急忙为他撩起轿帘,“少爷,有事么?”

    因为此时已是晚上,运货的车队没办法组织,具体只能等到明天再做安排。

    芦花就不再推辞,“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祥和客栈吗?我之前路过了那家客栈的,我自己过去吧。这会儿伙计们都很忙,我看都没顾得上吃饭呢。”

    清箫捧着手杖挠挠头,跟上去。

    想当初郁家还没烧毁的时候,她一月的月例便是二十两,那时候还不觉得二十两的银子有很多,此刻倒觉得这十六两犹如万两黄金般贵重。

    你做什么发疯?你现在有朋友在身旁,见到我这蓬头垢面、男不女不女的奇怪模样,丢的可是你的脸!

    她有些不敢拿,还不敢置信,更有些不好意思,“德顺爷,您真的不需要先给一半的定金,等看了货、称了重,再给余款么?”

    第143章

    远处一头毛色油光水亮的骡马垂着脑袋在原地打转,受了委屈似的有些不安分,后蹄蹬在地上不住刨动。它背上套着一辆破旧的木板车,车夫不知跑哪儿去了,缰绳皮鞭随意丢弃在地。兴许是晚上起风,冷,钻进某个小店里喝酒去了。

    银子已到手,他们什么时候去接货都没关系,芦花自是没有异议。

    郁齐书理也不理,太心急,差点被袍子下摆绊倒。他索性提袍前行,走路还明显蹒跚,一瘸一拐的,但是步子越来越急,近乎小跑,径直朝着斜对面那条巷子而去。

    芦花笑了笑,道了谢,没做任何解释。

    轿夫便又将抬杠放下来。

    “这会儿天晚了,接货的事情我明日再做安排,你看可好?”

    张德顺笑道:“你远道而来,我本该安排一桌,亲自陪你喝上几盅以表歉意,奈何我这里同几位管事还在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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