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3/5)

    笑道:「媚儿,妳是哪一国的公主?」

    媚儿被搂得满怀,偶着他结实的胸膛,嗅得襟里的男子气息,半边身子都酥了,再加上肌肤相贴,碧火功劲不住透入体内,怪异的是竟无一丝异种真气侵入的不适, 週身如浸温水,暖洋洋地无比舒畅,丹田里似有一隻气轮在不住转动,近日真气运行的诸般迟滞处倏然一清;虽伸手去推他胸膛,还真舍不得将男儿推开,只是嘴上 仍不肯示弱,嗔道:「不……不许叫『媚儿』!我……我是堂堂孤竹国公主,封号『伏象』,」

    耿照心想:「这般供认不讳,好在我不做拐子营生,要不遇到妳这样的,也算省心。」

    锐目一扫,人群中不见四嫔四童或向日金乌帐的踪影,料想以蚕娘前辈神 通广大,若暗中保护,怕是谁也瞧不出端倪,毋须再与媚儿椭夹,将她横抱起来,低道:「妳乖乖的别惹事,晚些我找妳。」

    媚儿羞得耳根都红了,兀自不依不晓,切齿道:「方纔兄你领了个妖娆的蒙面女子钻来钻去的,是什么人?还有台上给你擦汗那个、上回说是你老婆的,我就瞧她扎眼!绢儿……把绢儿给我!」

    正要扒他襟口,蓦地身子一轻,已被耿照抛出去,恰恰跌入追来的金缕卫士之中。

    她随手往某个倒霉鬼的脑门上一撑,饭身跃起,耿照回见她来,低喝道:「我办正事,妳莫跟来!」

    媚儿哪里肯听?冷笑道:「你爱跑是么?好啊,我杀了那穿红衫的小贱人,你留着绢儿给她弔丧罢!」

    耿照心中连天叫苦,急唤道: 「风兄!」

    灰影闪出,恰恰拦住媚儿去路,身形急停顿止,灰扑扑的破烂氅角兀自带风,来人亮出了腰后形制奇异的铁胎锯刀,摸着下巴道:「公主殿下,都说了『女追男、隔层纱』,但凭公主的出身美貌,什么样的驸马爷招不到?今儿日子不好,阿兰山 又是佛门清净地,我看还是改天罢。」

    正是风篁。

    媚儿险些气炸胸膛,可眼力犹在,此人乍看一派疲惫,然而扶刀随意一站,堪称渊淳岳立,遑论趋避自如的鬼魅身法……这般修为直可做得一门一派的首脑,媚儿却想不出东海有哪一号使刀的成名人物,符合懒汉的形容样貌,不敢轻越雷池,咬牙狠笑:「尊驾与那天杀的小和尚是什么关係?敢管孤竹国的閒事,莫不是嫌命长?」

    风篁闻言微怔,想起耿照那半长不短、鬌如熊绒一般的髮式,暗自摇头:「这孤竹国公主当真欠缺教养。耿兄弟年纪轻轻,头髮长得不多已是惨事,将来说不定要秃头,竟给取了个『小和尚』的浑名,难怪他俩见面就打架。」

    笑道:「我今日惹上的麻烦事,孤竹国决计不是最麻烦的一椿。此路奈何不通,公主若肯移驾回到对面看台,就当我是挡路的野狗,少见少烦心。这台上贵宾众多,还有镇东将军大驾,贸然惊扰,大家面上须不好看。公主莫去为好。」

    媚儿适才被碧火真气一激,腹中阳丹运转,内力满盈,虽不及全盛之时,精纯却犹有过之,用以驱动至阳至刚的役鬼令神功,自是威力无涛;念及「伏象公主」的身份,却不好当众与浪人斗殴,咬牙轻道:「你行。我记住你了。」

    「公主慢走,小人不送。」

    风篁仍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 耿照施展轻功奔上凤台,如入无人之境,不旋踵掠至毫顶,阶梯上金银双姝一见他来,尚不及掩呼,两泓潋趣碧水「锵!」

    齐声出鞘,配合得丝丝入扣,径剪他上下二路。

    耿照不闪不避,靴底踏实,双掌一推,如潮如海的惊人内力应手而出,也毋须什么过招拆解,金钏、银雪被震得身剑散乱,倒飞出去!耿照趁机跃上楼台,忽见一抹红影横里杀出,明晃晃的剑尖朝喉间贯至,来人柳眉倒竖,娇叱道: 「大胆!这儿是你能来得?」

    耿照屈指一弹,同心剑「铮综!」劲响,剑颤如蛇信,披着大红凤袍的任宜紫 握持不住,佩剑脱手;余势未止,赤裸的一双雪腻玉足「登登登」连退几步,若非有人搀住,怕要一路退到望台边缘

    ,翻身栽落。

    任逐流将齐贝侄女轻轻往旁边一推,飞凤剑连鞘戟出,耿照忽觉身前彷佛凭空竖起高巍铁壁,心头掠过一抹莫名的悚栗,不由停步。任逐流上下打量他几眼,拈须笑道:「我还道那小子良心发现,将我们家阿妍送了回来……适才神不知鬼不觉把人弄上台顶的,信是典卫大人罢?哼哼。」

    耿照当夜在栖凤馆与他交过手,以为摸清了这位金吾郎的底细,如今方知大错特错。比之神奇的「瞬差」之术,此际任逐流剑尖所指,竟有股山岳般的威压,一巧一重,判若两人;碧火神功感应危机,耿照放慢动作,凝神以对,丝毫不敢大意。

    任逐流笑容一收,冷道:「我侄女说得极是,这儿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你要再不知轻重,就别怪我不客气啦。」

    任宜紫扭着旧伤未癒的右腕,左手拾起同心剑, 冷笑道:「叔叔,这人不识好歹,别跟他白费唇舌。」

    金钏银雪持剑復来,封住耿 照的退路,四人四剑将他围在中心。

    忽听纱帘后一声轻叹,一把温柔动听的语声道:「叔叔,耿典卫是自己人,不妨的。若非他舍命相救,我再也见不着叔叔、妹子啦。」

    却是阿妍。耿照与韩雪色分手后,便带她由觉成阿罗汉殿后潜入,送进凤台,然后才向将军窠报。凤台之中高手不多,喊得出名号的也就一个任逐流而已,居然任耿照来去自如。

    阿妍身上仍是行旅装束,端坐胡床,见耿照要跪地磕头,摆手道:「免礼罢。是慕容将军让你来的?」

    耿照心中一凛:「阿妍姑娘虽然温柔善良,到底是在朝堂 上见过风浪的,一猜便猜到了将军的心思。」

    俯首道:「回娘娘的话,确是将军派我前来。」

    如实转述。阿妍沉默听完,尚未接口, 任逐流哼哼几声:「慕容柔以为他很聪明,别人是傻瓜么?收容难民乃朝廷大政,娘娘母仪天下,然而无品无秩,她说能收便能收?到时落了个『宫闱千政的罪名,慕容柔能拿什么来负责?」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耿照无一言能辩驳,把心一横,不惜冒犯天颜,径问阿研:「恕臣无礼:佛子聚集难民包围阿兰山,娘娘知情否?」

    任逐流面色一沉,怒喝道: 「大胆!你这是同娘娘说话?无礼刁民!」

    阿妍举起一隻欺霜赛雪的白皙柔荑,劝道:「叔叔,没关係的,耿典卫不是那个意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