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6/8)

    少女规规矩矩地垂手而立,却没有回答,恍若未闻。

    「明端?」

    美妇杏眸一乜,加重口气。

    被唤作「明端」的少女温顺地垂颈俏立,似无开口的打算。身旁一名侍女身子忽颤,痉挛似的吐着粗息,眼瞳飞快地上下翻动,颤声道:「是……是我。我让她去的。」

    美妇头也不回,仍是紧盯着女儿,微怒道:「明端,同为娘说话,不许用『超诣真功』!自己说,谁让斛珠儿去的?」

    明端盈盈而立,玉一般精緻的小手交迭在裙腿之前,俏脸上无丝毫桀骜反抗之色,乖巧得令人心疼;片刻浓睫一颤,轻启朱唇,细声道:「是我。我让斛珠儿去的。」那侍女「嘤」的一声踉跄倒退,倚墙抽搐,大口大口吐气,额间沁出冷汗。

    美妇使个眼色,左右赶紧将人带下去,密室中便只剩下了娘俩。

    美妇人叹了口气,态度较人前明显宠溺许多。

    「这人身负观海天门的玄门正宗功法,不是斛珠儿应付得了的。鹤老杂毛虽是本门大仇,手底着实有几下真功夫,斛珠儿她们练的采阴补阳功法,奈何不了鹤老杂毛之徒。」

    「那厮……是鹤着衣鹤老杂毛的徒弟?」

    「嗯,鼎鼎大名的『策马狂歌』胡彦之,你可不能不识。鹤老杂毛多行不义,註定无后,也就剩下这根衣钵独苗。看样子,这胡彦之已尽得观海天门剑脉一系之真传。」

    这名虬髯男子,便是观海天门掌教「披羽神剑」鹤着衣的关门弟子,人称「策马狂歌」的豪侠胡彦之了。

    他自摆脱鬼先生监视,便极力寻找耿照的行踪,岂料耿照际遇太奇,每每循迹赶至,耿照又辗转去了他处。老胡往返于朱城山、断肠湖,乃至越浦城五绝庄,才知拜把兄弟居然从东海第一大笨蛋独孤天威麾下,换跟了东海第一王八蛋慕容,而东海第一大混蛋岳宸风又下落不明,恁是老胡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透其中关窍。

    既知耿照无碍,也不急着相见。他曾混在人群当中,远远瞧过几回身穿典卫袍服、策马跨刀众人簇拥的耿照,虽放下了久悬的一颗心,胸中亦生出一股难言的滋味,就怕此际再会,两人不知要说什么。更别提那天杀的「耿夫人」——

    乖乖隆个咚!他是几时搞上那索命的红衣泼妇符赤锦?胡彦之想得脑袋都快烧掉了,原本担心符赤锦搞鬼,暗中监视了一阵,直到朱雀大宅里驻进五帝窟漱宗主的贴身亲卫「潜行都」,胡彦之才不得不承认他这位把子兄弟生意做得够大,一别数旬脱胎换骨,已非昔日流影城的执敬弟子了。

    趁着独孤天威不在的空檔,胡彦之又去了趟朱城山,回来时阿兰山的惨剧已然发生,他留滞越浦至今,其性不改,閒事间管,来到这金环谷的「羡舟停」,正为插手一桩閒事,存心踢馆的。

    眼看春字号院就要被他大棒门清,当玉斛珠只裹了件不合身的织锦大袖、底下空空如也,如偷穿姊姊漂亮衣裳的小女孩般赤足踏入时,他几乎以为这便摘了「羡舟停」的招牌。

    时人均以发长为美,这玉斛珠似未及笄,又剪得一头薄而俏丽的贴颅短髮,怎么看都是小侍女的模样,孰料竟是最难缠的一个,还未真刀真枪干上,就被她口手并用,差点儿丢盔弃甲。

    胡彦之省起此行之目的,无意在她身上多费工夫,冷不防将她拦腰抱起,猛然翻身,婴孩似的把少女放倒在浴桶边缘,大大分开她白嫩的腿子,不由分说,龙杵一挺,「唧」的一声挤溢着大把花浆,长驱直入!

    「呀————!」玉斛珠圆腰拱起,身子绷紧了似的猛向后仰,两座乳峰向上一弹,晃荡不休,映得人满眼酥白乳浪。

    纵使她胸乳丰盈,屁股更是肉呼呼的绵软陷爪,这一仰却将胸肋以下直至骨盆间,拉得平滑无比,除肚脐周围有微微的美肌贲起,竟无一丝余赘,肌束线条其润如水,凹凸有致,尽显少女韶年芳华。

    但花径到底不比喉咙,容纳有限,胡大爷逾七寸的巨阳一贯到底,玉斛珠窄小的膣管彷佛被撕裂一般,绝佳的弹性还慢着巨物的排闼蹂躏一步,先被极大地撑挤开来,疼得她眼前霎白,几欲晕死过去。

    然而玉斛珠的紧凑,绝非仅仅是天生娇小所致。自懂事起,她便长坐于一口瓮上,每日坐足两个时辰,将外阴坐成尖桃般的形状,口狭肉紧、唇厚珠肥,内里更是一圈一圈如鱆壶一般,倚之掐握龙阳,灵巧、力道绝不逊于指掌。

    她一受巨物侵入,身子本能地湿润起来,双臂跨着桶缘撑起身,白嫩的腴腿一勾,牢牢扣住男儿股后,腰肢如活虾般上下绞扭弹动,套着婴臂儿似的龙杵大耸大弄起来,小嘴彷佛再也合不拢似的,大声浪叫起来:「啊啊啊啊……大爷好厉害……好爽人……干死奴奴啦……啊啊啊啊……」胡彦之一下一下的针砭,并未横衝直撞,居然被少女夺去了主动,挺耸不如套弄来得凌厉。

    玉斛珠星眸迷离,眼缝直要滴出水来,索性攀住胡彦之的脖颈,腿钳熊腰,将全副身子「挂」上男儿,奋力扭腰:「啊啊……大爷好粗……好硬!珠儿要掉下去啦,珠儿要掉下去啦!救……救命……啊啊……救救珠儿!大爷……呀、呀……啊啊啊啊————!」

    她轻得彷佛能作掌上舞,然而飞快地挺腰落下之间,剧烈的动作却对承重的一方造成极大负担,甚至数倍于她娇小的身量,胡彦之不知不觉将双手移至她丰盈的雪股,又沿着汗湿的大腿根部滑到膝弯,抄着两条匀润玉腿挺腰而立,任凭玉人股心不住吞吐怒龙,将肉棒磨得浆腻湿滑,溅出大把大把液珠。

    「大爷你好硬……好烫喔!斛珠儿不成啦……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别再欺侮奴奴了,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她使出浑身解数,咬着胡彦之的耳垂如泣如诉。分明是她将滚烫的阳物当成了升降竿子爬,若闭上眼睛一听,还以为是汉子将幼弱的少女缚在床上,翻过身猛干小屁股一般,浑如两出戏檯子,各本各唱。

    十九娘秘传的风月心法「挠耳风」,关窍即在于此。

    此法极为简单,说穿了半点不值钱,就是观察男人的需求喜好,然后画个大饼给他。贪小便宜的,便教他以为此间有更大的便宜;刚愎自负的,教他以为是自己想来,并无旁人劝进……用于床笫之间,更有难以想像的效果。

    男子太过劳累,则难出精,此为四肢百骸宸拱自救之本能。

    翠十九娘门下,能于欢好间极力榨取男子的体力,远超其所能负荷,却借快感及女子的迷人媚态,使之浑无所觉。一旦出精,必尽情释放、点滴不留,快美胜于与寻常女子交媾,虽虚耗更甚,仍乐此不疲,久而久之对他处的女子兴趣渐淡,非金环谷「羡舟停」不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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