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2/3)

    「别说废话。」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明明…明明已经觉悟好了…如果哪天死去都无所谓…为什么要救出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有所希望…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你这个白痴…笨蛋…」

    「……」

    「第一次听到冰夸奖我呢。」

    「什么？」

    冰有些疑惑，只见雪对她笑了下，嘴巴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她就离开了。

    「为什么是疑问句…」

    两人把电话放下，冰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失落，让雪非常不捨。

    「我只对你幼稚。」

    冰在困惑的状态下知道了自己被保释出去，但并不知道是亚尔保释了自己。

    冰不知道这是做梦还是现实，她竟然能从监狱出来，五年，她已经待在监狱里五年。

    「雪，你知道吗？今天的抢匪脑袋有问题，问他事情他疯狂转移话题，而且还说什么我帮你看手相，他以为他是算命的吗？！把警察局当什么了啊？！以为警察很好玩吗？真是…」

    「雪，你有在听吗？」

    雪笑了下，说起了与森之前的谈话。

    雪觉得可惜，本来还想跟她继续聊天，却没办法再谈话，而且也不能把那句话告诉她。

    但雪耳里根本没有在听森讲话，心里都在想着该如何跟森告白。

    「冰？」

    在雪与冰会面的几天后，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保释了冰。

    「大概是前几个月的事吧？我们吃完晚餐回家时的事。」

    「柚莉，你没事吧？」

    冰思索着走出了监狱，在眼前看到的人，让她非常惊讶，那个人是亚尔。

    三个月前。

    意外的是她并没有挣扎，她抓紧他的腰侧衣服，放声痛哭。

    「你会离我而去吗？」

    瞬间，冰知道了保释她的人是亚尔，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亚尔？」

    她心中那个隔阂消失了，她突然觉得一切都很美好，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幸福笑容。

    「嗯…五个月？」

    「嗯？」

    「真的吗？柚莉怀孕了？」

    亚尔当上了律师。

    亚尔愣住了，冰的第二句话竟然是这句。

    看到这一幕的亚尔，再也受不了她哭泣的模样，一手把她抱了过来。

    「这不是应该要记的事吗？！」

    「你是白痴吗？」

    柚莉的头发留长，大概已经到腰部，肚子也微微隆起，也多了点成熟与气质，但不变的是她的善良。

    柚莉傻笑，根本不在意这件事的样子，只见雪听了一脸惊讶，喝了口桌上的饮料，冷静下来。

    雪顿了，犹豫了下才开口。

    但是再不说也许就没机会了。

    亚尔穿着西装，下巴有些许鬍渣，但是唯一没变的，是那副笑容。

    「是吗？真想看看那样的柚莉。」

    「不好意思，会面时间已到。」

    雪与柚莉，偶尔会相约在咖啡厅聊天。

    「欸？对…对不起…我在想事情…」

    『啪！』

    「欸？」

    「噗！咳…咳咳…你…你说什么？！」

    「呃…我是变态没错，不过只对你变态。」

    「你为什么要这样？」

    雪从容的笑了下。

    两人偶尔吃完晚餐会在路上散步，顺便聊一些琐碎的事情。

    「没事，我只是有点惊讶。森不是喜欢你吗？怎么会拒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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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保全人员中止一切谈话。

    「你这个变态…」

    柚莉震惊到把口中的饮料喷了出来，呛到了些，眼睛睁的圆大。

    「因为我爱你。」

    「冰，这个发型很适合你。」

    雪看到他的脸，瞬间害羞起来，眼球往旁边撇。

    那天，雪打算接受森的感情，并跟他告白。

    「对啊，而且她的个性变得很乐观，不像以前那么爱哭。」

    突然，冰打了亚尔一巴掌。

    「哈哈，毕竟我没在记这种事。」

    「不说这个，小雪雪，你跟森的感情如何？」

    原本已经觉悟好要在监狱里死去，但竟然有人会保释她？

    「你这个白痴…」

    「改天，我会带她来看你。」

    「哈哈，你真可爱。」

    「其实…我来这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冰，你爱我吗？」

    森有些不解，站到雪面前。

    「嗯，我只愿意当你的专属白痴。」

    「冰，好久不见。」

    雪递了一张卫生纸给柚莉，柚莉接下后擦了下嘴，也冷静了下来。

    「谢谢你，雪。」

    森停下脚步，往雪的方向弯下腰，看向她的脸。

    咖啡厅。

    「幼稚的白痴…」

    「柚莉，你怀孕几个月了？」

    雪有些犹豫，确定要现在就对他告白吗？

    「雪？你怎么了？」

    「我被森甩了。」

    「到那一天，也许我已经死了。」

    她低着头，眼神有些混乱，惊慌的她被森察觉到异常。

    森疯狂抱怨今天在警局发生的事，感受得到他生气与无奈的心情。

    「你这个白痴、智障、笨蛋！」

    冰有些愣住，她没想到会遇到亚尔，不过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出狱了？

    「但是做菜的样子很帅…」

    冰边哭边诉说着，双手握得很紧，低着头，不断哭泣。

    「什么事？」

    雪敲了下玻璃，她看向了雪。

    至于他用了怎样的方式，无人能知，能知道的是，亚尔尽了全部的力量保释出冰。

    「是我。」

    冰没有回话，她低着头，表情有些黯淡。

    柚莉想了想回答，却让雪感到有些无言。

    冰骂着亚尔，流下了眼泪。

    两人拥抱在一起，冰的脸埋在亚尔怀里，隐约看得到害羞的脸庞与微笑的嘴角，亚尔就只是笑瞇瞇的，一脸幸福的表情。

    那时，雪说了句：「我原谅你了，姐姐。」

    冰抬起了头，双眼的泪水不断涌出，表情看似悲伤又不是悲伤，无法形容的心情，她声音有些哽咽。

    亚尔察觉到冰的异常，伸手要碰向她。

    「亚尔…」

    瞬间，冰流下了眼泪，嘴里说着：「谢谢…」

    也许，这对也不会再分开了。

    他抱紧她，在她耳边诉说，就算冰挣扎他也绝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